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篇

佐伊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一張柔軟的床上，房間布置得十分溫暖和溫馨。唯獨可笑的是佐伊身上全是傷痕，跟這個房間里的暖色調十分不搭。一個陌生的男人端了一碗濃郁的意式番茄湯向佐伊走來，他有些溫文爾雅地說道：“醒了呀？”

佐伊：“你是誰？”

佐伊看向陌生男子，他穿著黑色的大衣，有些神秘。

陌生男子：“你倒在我家院子里，外面剛好下著雪，是我把你帶進來的，而且你身上都是傷，這里有一碗濃湯。你要不要喝一下，讓自己的身子好過一些。”

佐伊：“好的，謝謝。”

佐伊從男子手上接過濃湯，毫不客氣地喝了起來。

陌生男子：“怎么樣？有沒有好過一些？”

佐伊：“嗯。”

佐伊：“這里是哪里？”

陌生男子：“這里是雪之國與云之國的交界處。”

陌生男子：“我叫索尼，說說看你為什么會滿是傷痕地倒在雪地里，是發生了什么嗎？”

佐伊看向陌生男子，他看上去有30-40歲，家里面滿是書籍，還有電影海報，一張干凈的寫字桌和電腦。櫥柜上擺滿了獎杯，房間里收拾得一絲不茍，櫥柜里的衣服擺放得整整齊齊。角落邊是一架鋼琴。自己的床上有一只可愛的玩具熊，說到玩具熊，佐伊想到了自己的小時候。

佐伊：“這要說起來，會很長。”

索尼：“沒事，就聊聊吧。如果你不愿意聊也沒有關系。”

佐伊指了指那只玩具熊，“可以把這個借我抱一會兒嗎？”

索尼：“這個不行，這是我前女友給我留下的。”

佐伊：“不好意思。”

索尼：“沒事，她離開我有2年了，我以為我會和她結婚的。但是沒有想到她去了另一座城市，和另一個陌生男人好上了，我只是覺得很意外。”

佐伊：“哦哦，你別太傷心了。”

索尼：“當時確實很傷心，可是我現在好很多了。自從她離開以后，我也有遇見各種各樣不同的對象。我早就從那段不開心的過去里走了出來。而且我知道要如何去提升自己的價值和魅力，去吸引到更優秀的對象，或者說成為一個優秀的人。”

佐伊：“很棒啊，恭喜你。生命中總是有人進進出出，我也已經習以為常了呢。”

佐伊眼神瞥向索尼客廳里擺放的一架鋼琴，佐伊：“你會彈鋼琴？”

索尼：“會一點兒吧，但不是很精通。我喜歡宮崎駿的樂曲。”

佐伊：“確實宮崎駿的音樂讓人覺得很唯美，聽起來就能夠想到那些動漫電影。”

索尼：“是的，我也很喜歡看電影還有動漫小說。”

佐伊：“我小時候也經常看，我父母給我買過很多的影碟和故事書。”

佐伊突然站起身來，有些踉蹌地走向那架鋼琴。

佐伊：“我可不可以彈一下鋼琴呀？”

索尼：“你別太逞強了，你身上還有傷，趕緊躺下來。”

佐伊：“不，我想彈。我好久沒有碰了。”

索尼：“可以過幾天，等傷口愈合了再彈。”

佐伊：“好吧。”

佐伊：“你為什么喜歡電影和小說呀？”

索尼：“就是下班了無聊的時候會去看吧，打發一下時間。”

佐伊：“電影和小說都是人構思的，看多了只會被同化。沒有自己的一個準確思考。”

索尼：“不知道你為什么會這樣說？”

佐伊：“如果有一天你看了一部電影，這部電影和小說描述得情景和劇本正好是你所向往的，你被打動了，感同身受了。你一定會下意識地認為這就是心目中的愛情，如果將來遇到一個對象或者有這樣的經歷符合這個劇本。你就會潛意識地認為愛情來了，然后大腦里的多巴胺就會起作用，讓人產生幻覺，覺得對方是自己的真命天子和真命天女。然而，故事情節就是人創造的，我也可以把我的經歷寫成小說，這沒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們從一出生就被各種各樣的思想還有教育，他人的言論同化著。”

索尼：“是這樣的，你說得沒錯。”

佐伊：“突然有點兒想起自己以前的一個故人。”

索尼：“哦，他是一個什么樣的人？”

佐伊：“不知道該怎么去講我的故事，我結婚了，但是有過精神出軌。說不清楚愛還是不愛，對方曾是我的高中同學，他曾傷害過我，令我失去過好朋友，我曾因為脆弱不知道要不要站出來為自己發聲，我很記仇。但因為結婚后，信了主。我選擇了寬恕，寬恕這個人對我曾經造成的傷害以及青春期的痛苦。我摒棄了過往的成見選擇了和他做朋友，我不知道這個人是怎么想我的？但是我覺得這是一次特殊的經歷。”

索尼：“確實蠻特殊，后來呢？”

佐伊：“后來我兩有過爭執，他曾問過我能不能回去，回去我的故鄉。他在那里工作，我拒絕了。因為我當時就是不想回去，而且我結婚了。我覺得沒有什么好留戀的，我在故鄉沒有朋友，父母離異。于是，他就問我是否留戀過去，留戀父母？我和他的個性不一樣，他是一個懷舊感很重的人，我是一個喜歡往前走的人。我兩莫名其妙地發生了爭執，我把他刪除了。對于我來說，他只是一個朋友的角色，刪除之后沒有什么可留戀的。但奇怪地是我會做夢夢見他，每當我獨處的時候，我能夠感受到心痛的感覺。”

索尼：“你愛上他了。”

佐伊：“對，我當時覺得我愛上他了，所以我在回想他和我起爭執對我說的最后兩句話。”

佐伊：“不想你的父母嗎？回到過去？我開始了漫長的回憶。并且我把我的感受和回憶一字一句地記錄下來。”

索尼：“有意思。”

佐伊：“我發現了一些很有意思的事情，就是原來我錯過了很多人生中最精彩的部分。比如說我沒有和我親生父親相認，我是有機會可以跟我親生父親相認的。還有我結婚以后就沒有繼續深造我的專業了。那樣放棄真的很可惜，包括鋼琴。我想要把我失去的都拿回來，彌補回來。當時就是這樣一個想法。有很長的一段時間我是很感激那個人的，如果不是他的那一兩句話，我想我不會更認識我自己，或者說發揮出我的潛能來。所以我把刪除后的他添加回來。我覺得他成為了我的貴人。我把我寫好的小說給他看。他說挺好的，可是他沒有和我有更多的交流。”

索尼：“沒有交流，你們是怎么維持和繼續的？”

佐伊：“憑記憶和關系的轉化。我們彼此共同的鏈接就是小時候的那段記憶。只要我對他說出高中時期的他一些小習慣和細節，他百分之八十會被我打動。我很了解他，因為我是觀察者，他是表達者。他曾對我傾吐過他的想法，我有近距離地觀察過他。所以我記得他的生日，習慣，愛好。我的記憶力很強，雖然他長大后有所改變，但是過去所發生的事情是無法改變的，一個人可以改變將來，可是始終無法改變掉過去已成的歷史。所以我總是在他面前表演出懷舊氣息很重的樣子。“

索尼：“哈哈哈，這真好笑。“

佐伊：“直到后來他再也不和我說他的真實想法了，他不敢。因為他知道我都有寫進小說和日記里。他不信任我了，可他以前是信任的。他有希望我對他傾訴煩惱過，可我不愿意。“

佐伊：“我曾對我和他之間的關系覺得特殊過，因為我覺得那是摒棄掉”性“的一次純友誼的閨蜜情。我覺得男女之間很難達到，為此我有欺詐他，把自己包裹成性冷淡。我想他有對其他女生有意思過，可我想要他都告訴我，對我誠實。“

索尼：“這很難做到，尤其你們還沒有肉體交流。“

佐伊：“即使有了肉體交流，男人都不會愿意對自己的對象說出自己的想法和感受。“

索尼：“你很清楚，為什么那個時候要去嘗試呢？“

佐伊：“可能覺得那樣的經歷太有劇情感了把，比如以前是同學，然后突然吵架，到后來摒棄前嫌成為朋友，又成為貴人。就差出軌了，但是我們兩都沒有那樣做過。”

索尼：“你不覺得你在婚姻里不忠嗎？你怎么對得起你的丈夫呢？你告訴過他了嘛關于這件事情還有你的感受。”

佐伊：“恩，說了。但是我覺得在我精神出軌的時候，我和我丈夫的關系逐漸冷淡了。”

索尼：“那是自然地，人在一心二用地同時，情緒會反反復復，對方也能夠察覺到。”

佐伊：“但令人有些意想不到的是，到最后我完成了我的小說，我的作品。但同時我的高中同學把我刪除了。我沒有再添加回他，他不會再對我說任何的真心話，不再像小時候一樣了。”

索尼：“你知道為什么嗎？因為你們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面了，也沒有性關系。所以再怎么聊天，沒有實際相處。都只不過是紙上談兵。”

佐伊：“恩，我知道。”

索尼：“你知道為什么要去嘗試呢？”

佐伊：“因為當時覺得好玩，也有實驗性。我們彼此都不認真，也不真誠。”

索尼：“你們有發生關系嗎？”

佐伊：“有一次吧，在高中時期，之后就不再見面了。”

索尼：“忘記他吧，他對你不是真心的。”

佐伊：“哈哈哈。”

佐伊的眼眶有些濕潤了。

佐伊：“不好意思，洗手間在哪里？“

索尼：“出去左手邊第二個房間。“

佐伊：“嗯好，我去上個洗手間。“

索尼看著佐伊緩慢地起身，然后離去。身材瘦弱的她給人一種堅毅的背影。等她回來后，佐伊從錢包里找出來一沓錢塞進索尼的手中。

索尼：“干嘛？“

佐伊：“我可能要等到傷口愈合以后才能離開，少說也會有一個星期左右的時間。如果可以能不能先借住一下這個臥室？“

索尼：“不用了，救你之前沒有想過要相應的回報。“

佐伊：“好吧，謝謝你。“

索尼：“時間不早了，晚安。“

佐伊：“晚安。“

索尼從佐伊的房間離開后，從冰箱里拿出來一瓶紅酒，放了一首安靜的鋼琴曲。

佐伊醒來的時候，索尼還在睡覺。她看見桌子上有些凌亂，想起昨天在廁所間的清潔工具，就順便幫索尼打掃了一下。在清理桌子的時候，看到了桌子上的電腦，電腦屏幕沒有關，剛好是一份游戲企劃報告，里面包含了游戲制作的內容以及圖稿創作。佐伊忍不住用滑鼠移動了下去，索尼的工作內容或者說接觸到的設計圖紙和想法正好與佐伊在學校里學習的專業有所相關，佐伊真的是越來越有興趣想要去了解更多關于這份報告書。手控制住鼠標不自覺地往下瀏覽，根本沒有發現索尼已經悄然無聲地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索尼咳嗽了一下，索尼：“你在干什么？“

身后傳來的聲音令佐伊有些顫栗。

佐伊趕緊轉過頭去，看向索尼。

佐伊：“不好意思，我早上醒來看見你家比較亂，所以幫忙收拾了一下。然后不小心看到你電腦里的工作內容，我想說那些跟我之前學的專業相關。所以就多看了兩眼，沒有想到你剛好進來。“

索尼：“哦，好吧，沒事。你之前學什么專業的？“

佐伊：“電腦繪圖。“

索尼：“會畫畫的人很多，但是要做到專業和精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佐伊：“你還有電腦嗎？“

索尼：“怎么了？“

佐伊：“想畫畫啊！“

索尼：“客廳那里還有多余的一臺，你可以隨便使用。“

佐伊：“謝謝。“

佐伊：“剛剛在打掃客廳的時候發現有一把獵槍，想問你是否有打獵的習慣？“

索尼：“沒有，是一位老朋友送的，我本身并不喜歡太過血腥的東西。“

佐伊：“我以前有玩過槍械，當時還是在上學的時候，一位親戚帶我去他的家，他家是開農場的，他開槍射殺了一只兔子還有一只鴿子。我也學習著他第一次開槍射殺，一開始會有愧疚感，但漸漸地就麻木了，逐漸地產生了對殺戮的快感。”

索尼：“這可能不是一件好事，你應該避免和這樣的人來往了。”

佐伊：“后來沒有聯系，我去往了一個陌生的城市，逐漸跟這個親戚沒有了聯系。其實有很多，對我好的人，付出過真心的人都這樣稍縱即逝。以至于我不想再對他人敞開內心了，有一陣子很躲避。只想說反正你們都會離開我的。反正我已經習以為常，變得冷漠，沒有做任何挽留。”

索尼：“因為你的內心對關系有很多不信任和懷疑，你受到過傷害，所以產生不信任。“

佐伊抿了抿嘴唇，不想繼續這個話題。

索尼：“我在以前曾愛上過一個女孩，對方有男朋友，但是她后來選擇了我。再后來她去往了一個陌生的城市。這是我最認真的一次，后來我變得很不相信感情，于是去挑戰或者說縱欲。”

佐伊有些淡漠地笑了笑，索尼突然伸出了手，試探性地摸了摸佐伊有些冰涼白皙的手指，佐伊有些戒備地索了回去。

索尼有些玩世不恭地笑著：“你會有感覺嗎？”

佐伊皺了皺眉：“我很保守的，你最好不要去試探。”

索尼：“怎么樣算保守？”

佐伊咬了咬下唇皮，沒說話。

索尼：“可不可以給個擁抱，你在這里住下后，白吃白喝，我也沒有收你一分錢。給個擁抱應該不算過分把？“

佐伊有一些猶豫，但隨即一想，一個擁抱也不算什么。佐伊：“好的。”

佐伊張開雙臂，給了這個陌生男子一個擁抱，與這個冬天格格不入的是，男人的胸膛十分溫暖。像極了佐伊心中的冰雪世界正在被一團熊熊烈火正在融化。如果一個習慣冰冷冰封的人，最害怕的不是別人對自己冷漠，而是別人對自己的熱情與溫暖，因為害怕哪一天失去的時候是加倍地痛。

佐伊很快地就收起了這個擁抱，有些矜持地拉開了和對方的距離。

索尼：“怎么了？”

佐伊：“我不習慣抱那么久，我害怕上癮。”

索尼有些俏皮地摸了摸佐伊的頭發。

索尼：“時間不早了，我該去上班了。冰箱里有食物，你可以隨便吃。”

佐伊：“嗯，好的。”

索尼走后，佐伊看了一會兒電視，然后去到客廳，打開電腦，開始繪畫著各種各樣的風景。一個人安安靜靜的放了一首搖滾音樂，試圖麻痹掉自己的神經。

夜晚的時候，索尼回來，索尼走到佐伊面前，索尼：“肚子餓了把？有沒有什么想吃的？我們可以點外賣，或者出去吃。”

佐伊：“點外賣把。”

索尼：“你想吃什么？“

佐伊：“想吃披薩。“

索尼：“好。“

索尼：“你今天一整天在做什么呀？”

佐伊：“畫我的冰雪世界。”

索尼走到了佐伊的電腦旁，看見一幅幅精美的冬日冰雪世界。

索尼：“這是你畫的？”

佐伊：“嗯對。”

索尼：“挺漂亮的，還有沒有其他的作品？“

佐伊給索尼看了一個自己設計的網站，并且訴說著每一個作品的介紹。

索尼：“這些看起來挺有意思的，很有創意。“

索尼隨口說了一句，但是在佐伊聽來更像是一種鼓勵和贊美。

索尼：“為什么想要畫冰雪世界？”

佐伊：“我想去世界上最冷的地方，或者說一直去旅游和流浪，認識不同國家的人，交談，相聚相散，不走心。”

索尼：“為什么要不走心？為什么要去想，又或者說要去害怕動心呢？”

佐伊：“因為有牽絆，就不會有自由。首先是達到財富自由，然后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沒有人情困擾，沒有感情捆綁。”

索尼：“那你有沒有想過換一種人生，換一種思考方式，換一種人生的活法呢？”

佐伊：“什么意思？”

索尼：“去挑戰自我，去挑戰自己以前做不到的事情，沒有嘗試過的事情。”

佐伊：“比如說？比如說什么呢？”

索尼順勢從客廳里拿走那把獵槍，交給佐伊。

索尼：“你說你會打獵，我突然有些想看看。”

佐伊：“可是這里沒有動物。”

索尼：“好吧，就當我開玩笑，下次帶你去獵場。”

索尼走到佐伊面前，小心翼翼地喂佐伊吃了一塊披薩，氣氛開始曖昧。佐伊并沒有拒絕也沒有接受。

索尼：“好吃嗎？“索尼笑瞇瞇地看著她。

佐伊沒有回答。

索尼有些輕佻地摟住了佐伊的腰，并且吻住了佐伊，佐伊感受到對方滿嘴的披薩味。低垂著眼簾，有想過一剎那的回避，但是心里面太多傷心了，只想取得一時的慰藉。佐伊在情感中遭受了意外和打擊，因為高中同學的刪除，還有丈夫對自己的冷淡。令佐伊從索尼那里想要獲取溫暖與安慰。

索尼把佐伊抱上了床，溫柔地撫摸著佐伊，佐伊沒有多言什么，只是小心翼翼地感受著索尼帶給自己的愛撫與溫柔。

索尼：“可以再抱我緊一點兒嗎？“

佐伊：“我突然很不想要離開你，可不可以不只是片刻的火花，讓人覺得很不真實。“

索尼：“放心，我一直在呢。“

佐伊：“恩，謝謝你！”

佐伊情不自禁地流下眼淚。

索尼：“怎么了？”

佐伊：“沒什么，我想到了我喜歡的人可能不再喜歡我了。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夠回到過去，改變掉那些事實，或者彌補一些什么。”

索尼：“別去多想，好好珍惜現在把，忘記掉那些不快樂的回憶吧。”

佐伊：“哈哈哈。”

佐伊的眼淚又一次情不自禁地落下來。佐伊想起自己的丈夫，云爵。在一次外出以后，開始對自己冷言冷語，佐伊并不清楚緣由。在那個時候，佐伊一片混亂，根本分不清楚自己心里面愛著的是誰。所以佐伊選擇了離開，再加上佐伊身上有寒毒癥，必須去治療，不然會有生命危險。

索尼用手指刮走佐伊的淚痕，并伸進佐伊的衣服里，讓佐伊開始嬌喘，欲罷不能。

佐伊：“請，請別再繼續了？”

索尼：“為什么？你對我沒有任何感覺嗎？”

佐伊：“不是，因為我的心和性分開了，所以不想要。”

索尼停下了動作，只是溫柔地抱了抱佐伊。摸了摸她的頭發。

索尼：“別難過了，我很喜歡你，我覺得你蠻可愛的。”

索尼：“我有點兒累了，我們就這樣擁抱著睡覺把。“

佐伊：“我想問這樣擁抱著睡覺會持續多久，會很久嗎？“

索尼：“可能吧。別想那么多，趕緊睡把。“

佐伊醒來的時候，看見索尼給自己留了一張紙條：親愛的，我這幾天會加班到很晚，你要自己照顧好你自己哦。桌上有一串鑰匙，如果可以請幫忙打掃一下，但是記住不要打開第五個房間里的門，謝謝。

前四個房間都被佐伊整齊打掃過了，佐伊相信了索尼的話，沒有打掃第五個房間。佐伊從包里拿出手機，看到了短信，里面是爸爸寄給自己的留言：身體狀況怎么樣了？你的病最好去找你叔叔，他可能可以幫上你的忙，趕緊去雪之國吧。

等到索尼下班回來以后，佐伊煮了一些溫暖可口的食物。然后問索尼要了一個聯系方式。

索尼：“我這幾天會一直呆在第五個房間做我的事情，希望這段時間你不要打擾到我。“

佐伊：“嗯，好的。“

佐伊看見索尼吃完晚飯進去后，就乖乖地坐著自己的事情。但是這幾天索尼都沒有從第五個房間出來過，佐伊問索尼肚子餓不餓，需不需要食物？索尼只是說把食物放在窗臺邊，自己會拿的。

佐伊還是很想念和索尼的這種聊天方式，至少這樣的談心和彼此了解令人覺得溫暖和愉快。佐伊也謝謝索尼能夠安慰上自己，畢竟在佐伊心里有一道深深地傷痕，心底里刻著的名字無法被擦除，他是云爵，佐伊的丈夫。直到現在，佐伊才能夠分清楚自己是深愛著自己的丈夫，一開始因為失去了初戀，所以多少有些懷念曾經吧。可是當佐伊離開云爵以后，她發現這么多年共處的時光和陪伴，比起不見面還有短暫的交流來說，佐伊更想念的是丈夫與自己的朝夕相處。

佐伊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逐漸變冷，她必須要離開這里，或許聽爸爸的話去往雪之國，還會有機會治療好自己的病。

佐伊看著客廳上唯一的那一把獵槍，毫不猶豫地拿起了它，背起了自己過來時的行囊以及這把獵槍，離開了索尼的家，佐伊給索尼留下了一張字條：索尼，謝謝你救了我，這段時間溫暖關心我。但是我必須要走了，很高興認識你，對不起，拿走了你的獵槍。因為外面太危險了！

外面的世界依舊冰天雪地，瘦小背影的佐伊背著沉重的行囊試圖回到自己的故鄉。踏在冰冷雪地上的那一刻，讓人忍不住地去想索尼給的擁抱還有溫暖以及最后一絲溫存。

佐伊走在雪地里的那一刻時，突然痛苦地抽搐在雪地里，胸口距離心臟的位置十分疼痛，佐伊拿出了包里的藥吃了一顆靜心丸，讓自己勉強恢復了平靜。少女解開衣裳，發現自己的胸口已結出大片的冰來，她不經冷笑。這顆藥丸令自己身上的寒冰也沒能快速地褪去。如果不趕緊去治療的話，可能真的有生命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