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回想到昨天那甲庚年的師叔,說洞府有五行防御陣法。師尊的儲物戒指里,有一本書,叫《陣法通略》。
陣法入門:陣為借力,形強勢弱。負陰抱陽,期水傍壑。法曰同化,虛它無我。萬物與之,蕩蕩靈河。旗做星眼,卦肖卜節。四極流轉,漫天使者。器定日神,乾通坤徹。一元篤定,磐石不若。善以相生,惡者互克。天經橫緯,地北南澤。身外心內,全知疏惑。既知小曲,且奏高歌。
原來,陣法是有陣、法、旗、眼的。接下來看了許多陣法:太極陣,兩儀陣,三才陣,四象陣,五行陣,六爻陣,七律陣,八卦陣,九宮陣,十術陣,十二肖陣,二十四節陣,三十六讀陣,四十八衍陣,六十四甲陣,七十二星陣,八十一圖陣,百獸陣,千符陣,萬法陣,億源陣,兆天陣…恒沙陣,量劫陣,極宣陣,窮奇陣……
我去,基礎陣法就有近百種,那衍生陣法該有多少種?比如五行陣,就有五行聚靈陣,五行拘靈陣,五妖鎮魂陣,五神驅魔陣,五鬼噬魂陣……
由于修的是五靈根,那豈不是說:我能學的陣法,理論上來講,有無數種!
先學五行聚靈陣吧?在四周擺放了五種靈石,開始運轉法訣:五行流轉,氣化陰陽。顯之聚形,隱則息光。清流順升,濁霧逆降。器異同源,外置內藏。眼定土埋,不見四象。法轉表里,行運有方。陣成逐滅,乘化八荒。身無來去,名存實亡。
努力一番后,結果并不如意。看來,聚靈陣要陣旗、法器。神識掃描了一番儲物戒指,找了五桿不同顏色的小旗:綠,黃,白,黑,紅。旗面上刻畫有陣法靈紋,似乎以妖獸皮毛煉制;旗桿呈黑金色,摸起來有金屬質感。
將靈力注入五個陣旗上,然后,陣旗根本運行不起來。細看《陣法通略》才知:布置五行聚靈陣,一要神識在金丹期以上,二是要修為在筑基期以上。神識倒不是問題,因為我的神識是彌仙境,但是修為不夠,靈力不足。明白了原因,我就放棄了布置五行聚靈陣的想法。
突然,頭頂的空間裂開了,這么小的修煉室,裂開了大洞,有修煉室的2/3大。我踉踉蹌蹌的退了幾步,心中大驚。這,又是上界來人了嗎?
從空間裂縫里,先出來的是一個蛇頭。我心想,是小七的什么親戚吧。誰成想,又出來了一個烏龜。
“這是--玄武?”我驚嚇的張大了嘴巴。
“黃尚陵,你讓我找的好苦啊!”
“?黃,尚陵?”一臉懵逼。
“是的,你——黃尚陵。你不記得我了,看來,這世界的神靈,對你做了太多好事。”玄武竟嘆了口氣。
“你是神獸玄武?”
“嗨,一只死不透的老龜罷了。”
“你來此,所謂何事?”我疑惑道。
“我來會會我的老朋友。”
“我就納悶了,我怎么就成了黃尚陵了?”
“說來話長!你——現在叫啥?”
“王樂。”玄武的蛇頭左右搖擺,說實話,我心里有點怕它。
“奧。那你快樂嗎?”
“不快樂。”我坦言道。
“誰讓你不快樂,你說他在哪界?”
“你是?來報恩的?”我感覺它很護犢子,就問道。
“我是來報仇的,呵,你可是曾經欺辱了我龜族后輩啊!”
“報仇?我只是不小心弄破了幾顆烏龜蛋,我——只是想得到更多的烏龜。能不能,原諒我呀!”我膽怯的說道。
“哈哈,你還當真了。那些雜碎就因為你弄破了幾個烏龜蛋,就要懲治你,真下頭!”玄武揮了揮巨大的爪子道。
“啥?你說啥?我害了你的族人,你不僅不怪我。還說想懲治我的人——下頭?下頭這個詞?”我愣住了。
“我還說他們:是狗娘養的!”
“我去,你真的是神獸——玄武?”面對滿嘴跑火車的這位,我懷疑它根本不是神獸。
“如假包換。”
“說吧,你來所謂何事?”我見它一本正經起來,便開門見山。
“五件事。”
“咳咳,你還真喜人啊,這么多事。”
“一,來見見老朋友;二,勸你最近少吹牛逼,有下界的狗腿子看你吹牛逼,很不爽,來修真界了;三,勸你小心遇到那些所謂的來報恩的存在,還債的也說不準;四,勸你罵靈族時,別罵他們傻鳥了,朱雀大哥有點生氣,還有鯤鵬族,鳳凰族,青鸞族——”
“打住!老兄,你的意思是妖族鳥類,我已經得罪遍了唄?”我撓了撓頭道。
“不止。還有——”
“再打住!你都不知道我叫王樂,怎么知道我罵靈族是長著翅膀的傻鳥?”我質疑道。
“嘿!你出名了,老弟。”玄武說道。
“啊?現實世界我或寫了一輩子書,或教了一輩子學,或當了一輩子中醫,我也沒出名啊。”
“哼,虛天界,真天界,妖界,獸界,靈界,神界,仙界--諸界,現在還有誰不知道你黃尚陵!”
“真的?”我睜大眼睛望著它道。
“真的不能再真了。”
“那,那我粉絲多嗎?”
“呵,全tm是小黑粉,或為功法,或為神器,不圖你身子的人,少,少啊!”
“玄武,沒想到你是這么的不正經,唉。”我有點開心,又有點難過,道:“你是不知道,我幾乎整天身心疲憊。”
“說出你的不開心,俺老龜看看能不能幫你擺平。”
“你怎么這么狂!并且,你的臉皮比你的龜殼還厚。”
“也就我你能這么說俺老龜。”
“呵,你還不樂意了。見黃尚陵,為何不跪?”我調侃道。
“尚陵,你不說我也知道。靈族那些玩意,肯定在拼了命的整你。你,何苦呢?”
“我不苦。同性戀者下地獄姑且不論,因為我性別男,愛好女。但是,你應該知道抑郁癥什么的吧?得了抑郁癥的人,他們是病人。因為受病痛折磨,沒有得到有效的治療,自殺了,卻要在地獄遭受苦難。靈族,卻口口聲聲說要讓它們下地獄!別說我罵他們是傻鳥,就是將他們喂龍,都是輕的。”我咬牙切齒道。
“你知不知道,那些人,其實你不用救。人各有命!”
“救一個,算一個。”我深深的嘆了口氣。
“黃尚陵,我敬你是條漢子!”
“玄武,我敬你是只烏龜。”
“滾。”
“給你一句建議:謹言慎行。要不,你小說都沒得寫,拉黑你,封你號,全世界對你口誅筆伐。”玄武嚴肅道。
“老兄,你語文沒學好,口誅筆伐是對壞人!并且,會有文人墨客恨我嗎?”我疑惑的看著它。
“嘿嘿,你還不壞?俗話說得好: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嗎?”
“老兄,你是大名鼎鼎的神獸玄武!說話,能不能注意一點。”
“咱倆誰跟誰。”
“呵!我和你很熟?有興趣和我一起喝頓王八湯嗎?*霸王別姬*也行!”我調侃起來。
“黃尚陵,你是真該下地獄啊。可是,這諸天萬界,誰能讓一個真人,下地獄呢?”玄武嘆了口氣道。
“你在真人界!”我不可置信的看著它的眼睛。
“真獸,真獸!我是神獸,神獸也是獸!”
“怪不得,你下界來,還是烏龜模樣。”
“切。俗話說:人,不能忘本。我們獸,也一樣。”
“呵,不忘初心!”我不禁吸了口氣,自言自語道。
“第五件事,就是送你一口——龜靈之息。”
“啥,你要親我,我不搞那種東西,下不去口。”
“滾。”
“龜息大法好啊,好啊!那可是,《抱樸子》里記載的上品仙級功法!”我想到了葛洪前輩的名書。
“那玩意,讓人飛升仙界的,沒什么用。”
“啊?上品仙級功法,沒什么用?龜兄,你這話傳出去,不知道會有多少人又想喝烏龜湯了。”我嘲諷道。
“有本事讓他們來。別忘了,我是什么神獸!”
“什么神獸?龜啊,玄武啊!”
“創世神獸!”
“奧。人家白虎不是什么大帝嗎?也沒見你這么狂!”
“我就問它有沒有入真獸界?”
“老龜,你就等著成為烏龜湯吧!”我沒想到白虎和玄武,竟然還不在同一界。
“哼,管好你自己吧——白虎,恨你恨的牙癢癢。”
“它恨我干啥?”我疑惑道。
“哪個王八蛋,說的白虎都不配當他的坐騎?”
“嘿嘿,開玩笑呢!”我撓了撓頭道。
“哼,信你是開玩笑,我就不是玄武了。這口龜息之氣,是你應得的。當然,未來,我確實會受盡折磨。分身而已,你別管,你干好你的事情就行。”說罷,玄武的蛇頭和**,吐出了一玄一素真氣,順著我的鼻孔,直入到了丹田之中。
“臥槽,爽啊!龜兄,這是不是磕藥的感覺?”我興奮道。
“磕你個大頭鬼,你不怕法律啊!”
“怕!法律是人民的意志,我可以不懼那神那靈那天,但是,我敬畏人民,敬畏人民所制定的法律!”
“那就好。”
“嘿,還是個遵紀守法的龜龜。”
“你少在哪里膈應我。我,走了。”
“怎么這么快就要走了,喝杯茶再走啊?實在不行,在這修煉室,一塊睡一覺再走也行啊!”我笑著說道。
“滾!”
來的時候如真神降臨,氣勢恢宏,磨磨唧唧。走的時候,一瞬間就走了。我去,這老龜,剛才是在裝杯啊!
“對了,你還沒告訴我你這龜息之氣什么用啊?龜息,龜息,怎么像歸西,歸西。憨熊玄武,你TM是想送我歸西?等著,我和你沒完。真獸界是吧?老子早晚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