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么,越臨近公司,云珠就開始越來越緊張。
沒來由的,這是第一次,嗨,回來啦云珠,同事和云珠打著招呼,云珠一一應過后,在辦公桌前,整理好了資料。
誒,云珠你這次和何律師去G市有沒有聽到什么風聲啊,同事小李轉動了椅子,滑倒云珠的辦公桌前,打探了一下周圍的環境,輕聲問著云珠
恩???什么風聲,云珠此時臉上的表情不像是裝出來的,倒像是真的不知情,這讓同事小李頓時來了精神了。秉承著為數不多的幾個知情人,小李產生了優越感,面部表情仿佛在和云珠說:
快問我,快問我,我知道我知道。
好吧,云珠被同事小李的表情所折服了,你又有什么瓜了嘛,眼前的小李可以號稱掌握了他們公司無數八卦的小靈通。
為了配合她,云珠裝作一副,我很想聽,你就告訴我吧。云珠抬起手腕看了一下時間,還有時間再停留一會,就得去開會了。
據公司可靠消息稱,大老板回來了,之后會一直在公司。最主要的是,聽說,大老板很帥,而且好像和你差不多年紀,啊啊啊啊,為什么啊同樣是二十多的年紀,有些人就已經白手起家了,而我們還在這里打工。
同事小李,一臉崇拜的樣子,有一臉恨鐵不成鋼,當然這恨是恨自己為什么沒出息,要在這里打工,而有些人已經到達了人生的羅馬。
你也說了是據說啊,萬一大老板是個滿臉痘坑的呢,而且打工也沒什么不好呀,我們所得皆是我們所努力得來的結果,他的也是他努力才得來的呀。
哎,同事小李看了一眼云珠,覺得她說的也有道理,哎,具體情況也不知道啊,等著看吧,應該就是這一兩天了
嗯,云珠回答完后,又繼續整理著手中的資料了,同事小李見她對于這個話題并沒有多大的興趣,于是轉動椅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繼續工作了。
總結會沒開多長時間,就結束了,公司給她放了一天假,明天可以休息了。
等電梯的時候,周圍的同事,又在議論紛紛,但多是關于她們公司的大老板的傳言,不知道為什么,她總覺得她們口中的那個人,和她認識過的人很像。
誒,我今天去茶水間接水的時候,聽到一嘴,何律師好像在和大老板打電話,反正隱約中,聽何律師提到了一個“謝”,然后何律師就走出去了。同事甲說到
由此推斷,我們大老板很有可能,十分有可能姓“謝”,同事乙說到。
不知道為什么,云珠在聽到“謝這個字時”,心臟漏跳了一拍,很快電梯來了,同事們討論的話題又跑到了,年齡啊,外貌這些上面去了。
誒,云珠,你怎么了,臉色不太好,現在是下班時間了,乘坐電梯的都是一個部門的同事,隨著有人開口問云珠,電梯里的人三三兩兩的開始關心著。
叮,電梯到了,沒事,可能就是一時想東西,想出神了,到了,我先回家了。
再見,云珠和同事們揮了揮手,也許是剛剛猝不及防聽到謝那個字時的后遺癥吧,她現在有點亂。
期待著是,又害怕是,如果是她該怎么面對了,如果不是那她們會一直見不到嗎。
當初畢業選擇留在這個城市,可能有一點私心是因為想著總還能再遇見吧,她想著要是遇見的話,或許她們能好好的打一次招呼。好好的說一句抱歉。
后來的很多時間里,其實云珠后悔過,當初的做法,她后悔了。
在出租車里,車子從公司樓下開走的時候,一輛勞斯萊斯車停在路邊,車里下來了三個人,后座的車門由副駕駛的人打開車門,然后邁出長腿,緩緩露出了整幅背影,背影看著很沉穩的樣子,個子很高,干凈利落的頭發,是往后梳的,給人一種高不可攀的清冷感。
沒來得及多看一眼,車子就快速的從公司門前駛過,云珠有點失落。是的有點失落。
可能是因為那個背影吧,印象里的謝栗從來沒穿過那么正式的西裝,而且僅僅是背影,也告訴了云珠,那套西裝一定價值不菲。
緩緩云珠嘴角掛著一抹苦笑,最近怎么了老是想起他,老是多愁善感。是喜歡他而不自知嗎。可哪有失去了才能覺悟,還妄想能再有一次機會呢。
是了,如果再有一次機會,云珠會把握,會由自己開始吧。認清了現實。那就改變吧,如果真的遇見了,那就別再比上次更糟糕了。
云珠到家打開門后,震驚在了原地,
回來啦!云珠,客廳王嘉晨側過頭和云珠說著話。
云母從廚房探出腦袋,洗洗手,準備吃飯了寶貝。
你們兩個先在客廳坐坐,聊聊天。從語氣就能聽出,云母十分開心的情緒。
云珠整理好情緒,換好拖鞋,把包放在了門口柜子上,徑直走到了客廳沙發,和王嘉晨相視一笑。
我就是想著也好幾年沒見過,叔叔阿姨了,順道來看一看。
嗯,云珠面色自然的回復道,之前爸爸媽媽還一直念叨著你呢,來看看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