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墨畊鼻青臉腫的被諾頓扔在地上,渾身疼痛讓他憤怒至極。
“神經(jīng)病啊你,沒事打我干什么!”
“你還好意思說,之前問你你那塊破石頭有沒有問題,你說沒有,現(xiàn)在安安因為你那塊石頭吐血昏迷不醒,我不打你打誰?”諾頓想想白赤安嘴角掛血的樣子,心疼的眼睛充血。
“你什么意思?”聽見事關(guān)白赤安,墨畊也顧不上諾頓揍自己的事。
“安安研究你給的那個掛墜,那掛墜突然發(fā)出一陣光,然后安安就吐血昏迷了!”
“怎么會這樣,之前那個吊墜還保護過我?!蹦u不敢置信,“我回去看看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闭f完就往家的方向飛奔而去。
諾頓跟在后面,也飛快的奔跑著,其實有獸印的關(guān)系,諾頓能感覺到白赤安沒有生命危險,只不過看見白赤安吐血到現(xiàn)在還沒有醒來的跡象,關(guān)心則亂,才找墨畊出氣。
沒了吊墜的加持,墨畊趕路的速度慢了很多,吸收了兩塊獸晶進化后的異能都不及一塊吊墜加持,墨畊其實是不信那塊吊墜有什么問題的。
但諾頓不會拿白赤安開玩笑。
好不容易趕回家,入眼便是昏迷不醒的白赤安和著急想不到辦法的戈蘭。
戈蘭冷靜地讓墨畊先看看白赤安是什么情況,并沒有和諾頓一樣先出氣再說,安安的安全第一。
墨畊來到床前,先是測量體溫,再是觀察了一下瞳孔,最后握著白赤安的手腕感受著什么。
“那個吊墜呢?”墨畊回頭問戈蘭。
“不見了,只剩下這個原本掛石頭用的繩子?!备晏m手掌攤開,松散的繩子躺在上面。
“這樣啊,姐姐應(yīng)該是吸收了那塊石頭,其中的能量很強,姐姐的身體受不住太強的能量,這才吐血的,至于為什么昏迷,大概是因為能量吸收的太快,身體開啟自我保護,等吸收完能量,姐姐就會醒過來了?!?
聽著墨畊的一番解釋,戈蘭這才放下心來。
“出去,我們打一架。”正事解決了,戈蘭也要開始和墨畊進行雄性之間的交流了。
一波又一波挨揍,墨畊其實不服,但看著白赤安的樣子,墨畊順從的跟著戈蘭走出山洞。
這次確實是自己的疏忽。
兩次胖揍之后,墨畊引以為傲的臉變成了豬頭。
白赤安第二天醒來的時候,著實是被墨畊的樣子嚇了一跳。
“你這是怎么了?”白赤安說的小心翼翼,畢竟墨畊平時的人設(shè)就是“嬌弱綠茶”,對臉尤為重視。
“我沒事?!蹦u蔫噠噠的,心里忐忑的不行,害怕被嫌棄,“姐姐,我現(xiàn)在的樣子是不是丑死了?!?
看著墨畊要哭不哭的眼睛,白赤安也不忍心再說一些不好的話。
“沒有沒有,只不過看你傷的很嚴重,你疼不疼?”
墨畊聽見白赤安的關(guān)心,心情就不那么糟糕了,微笑回應(yīng)白赤安,“有了姐姐的關(guān)心,我就不疼了?!?
是的,今天的墨畊既沒那么臉疼,心情也沒那么糟糕,因為昨天墨畊已經(jīng)將那兩個打人只打臉的兩個不要臉的人在心里罵了無數(shù)遍,罵舒服了墨畊才休息。
好心情才能帶來美麗和好運。
“安安,你現(xiàn)在有沒有難受的地方啊?!币姲壮喟舱娴南衲u說的那樣醒來,諾頓這終于不用擔(dān)心受怕。
戈蘭也沒有做其他的事,一直守著白赤安到現(xiàn)在,眼珠子都熬紅了。
白赤安看著其余的兩人擔(dān)心的樣子,安撫道:“放心吧,我沒事,睡了這一覺我還感覺挺舒服的呢?!?
說著,白赤安還伸了個懶腰,毛孔打開的瞬間,白赤安覺得身體久違的開始吸收空氣中的不知名能量。
“嗯?”白赤安仔細感受,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自己進入了可以引氣入體的階段。
坐在白赤安旁邊的墨畊最先感覺到白赤安的詫異,“怎么了姐姐?”
“我現(xiàn)在,終于可以像小說主角們一樣說出我要奪回屬于我的一切了?!卑壮喟布拥难劭魸駶?。
墨畊:……人設(shè)崩了,姐姐。
諾頓和戈蘭:聽不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放下心來的諾頓和戈蘭被白赤安要求睡一覺休息,身體是本錢,被關(guān)心的二人很開心,躺在屬于自己的休息區(qū)很快就睡著了。
白赤安看著心疼,看給孩子累的。
至于墨畊……
墨畊表示自己昨天已經(jīng)休息過了,至于為什么休息了呢?大概是半夜砸在自己頭上的石頭塊頭太大了吧。
雙腿盤坐在石床上,白赤安嘗試心法修煉,坐了半天,白赤安腿都盤麻了也沒有感覺到周圍有什么靈力波動。
最終嘗試失敗,白赤安只好放棄,到底不是修真界,沒有靈力不能修煉。
不過白赤安沒有氣餒,凡是存在必有其意義,天道允許墨畊帶著月牙吊墜出現(xiàn),必是有緣由,現(xiàn)在時機沒到,時機到了,白赤安不用刻意尋找,想要的東西自己就會出現(xiàn)。
心法配合著日常的鍛煉,強身健體的效果非常好,一個月的時間,白赤安可以和諾頓簡單過兩招。
諾頓再次接到白赤安的拳頭時,心里大為吃驚。
也才一個月,這力量都趕上自己吸收獸晶之前了。
對力互沖之后,兩人的身影分開,白赤安穩(wěn)穩(wěn)地站直,倒是諾頓一時分神,腳步有些不穩(wěn)。
在旁邊看著的戈蘭和墨畊有些眼熱,雄性慕強,白赤安一個月的魔鬼訓(xùn)練成果有目共睹,如果學(xué)會這種鍛煉方法,雅塔娜大陸舍我其誰啊。
“姐姐好棒?!蹦u興奮地跳了起來。
戈蘭走向前給白赤安遞水喝,也夸贊道:“很棒?!?
“厲害吧,哈哈,明天我就教你們?!卑壮喟惭芯苛似咛旖K于研究出來適合獸人世界的鍛煉方式,心法結(jié)合引氣入體,效果杠杠的。
“這可以嗎?”
三人都有些意外,雄性之間的競爭關(guān)系先不提,個別雌性獨特的自保手段也是不會告訴別人的,自己的伴侶都不行,白赤安即使不和他們說,他們也不會有什么不好的想法,畢竟這種鍛煉方式讓人變強的太快太強。
“當(dāng)然了,我們是一家人?!卑壮喟残π?。
家人……獸人世界的家人論在有些種族里是可笑的,有些種族生下來就注定要同類相殘。
但白赤安說出來的話,他們信。
見他們呆呆的站著不動,白赤安忍不住出聲提醒,“怎么了,你們沒興趣?”
這時三人才回神,“有有有,太有了,安安你最好?!?
“姐姐的這份心意,我們一定會好好珍惜的?!?
戈蘭雖然沒有發(fā)表言論,但是看著白赤安的眼睛也是亮晶晶的。
“這么喜歡,回去可要給我揉肩捏腿哦~”走在最前面的白赤安笑得壞壞的。
“沒問題,我生下來就有這樣的天賦在身上。”諾頓自信捶胸。
“你夠了,蠢狼。”墨畊無語望天。
“安安,你看他?!敝Z嬌嬌不開心的告狀。
“我怎么了,我只是覺得你笨手笨腳的,按摩按得會讓姐姐不舒服。”墨畊開始拉踩,“我就不一樣,我肯定按得比你舒服。”
“啊啊啊,死兔子,拿命來!”諾頓大喊著殺向墨畊。
“先抓到我再說吧?!蹦u再次挑釁,然后飛快跑走了。
看著吵吵鬧鬧的兩人,白赤安不禁感慨,“這兩個人的感情還怪好的嘞?!?
戈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