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血盟
- 時間與你染成了全世界
- 沈九木r
- 1624字
- 2025-05-05 22:34:55
池小染被換好衣裳,由徐鹽抱入靈泉中。
長老們互視點頭。
“開陣。”云清長老一聲令下,幾人同時起勢,同時向靈泉上方注入靈力。
不一會,靈泉上方出現一個橙色結印,緩緩向下護在池小染周圍。
“啪嗒”
時傾踏入結界。
蔣行跟著他身后。
突然停住了腳步。
“老大怎么了?”蔣行問。
“這里不對勁,空氣中彌漫著醇厚的靈力。”
蔣行沉心感受了一下,說:“是和前幾天不一樣了。”
“走。”
兩人一直走到村莊,都沒有遇到幾人。
蔣行:“不該啊,這時候應該很熱鬧的。”
時傾不語,繼續向前走。
經過祠堂,才發現族人都在這。
蔣行:“今天是什么重大日子?怎么都在這里?”
一人從祠堂出來,聽到蔣行的話,停下腳步,面色不好,擔憂地說:“你們兩人怕是剛從外面回來,不知道,圣女回來了。”
蔣行不解,明明都在期盼著圣女回來,:“這不是好事嗎?怎么都憂愁得很。”
“哎,圣女是回來了,雖是帶傷回來的,調養一番也快見好了,昨日,不知怎么,圣女生命垂危,連長老們都沒法了。于是,大伙都來祠堂祈禱,求列祖列宗保佑。”
“怎么會?”
明明走的時候,池小染已經好很多了,怎么就垂危了?
“哎。”族人離開。
蔣行:“老大,我們?”
“走。”
時傾瞬間來到池小染睡得屋外,并未見到人,于是來到靈泉。
果然,在這。
徐鹽見到時傾,感覺有了一絲希望。
畢竟在從前,圣女在最危險的時候,是他救了她。
“你們回來了。”
“嗯。”
時傾看著幾位長老一起為池小染施法治療,但仍無法阻止池小染靈力的潰散。
影子從西方挪向東方。
長老們一收起陣法,時傾就上前將人從靈泉中抱起。
長老們齊聚議事堂,徐鹽立在一旁聽,不語,只是眉頭緊湊。
時傾給池小染換上了新衣,探脈。
咚咚。
“進。”時傾將池小染的手臂放進被子里。
蔣行端藥進來,輕聲說:“老大,池小姐的藥熬好了。”
時傾接過,勺起半勺,吹了吹,喝了下去,再勺起半勺,多吹了下,慢慢地喂進池小染地嘴里。
“我詢問清楚了,池小姐昨天還無異樣,可以下地行走,今日一早被發現昏迷不醒,徐鹽就找來了長老們。”
“嗯。”
喂進了一半藥,就吐出藥了。時傾放在藥盞,細細地擦拭著池小染的嘴角。
門外傳來腳步聲。
蔣行打開門:“云清長老。”
云清長老面色凝重地進來。
蔣行收到徐鹽的眼神,退出屋子,關上門。
時傾站起來,說:“云清長老,可是有法子了?”
云清長老搖搖頭,惋惜地說:“沒有,這幾天我翻遍了族內書,沒有找到可以救治圣女的法子。”
時傾垂眸,緊緊握著立在身側的手。
云清長老摸了摸自己胡子,問道:“千年前,圣女剜心救的人也是你吧?”
“是。”
“那當時你怎么救治剜心之后的圣女呢?”
“當時,她雖也剜心,情況危機,但那時的她靈力充沛,自愈能力強,我也是不斷地渡入魂力,才有了起色,可也是杯水車薪。”
“可有抗拒?”
“起先是有的,慢慢地就沒了。有了好轉后,她便獨自離開了。”
“嗯,圣女便回到族里了,在靈泉中養傷,”云清長老眉頭有些松懈,說:“如此看來,并不是沒有法子了。”
“該怎么做?”
云清長老坐下,說:“我在史書中看到一句話,純真之力,以血為誓,互續。
起先說沒有法子,是因為圣女的體質特殊,世間沒有人與她一般擁有最純粹的靈力,無法助她。但現在不也一樣了,你是希望。你和圣女好比陰陽,圣女擁有最純粹的陰,你是擁有最純粹的陽,一陰一陽,雖為對立,但陽盛極則陰,陰衰極則陽,陰陽一同存在,組成萬物。”
“那我該怎么做?”
“無燁,你們一旦結下血誓,你將與圣女同生同死,你也知道圣女的使命,可能不久后......”
“我知道了,”時傾打斷云清長老后面的話,說,“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寧愿一同,我已經失去她一次了。”
“你想清楚就好。”
“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現在,為了再出什么意外,越快越好。”
“好。”
時傾躺在池小染的身邊,握住她的右手。
云清長老雙手擺出結界,隨即在兩人相握的手腕處劃出口子。
血冒了出來。
云清長老施展靈力。
兩個手腕冒出的血,呈細長條狀緩緩上升,逐漸糾纏。
慢慢的,從兩人心口分別冒出一條橙色、一條藍色絲線。云清長老抓住時機,將兩條絲線引向對方,逐漸相連。
星辰布滿,斜月高掛,萬里無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