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嬋確認了一遍資料和地址,駕車到別墅區。
香山湖,共分六個片區,從A區到F區,院外終日有保安看守,在S市,“香山湖”就是土豪的代名詞;除非業主應允,一般外來人員不會放入。
夏嬋來過幾次,這次,只是做個簡單的登記就放行了。
夏嬋將車停好,下車之后,按總助給的門牌,一家家查看,繞了兩個彎后,最終找到他家。
“有人嗎?”敲了一陣門,屋里都沒響應。
夏嬋站了會兒,發現是自帶的密碼鎖。
好奇的,試了試。
他的生日,不是。
Miss的紀念日,也不是。
又試了兩個都不是。
夏嬋頓了頓,鬼使神差的輸了一個日子。
“叮”——開了。
死變態……
還,
還真敢用……
空曠的屋子在向夏嬋招手,她眨了眨眼,有些愣的,不知如何是好。
有些困惑。
本就是試著玩兒的。
就這么進去了,也不知道算不算私闖民宅。
方才又打他電話,正在通話中,給他發信息,他也不回。
就這么進去,好像……也是行的。
她就是……就是來看看他在不在家,又不是來他家偷東西的。
沒錯,就是這樣。
-
屋內。
穆俊辰站在休息躺椅邊抽煙,低頭看著若干天前,夏嬋的剛回復:【那就拭目以待】
哪怕在商場征戰,他都沒遇到這么棘手的事。
無法說服她。
無法自拔的想她。
無可救藥的愛著她。
那天,在錦繡華庭上車,他就很煩躁。
按計劃,是該有所動作了。
攤開他全盤的計劃,他就怕那個人把她拖下水。
如果,他無法令她全身而退,他…舍不得。
他下不去手。
和張廷溝通任職的事情,穆俊辰交給了助理去辦,不想見面,連那個人的聲音都覺得厭惡。
助理一頭的霧水;
明明要打壓對手公司,現在卻接受對方丟過來的橄欖枝。是要握手言和的節奏?
助理委婉的表達了這個意思。
“你覺得…可能?”他哼笑了聲,“我會放過穆家那個人渣。”
助理:“那…您接受職位……我們還按原計劃行動嗎?”
穆俊辰:“等。”
助理:“等?”
等他把夏嬋從這趟渾水里,徹底摘出去,他才能下手。
是這樣打算,沒錯。
所以,這些天不去公司,連面都不露,可他的身體發了瘋的一樣想她,想…要她。
每每夜深,這種感覺更為強烈,他甚至瘋狂的想把她囚禁,讓她乖乖聽話。
想得入神,手指被煙頭燙了,他縮了下。
“老騷狗,”周抒南喊他,“站著干嗎呢,過來。”
穆俊辰:“干嗎?”
周抒南:“過來打牌,三缺一。”
他把煙掐掉,脫掉外套,準備換身泳衣,去泳池游幾圈,“沒興趣,我去換衣服。”
“穆總,國外留學的小女朋友,回來了是吧?”同伴瞧著問,另一個,跟著笑說,“抒南呢,寶貝妹妹`找到了嗎?”
“你倆玩吧,”周抒南堵得慌,牌扔掉,重重的踢了把椅子,“老子...抽根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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