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欣是下午兩點到學校的,一回宿舍就聽到關關在那鬼哭狼嚎。
卸下背包掛在墻上看她,“怎么了?”
“老班群里說要上晚自習,那我就看不了我寶寶的直播了,嗚嗚嗚……”
好吧,見她平時追星那股勁。想來也是蠻難受的,丟了一包薯片給她,“看回看嘛,乖?!?
關關哼哼鼻子,“那不一樣,你這薯片好好吃哎。”
聳聳肩看她,給袁怡桌上也放了包。
還好坐的車早,要真聽老爸的話坐最后一輛,那她就是剛來就要往教學樓跑。
撕了袋薯片躺床上去靠著玩手機,袁浩這兩天給她發消息很少。
就像養火花一樣,一天一個早安晚安。
去教室的時候也就只有他們護理系的要去上,別的學院燈都沒有亮。
教室坐了會,一個肥頭圓腦啤酒肚的中年男性走了進來,大嗓門道,“說兩件事啊,上周遲到的人多,想著你們剛回來心還沒收回來,我就不多說了,這個周在有這樣請家長來喝茶了嗷。”
在教室尋了圈,順便點了下人數。接著又聽他粗這嗓門說,“還有個是我們院要弄個運動會,每個班最少十個人,那個報名項目還是挺多的,我讓團支書發群里你們都看一下,,要實在沒人去,班干部帶個頭報個名嗷?!?
“要說的就是這兩件事了,你們有什么事要說么,沒有就下課回去吧?!?
這話一落下,不少人喧嘩。
感情就和班干部說不就好了么。平常和那些團支書一起耍的,挑兩個十個人不就到齊了么。
關關在一旁怨念,“早知道是這個我就請個假在宿舍看直播好了?!?
她又不是班干部,還來聽著這破會,希望待會回去直播還沒結束。
步欣扭頭看袁怡,“你選什么???”
她體能不是很好,但是袁怡她是知道點,長跑三千都不帶累的。
她跑完八百米就臉紅氣喘脖子粗的,往下滑了滑要么投鉛球,跳遠,害,沒一個強項。
袁怡掃了眼漫不經心道,“長跑或者短跑吧?!蓖蝗幌氲绞裁囱壑辛亮肆?,“我問問簡易,他要是長跑我就抱個短跑,然后在終點等他去!”
說著就給人發消息去了,步欣看了眼搖搖頭,實在不行她就選個跳遠吧,短跑還不知道要怎樣,要是成績太落后了也好丟人的。
結果晚上回去后班群里就炸了,步欣看了眼簡直生無可戀。
跳遠都滿人了,就剩下長短跑了。
哭喪著個臉氣憤的盯著女子短跑那兩字,長跑她是不可能了,可是短跑也是八百米,她也吃不消啊,早知道就一早選跳遠就算了。
袁怡剛從廁所出來就看到她躺在床上蹬腳,好笑道,“你那是空中腳踏車呢還是亂蹬蹄子啊?!?
氣呼呼白了眼調侃自己的袁怡,“你說成績不合格會被涮下來的叭?”
她要是努力跑,跑是能跑完,估計成績就不太理想了。
袁怡害了聲,一副無所謂道,“不是特別重要啊,跑不好大不了就淘汰出來嘛,我到沒在乎這個,就想在終點等我的簡易朝我跑過來?!?
說著笑的一臉春心蕩漾,步欣氣的拉上床簾,眼不見心不煩,狗女人。
照袁怡這么個說法,她也不用太費心。大不了晚上操場跑幾圈練練肺活量,成績不合格被淘出來就好了。
想著想著,少女入了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