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秘書，我也沒心情陪你打什么啞謎，你要說什么就快點吧。”

安瑜眼神黯然，“我趕時間，也不想在這里與你多多糾纏。”

宋蔓只是笑著，歪頭看向了坐在安瑜邊上的鄭可可，眉頭一挑，多了幾分散漫。

“想必你們都清楚陳榮喜小姐的事情，我就不多做贅述了，據我所知你們兩個還有陳榮喜、李弦悅、宋蔓都曾被攪入一場校園暴力中。”

安瑜神色詫異，當初這件事在一中鬧得很大，所以宋蔓知道她并沒有多驚訝，只是莫名其妙提起這件事做什么。

鄭可可低下頭來，雙手交叉不停地動來動去，顯得有幾分不安。

“你提這件事情做什么，當初陳榮喜她們才是施暴者，我的助理是無辜的。”

宋蔓不經意地笑了兩聲，盯著鄭可可越來越低的頭，開口說道:“是嗎？我可不這樣認為哦，畢竟最安全的往往才是最危險的，鄭助理你覺得我說的對嗎？”

鄭可可立馬抬起頭來，很明顯的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額……當初的事情我實在不知道該怎么跟宋秘書您解釋清楚，但是安處長和宋蔓學姐都是清楚的。”

宋蔓似乎沒有把鄭可可的解釋放在心里，只是自顧自地說道:“你們知道陳榮喜的死相嗎，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她慘白的手，看見了滿地的血，看見了花壇中的花蕊帶著血傲然綻放，我當時直接嚇傻了。”

安瑜皺起眉頭來，這宋蔓今天也不知道發了什么瘋，大老遠的把她們叫過來居然只是神經兮兮地描述一下陳榮喜的死狀。

“宋秘書，你可真是整天閑得沒有事情做了，花錢來請我們喝咖啡，又莫名其妙地講了這些話，你是覺得我們知道些什么嘛？”

宋蔓還是掛著一副微笑，“我的確清楚你是否知道什么，可是我很確定你身邊那位知道些什么，畢竟現在抖成了這副模樣。”

安瑜經過宋蔓提醒，這才注意到鄭可可的身子居然止不住的開始顫抖，看向她的眼神也有些微妙。

“宋秘書再說什么鬼故事嗎，這么嚇人，我都被嚇成這幅樣子了。”

鄭可可努力擠出一絲微笑來，看著是那么的牽強，“我突然想起財務部還有一份文件，沒整理好，我先離開了。”

鄭可可拿起身后的包打算轉身離開，哪知道一把被安瑜拉住了手腕。

“坐下，既然你知道些什么，就坐下來好好談談吧，也好證明你的清白，小心日后宋秘書又拿起此事發難你我。”

鄭可可頭上不停地冒出了冷汗，礙于安瑜只好坐下。

服務員端來了三杯咖啡放在桌上，笑著說道:“我見你們三位女士氣氛有些緊張，需不需要陪你們玩個游戲放松一下呢？”

宋蔓回笑道:“這倒是不用了，你先忙你的吧，我們有自己的事需要商量。”

服務員點點頭，看著宋蔓們的氣氛實在詭異，立馬就離開了。

“害，你看你們一個個的這么緊張做什么，我還沒說是你們動手的呢就被嚇成了這樣，搞得我都有些不好過了。”

安瑜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想起司凌煜，說了一句:“果然啊，在凌煜哥面前你就裝作一副知心愛人的樣子，在我們面前你就暴露本性，你還真是可以直接去拿小金人了。”

鄭可可還是不安地絞著手指，頭上冒出的冷汗越來越多。

“也可以啊，反正司凌煜也只會相信我。”宋蔓有些張揚地笑了兩聲，“你先別急著說我吧，你看看你的助理被嚇成了什么樣子。”

安瑜看了一眼鄭可可，將咖啡遞在她手中，柔聲說道:“別怕了，我在呢她不敢把你怎樣，先喝點咖啡緩解緩解緊張。”

鄭可可點點頭，身子卻還是止不住地顫抖起來，“謝謝副處長，宋秘書，有什么事情您就快問吧，我們真的有事。”

宋蔓挑眉，見氣氛已經烘托的十分到位，開口說道:“鄭可可，你去自首吧，引誘自殺可不是個小罪名，你現在跑去自首人家可能看你乖少判你幾個星期。”

“你說什么宋蔓，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啊，可可怎么可能會害死陳榮喜，別因為你想替陳榮喜打抱不平就亂栽贓哈好人。”

安瑜見鄭可可的臉一片慘白，有些心疼。

哪里知道鄭可可居然真的點頭“嗯”了一聲，眼神中多出幾分癲狂。

“怎么，我看你們這個樣子似乎都很不相信呢，沒想到吧就是我下的手，陳榮喜這個賤人就該去死！”

安瑜驚得站了起來，因為現在店里的客人不多，所以也沒有多少人偷偷打量她。

“鄭可可你瘋了，宋蔓亂說的話你居然都還答應，你可別因為氣在頭上太怕了就承認了，要知道這可是犯罪。”

鄭可可只是笑著，沒多大的神情變化，看向宋蔓的眼里有些不甘心。

“你可真是個麻煩人，陳榮喜這件事你居然都要插手，無論什么你都要多管閑事，我有沒有說過，這樣的你真得煩透了。”

宋蔓只是靜靜地看著鄭可可，一時心里不知道該作何感慨。

她早該料到的，那個善良可愛的鄭可可已經死在了那場長達兩年的校園暴力中，現在她不再懦弱自卑，可做出來的事卻真的讓人大跌眼鏡。

“鄭可可，你真的很討厭多管閑事的人嗎?宋蔓學姐呢，你有沒有覺得她很討人厭。”

鄭可可聽到宋蔓提起往事，腦子都感覺快要炸開了，“你們根本沒資格跟我提那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個人的丑事，你們最好別惹我，我可不介意撕破臉皮。”

宋蔓望著鄭可可，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去自首吧，你像這樣拖著也不成事，你——”

宋蔓還沒說完就被鄭可可打斷:“你可別鬧了，我的人生才剛開始，我怎么可能會跑去自首?”

宋蔓想到那滿地的的血，心下有些發寒，眼神也銳利了許多:“這事情由不得你，鄭可可，你的人生的確是剛剛開始，但別忘了，陳榮喜也是，我可以這樣說，假如她還好好的話她一定比你活得更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