M城。

小景面色蒼白，看起來有氣無力，“謝謝你帶我來。”

“沒事，”楊帆將車停穩，解開安全帶，隨后看向小景。

“謝謝你！”這種時候，小景想不到別人可以幫忙。

雖然楊帆看起來像個孩子，但是他讓小景覺得很可靠，她很信任他。

“真的要去警察局嗎？”楊帆看著她的眼睛又確認一遍。

“至少要親眼看到，我才能相信，”她語氣堅定說著。

小景跟隨警方人員做了筆錄，提供了身份線索。經過盤問之后，也親眼見到了那個證物—藥瓶。

“是，是我的！”小景隔著證物袋想看到上面的斑斑血跡，“是她嗎？”小景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女士，身份確認是她，”一位年輕警察搭話。

“小景，別擔心了。他們會處理好的，你要相信他們。先跟我回去吧，”楊帆扶住她往外走。

他帶著小景連夜開車過來，這會兒神色疲憊。

“可是…我想看看她，”小景低下了頭，腳步一軟，倒在楊帆懷里。

“女士，暫時不能看她！請您理解，”一位神情嚴肅女警攔下了她。

…

小景跟在楊帆身后回到了車上。

“現在…回去嗎？”楊帆轉頭看她，眼神里流露出關心和溫暖。

“回去？”我要回哪兒去？那個冷冰冰的家嗎？

母親的忌日剛過，而沈斯明整日忙著和商人“聯絡感情”。所有場合都被他利用得淋漓盡致吧，我和他們真是格格不入…沈蕭景大概也這樣覺得…

姐姐需要處理司的事也無暇顧及我，“我…我想出去走走，你先回去吧！”

只有我，深深的無力感襲來，我幫不上什么忙。連雯雯也保護不了…

小景關上車門，漫無目的地走著。楊帆立刻跟了下來，只是靜靜地跟著她。

“小景，你還好嗎？”

“我沒事。”

…

周瑾拿起手邊的項鏈。

她還好嗎？

窗外的積雪很深。

她最喜歡這樣的雪天。

周瑾看著窗外的雪，風景依舊，卻早已物是人非。

“Boss”

“怎么樣？”

“二小姐也在查M城殺人案。”

“結果呢？”

“暫時沒有進展。”

周總掛掉電話。

那么，大概率確定是他的人了。楊帆，這么早就亮明身份。是在挑釁我嗎？還是，他早已準備好后招。

周瑾換上衣服，坐電梯下樓。

這里的居民很多，來往也有孩子在嬉戲打鬧。在這里，他總覺得很有“煙火氣”。

郊區的別墅他不喜歡，市中心的房子也總是空著，他最喜歡這里，因為小景也喜歡這里。

他堆起了雪人。

厚厚的雪，很快被團成大雪球。很快，一個圓滾滾的雪人捏好了。可惜她不在，雪人也沒有那日的好看。

小景，為了你，我處處退讓。結果呢，你卻離我越來越遠…那么想要逃離我嗎？

你不像雪人，它很乖的。

已經做出了讓步，一退再退，我怕再走一步，你就完全不屬于我了。

…

案發現場。

經過幾輪檢測，線索仍然少得可憐。兇手似乎早有預謀，一切都處理的干干凈凈。法醫那邊更是沒有線索，因為尸體處理的方式，沒有留下任何線索。

沒有證據，案子查不下去。這種手法，在國內是首例。沒有任何前案有參考價值。

很快就成為了無頭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