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外面沒有任何打斗的動靜,王梓銘急忙打開門,開了客廳的燈,便朝我走來。還沒等坐到我身邊,便問道:“受傷了?”
我側目看向他:“小傷,無礙。如果此時能有一杯滿是維C的鮮榨橙汁,我想我一定會馬上復活。”我嬉笑的說道。
他不放心的看向我,起身去榨果汁了。等他回來的時候,我已經像只貓兒一樣,靜靜的縮在沙發里睡著了。
等我再次睜眼,已經是次日清晨,揉揉惺忪睡眼,我怎么睡床上了?回想昨晚,估計被惡靈拍那么一掌,著實耗人精氣,結果頭一沾沙發,自動開啟了睡眠模式。
“我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嬌氣了?”這么多年一個人,大小傷經歷過太多,每次不都是自己照顧自己,大傷靠養,小傷靠忘。這怎么碰見帥哥,我的體質也發生改變了?
搖搖頭,暗嘆自己是真沒出息啊!
這次記得家里還有王梓銘在,大概整了整,推開房門出去了。
又是一陣糯香的米粥味,心想,時間長,我會不會戀上這清晨的一抹人間煙火氣?
再一次搖搖頭,沒出息啊沒出息!
王梓銘見我一出來就不停的搖頭,以為我哪里不舒服,趕忙上前就要扶我。看著修長又白皙的雙手即將扶了上來,心中莫名一陣悸動。趕忙伸手在胸前搖到,“沒事沒事,剛睡醒,又沒睡醒。”
我也不知道自己說了點兒啥,只知道借著洗漱,趕緊躲進衛生間才是上策。
關上衛生間的門,按著胸口,自言自語道:“一定是昨天惡靈擊我的那一掌傷到心臟了。”認為自己找到了答案,便輕松不少,收拾了起來。
早飯過后,準備去書房拿背包,王梓銘突然叫住了我。說道:“咱們明天去吧,今天你好好再休息一天吧,這兩天都這么兇險,如果你再身體不佳,接下來更不好應付。”怕我多心,繼續道:“我是為了自己,你倒下了,誰保護我。”
好像。。。。說的是這個道理。我這么想到。“行,那就明天去。”
王梓銘欣慰的笑了笑,“今天你負責休息,我來做飯。”
‘好賢惠’,面對這么一個大帥哥,我居然被他此刻的行為發出如此贊嘆。
既然休息,那么,我可愛的大床,我來了。
我真是休整,除了飯點兒被王梓銘叫起來吃飯,其余時間,我真的都是在睡覺。也是在我睡覺期間,他把昨天的戰場認真打掃了,一塵不染,只有桌子還有地板上不同程度的傷疤,記錄著昨晚這里曾發生過一場激戰。
清晨的山里,寒意襲來,由于昨天耽誤了一天時間,所以今天早早的便出了門。壓了壓頭上的鴨舌帽,把身上登山服的拉鏈拉好,脖子向衣服里縮了縮,還真是冷啊。
“冷嗎?”王梓銘看向我。
“還好”,一邊向手掌哈氣,一邊說道。
一路崎嶇,拿著指南針和地圖,邊走邊尋,多年學藝,對方位感本是很敏銳的我,在山里也是很容易迷失方向的。很顯然,王梓銘的野外辨路能力為零,當我第五次和他說道‘走這邊’,他依舊用簡單的一個‘嗯’字來回答我。我眼珠一轉,故意指著左手邊的一條道對他說道:“走南邊這條路”,不疑有他,一個簡單的‘嗯’再一次從他嗓音間發出。
“哈哈!王梓銘,我發現了!你居然不認路!這邊時北邊!”王梓銘耳朵不易察覺的紅了起來:“我只是在山里你怎么辯方向。”也是,誰沒事兒會來山里呢。雖然有幾次走錯了路,不過好在午前找到了那口山泉。
山泉所在的地方必有龍脈,現在需要找到的就是此處龍脈最為陰盛之地。
看看四周,零星的幾片耐寒植被還在努力與寒風做著斗爭。山里的路稍不留意,就會沒了方向感。還好尋的是龍脈,探探氣息,便能大體判斷出方位。來到一處稍微平整的地方,看看四周,就這里好了。于是,盤腿而坐,從背包里取出一面八卦鏡,置于身前空地。手中打出法印第五式——金蟬尋龍,并將一股精元之氣聚于指尖,只見身前八卦鏡漸漸發散出微光,與手中的精元之氣匯集出一道金光,向著空地東南方鋪開,鋪出了一條耀眼的光路。
起身拿起八卦鏡,叉著腰,邀功似的說道:“找見了!”眼神看向光路,對王梓銘道:“走吧,順著它走,咱們就找到龍脈的位置了。”
山里的路異常難走,即使走了離泉口大約一公里不到,也花費了近半個小時時間。前面的光路消失,應該就是這里了,這里就是這片龍脈最旺盛的地方。俯下身子,抓起一把地上的山泥土,在手中捻了捻。湊到鼻尖聞了聞,土壤中并沒有靈體的氣息,如果說那個人住的是極盛的陰宅,那么土壤中必然會有被祭祀的靈體的氣息,而此處有的只是雨后土壤的陣陣泥土芬芳。起身望向四周,并沒有發現任何宅子,雖是一處風水寶地,但不是那個幕后人的陰宅宅基之地。
拍拍手,對王梓銘說道:“不是這里。”心中的擔心也不由得多了一分,半天時間就這么過去了,如果這里不是,那下一處一定就是陰宅所在地了,如果太陽一旦下山,危險也就會多一分。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煩躁,踢了踢腳下的石子。
王梓銘拉住了我,我看向他,眼神詢問他要干嘛。王梓銘先是露出一個他獨有的充滿魅惑力的微笑,然后對我說道:“先吃點東西吧。”席地而坐,王梓銘拿出背包里他準備的高能量食物遞給我,隨手一接,吃不出任何滋味的機械性的咀嚼著。我正要再塞一塊餅干進嘴里的時候,王梓銘拉住了我的手,我低頭便看見了他修長的手指。“你要把包裝紙吃進嘴里了。”王梓銘說道。透過他的指縫,果然看見自己手里拿著的餅干并沒有撕掉包裝。
“你怎么了?”他詢問道。
畢竟他也是入局者,他有權知道即將要面臨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