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這家伙病又犯了。慕容汐索性撇過頭不看他。
“兩位少爺坐穩,顧鈺開始駕車了。”馬車外那人說道。
顧鈺?是他,那晚和上官瑾辰在義莊的人。看來此人定是上官瑾辰心腹。
此次前去的七星鎮,在大韓皇城的西方。
多虧了上官瑾辰挑選的上等汗血寶馬,三人不出一日,便行了百里之多。見天色已晚,馬兒也需要休息,三人便就近在附近的洛水小鎮入住。
這里離皇城并不算遠,因此雖然不及皇城繁榮,倒也是個小康之鎮。晚上夜市倒也熱鬧,可惜三人此行并非游山玩水,匆匆找了個比較體面客棧,便準備入住。
“喲,幾位客官,吃飯還是住店啊?”一見上官瑾辰三人進店,一個胖嘟嘟的老板便熱情招呼到,看幾人穿著打扮,便知是肥羊。
“準備一桌最好的酒菜,要三間上好的廂房。”站在最后的顧鈺開口說道,走上前就拿出一定銀子給老板。
一見三人出手如此大方,老板更是臉上笑開了花,趕緊收起銀子,吩咐小二準備酒菜。
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這一眨眼的功夫,一桌豐盛的晚餐便出現在三人面前。顧鈺拿出銀針一一試菜,這才放心請上官瑾辰食用。
好細心的男人。慕容汐心里稱贊,這一路上,顧鈺舉止大方得體,做事井井有條,看來上官瑾辰用人方面確實有一手。
待三人吃的差不多了,一旁的胖嘟嘟老板笑道:“三位貴客,不好意思,有位客人臨時不退房了,只剩下兩間了。”
“什么,只有兩個房間了。”慕容汐皺眉說道。
“是啊,客官。聽口音幾位是外地的吧。最近我們洛水鎮第一首富王家正在舉行比武招親。很多外來的英雄好漢都來一試身手呢。幾位也是來應聘姑爺的?”店掌管滿臉堆笑說道。
“還有這等好事?”上官瑾辰笑道。
“好什么啊,真會選時間。”慕容汐沒好氣說道。這兩間房怎么辦,宮中等級嚴格劃分,顧鈺是斷然不會和五殿下一個房間。
“那干脆我們換一間吧。”慕容汐提議。
見幾位肥客要走,店掌柜趕忙說道:“三位大爺,我們鎮的客棧可全部都爆滿了,這兩間都是因為我店條件是洛水鎮最好的,所以呢,稍微貴了點。不然早就沒有了。”
“那既然如此,就這家吧。”上官瑾辰說道。
既然五殿下都發話了,老板又說的合情合理,慕容汐不便反駁,一副苦瓜臉。
看出慕容汐的來不滿,一旁的顧鈺開口說道:“不如兩位少爺住吧,顧鈺睡馬車就好。”“這怎么行,顧鈺你趕車那么辛苦,還是和我一起吧。”上官瑾辰裝模作樣說道。
“少爺您還不知道小的,從小呼嚕比雷打,晚上若是吵著少爺,小的可擔待不起。”
“不行不行,你趕車那么辛苦,我怎么舍得你睡馬車。”
主仆二人你推我讓,好不熱鬧。
“顧鈺你別睡馬車,我和五爺睡一間。”慕容汐實在受不了二人主仆情深,無奈說道。
要的就是你這句話。上官瑾辰心里大樂,憋笑說道:“那就委屈慕容賢弟了。”說完還調皮的朝慕容汐眨眨眼睛。被慕容汐一個白眼頂回去,若不是三人一直在一起,慕容汐肯定以為這是色殿下和店家串通好的。
三人吃過晚膳,便各自回房。
上官瑾辰一進房間,便毫不客氣的倒在床上。
慕容汐環顧四周,這客棧雖比不上皇城,倒也雅致。古色古香的書桌,精致的茶幾,窗邊還有一張軟榻。慕容汐瞬間高興,看來上天真是愛我,人品爆發啊。
“五殿下乃金貴之軀,若晚上不小心打擾您的清夢就罪過了,您睡床,我睡臥榻就好。”慕容汐笑容可掬說道。
“汐汐真見外,我們兄弟二人何須如此,來吧,和為兄一起睡床。”上官瑾辰故意逗她。
“不行不行,這尊卑有別,慕容汐絕不能讓五殿下委屈自己,我會心疼的。”慕容汐慷慨激昂說道,你會裝,我也不笨。
“可是委屈了汐汐,我也好心疼怎么辦。”
慕容汐一臉黑線,這上官瑾辰真是色膽包天,自己絕不能向邪惡勢力低頭,繼續說道:“五殿下說笑了,汐汐不打緊,只要五殿下睡的好,汐汐就是高興的。”說完索性直接從床上抱起一床被子,鋪在軟榻上。
上官瑾辰饒有興致的看著慕容汐,并不阻攔。其實一開始,他也只是想逗逗她而已,他上官瑾辰想要的東西,從來都是正大光明贏的。對于慕容汐,自然不會以這種方式占她便宜。而更可憐的是慕容汐還一直以為自己是龍陽癖,讓上官瑾辰頗為受傷,百口莫辯。
畢竟是第一次和陌生男子睡覺,雖然不是一張床,可好歹自己是女的,這讓慕容汐有些緊張。好在雖然上官瑾辰有色狼潛質,但是為人行事光明磊落,加上坐了一天的馬車,身子確實有些乏了,便昏昏睡去。
待聽到慕容汐逐漸平穩的呼吸后,一直閉目養神的上官瑾辰這才睜開了眼睛。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慕容汐那絕美的臉上,更顯得嫵媚動人。熟睡中的她,就好像黑夜里的夜明珠,照耀著上官瑾辰的心。
若是夜夜能看她入睡,倒不失為一種幸福。上官瑾辰悄悄走進慕容汐,小心翼翼的把她抱上床,輕輕的為她蓋好被子。
這床,自然是要讓佳人睡的,至于他自己,乖乖滾上窗邊的軟榻。
漫漫長夜,孤男寡女,空氣里彌漫一種曖昧的味道。
這好歹也他上官瑾辰第一次和女人共處一室睡覺。佳人在旁,卻得守身如玉,真是天理不容,暴殄天物。
慕容汐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床上,該不是昨夜上官色狼對自己怎么了吧,嚇得趕緊起來,發現衣物完整,而且窗邊的軟榻上正躺著熟睡的上官瑾辰,立馬為自己那猥瑣的心態感到慚愧。
孔融讓梨他讓床,看來上官瑾辰也是好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