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白多余
- 王妃她大智若愚
- 彈泠泠琴聲的橙子
- 1960字
- 2021-11-21 19:15:41
王府內專門負責花卉的王管事感覺很忐忑,昨日承影吩咐他一定要從錦上添花的手中搶過少夫人的滿天星生意,且一再強調少夫人‘不差錢’,只管去找最好的滿天星。
王管事不是很能明白什么叫‘最好的滿天星’,他印象里的滿天星都一個樣,唯一的區別就是花瓣齊不齊,葉子綠不綠。
承影出主意:那就找花瓣齊全的、葉子最綠的給少夫人送去,實在不行多折騰些,就當人工費了。
王管事很有商人良心:即便算上人工費那滿天星也不值五十文一株的價。
承影開解王管事:除去花錢的人工費,剩下的就當少夫人賞的吧!
王管事:這個主意好!
承影強調:統一好口徑,別穿幫了。
沒有出賣良心的王管事:放心,今晚我就讓他們默背一千遍‘五十文一株滿天星’!
翌日王管事帶著手下所有的小管事到了靜心院,樂呵呵道:“少夫人瞧瞧,看上誰手里的滿天星了,以后就讓誰負責按照這個標準給您買花。”
慕靈卉將每個小管事手里的滿天星一一細看過,想要雞蛋里頭挑骨頭卻沒挑出來,就隨手指了幾個點背的淘汰了。
王管事不動聲色記下供花的小管事,發誓般保證無論少夫人要多少滿天星三天內一定到貨。
夏樂尋掰著手指頭算了算,五百株就夠。
王管事笑容僵了僵,多少?
夏樂尋親切與老管家對視,你沒聽錯,就是五百株。
王管事迅速恢復職業笑容:那就不用三天了,明天哦不今天就到!
翠竹這次付錢異常痛快,在經歷一百文一株和二百文一株的黑心價格沖擊后,猛的聽到五十文一株的良心價格簡直高興的掉下眼淚,要不是那些花都栽好了,她無論如何都要勸少夫人退貨!
雨兒撇撇嘴,暗恨王管事多管閑事。
由于數量實在太少,王管事又命人仔細挑揀了一番,才送到少夫人跟前,不過這次王管事沒有親自來,而是派了最信任的小管事。
小管事姓白,叫白多余,白凈的、圓圓的臉上掛著無害的笑容,看起來不到二十歲,實際已經在通往三十的路上一路狂奔。
白多余第一次見少夫人,笑的很是靦腆:“少夫人要的花已經分批送到了,個頂個開的好,尤其是每批的第一盆,是最漂亮不過的。”
夏樂尋點頭:“辛苦你了,以后我要是再買花就找你了。”
白多余受寵若驚:“多謝少夫人抬舉。”臨走的時候又行了大禮。
七星問:“少夫人,還用雇人嗎?”
“不用,”夏樂尋搖頭,“這些我親自種。”
白鹿、七星趕忙拎著鋤頭跟上,翠竹拿著水桶打水,四人直到月上中梢才盡數栽完,回房后一向淺眠的翠竹都睡的很香,夏樂尋看著又大又圓的月亮,一夜未眠。
盛京八月,天氣依舊熱得很,白鹿將融化成水的冰換下,重新添了剛從冰窖里取出的冰塊。
習武之人一向淺眠,夏樂尋被冰塊之間清脆的撞擊聲吵醒,坐起來啞著嗓子問:“什么時辰了?”
白鹿趕緊上前:“回少夫人,現在是申時初。”
夏樂尋一頭栽回被褥:“時間還早,我再睡一會。”
白鹿眼看著少夫人重新閉上眼睛,心急道:“少夫人,少爺已經等了您一炷香了。”說著又不禁擔憂少夫人,向來只有人等少爺,沒有少爺等人的。
“他來干什么?”夏樂尋很有幾分起床氣,嘟囔道,“不去。”
“少夫人,您既然醒了,就快起來吧。”白鹿苦口婆心:“少爺最沒耐心了。”發起火來嚇死人!
嚇唬誰呢?夏樂尋不屑,坐在輪椅上我怕他?分分鐘凌辱他!
翠竹越過喋喋不休勸起的白鹿,低聲道:“少夫人,少爺說給您一炷香的時間出現在他面前,多一盞茶就拔一株滿天星。”
這是威脅,夏樂尋壓下起床氣,憋嘴委屈道:“起就起!”
白鹿松口氣,和翠竹爭分奪秒伺候少夫人更衣,翠竹心里不安,扶著夏樂尋一路來到主院。
顧烈放下《黃帝內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渾身一僵:“這是什么茶?”又苦又澀又酸又辣,沒有一絲茶的清香。
七星面無表情:“是少夫人自己做的茶,名字叫香醇清甜沁人芬芳滿天星星再來一杯茶。”少夫人丑時就起來收集滿天星上的露水,摘取花瓣,配上山楂、生姜、大蒜和可以忽略不計的藕糖,調配了一個早上,又煞費苦心的想了個。。。名字--原諒她沒讀過書,實在是想不到可以形容的詞。
朝儀表情一言難盡,光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東西--人家真正的好茶起的名字既雅致又好記,哪像少夫人這茶,叫香醇清甜。。。額后面是什么來著。
顧烈毫不猶豫吩咐:“去換一杯來。”他今后不會再喝第二次。
七星為難道:“沒有茶了。”少夫人將靜心院的茶都扔了,強迫所有人都喝少夫人做的茶。
顧烈堅持:“那就換一杯水。”
“水沒有滋味,哪里有我的香醇清甜沁人芬芳滿天星星再來一杯茶好喝?”夏樂尋坐到顧烈對面的椅子上,強烈推薦:“夫君仔細品嘗一下。”說著自己動手倒了一杯自顧自的喝起來。
顧烈不接茬,不悅道:“以后不要讓我等。”
夏樂尋提意見:“那下次夫君來先派人告知。”我很忙的,知道不?
顧烈不理她:“我只說一遍,不要讓我等。”這女人還敢討價還價,知不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夏樂尋疑惑的很認真:這不是說了兩遍嗎?
顧烈一噎,瞪了她一眼。
夏樂尋趕緊順毛:“我懂我懂,省了兩個字,不一樣的。”在顧烈瞪第二眼前轉移話題:“夫君今日怎么有空來我這?”語氣很是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