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越帝頒布的新政令了嗎?”
街道上人潮涌動,人們議論紛紛。
大部分人畏懼豪強,依舊不敢貿然行事,即便越帝的政令于民有利,可大多數人都得過且過,好了傷疤忘了痛,根本沒有那種睚眥必報的復仇之心。
“真是天助我也!”
一個光著膀子的漢子雙眼冒光,躥回了家里,拿出了他練了十年的刀,緊接著沖回鬧市,一腳踹開了一間雜貨鋪的門。
店老板是個矮瘦的老頭,一臉驚訝:“請問客官要點什么?”
“我要你的命!”壯漢拿刀指著老板的臉,就要動手。
“這……這是為何?”老板何曾見過這種場面,人嚇傻了。
“十年前我替我母親抓藥,中途來你這里買了個碗,著急走時卻忘了拿柜臺的錢,等我再次推門進去,你卻翻臉不認賬了,讓我白白丟了買藥的錢,不過短短幾十秒的時間,就讓我看清了你的嘴臉,不過我想你應該忘了這件事,你以為不認賬就可以了,你以為過去了就過去了,時間只會消磨掉膽怯之人的斗志,可我時刻都沒有忘記,你這種人都能活到七老八十,讓我明白一個道理,好人不會活不長,壞人也不會活不長,只有沒本事的人才會活不長!”
壯漢說完,一刀砍向店老板,把他的一只手臂給砍了下來。
“區區幾十文錢,你就敢行兇傷人,像你這種窮鬼活該受罪,敢砍我,被官府抓住就是死路一條!”
店老板趴在地上,用剩下手指著壯漢,嘴里還止不住咒罵。
“是啊,區區幾文錢,足夠了,足夠買你全家人的性命了!你們值得這個價!至于官府就不勞您費心了!”
壯漢手起刀落,先是砍了店老板的另一只手,而后一刀劃破了他的喉嚨,鮮血瞬間染紅了柜臺。
“啊?!”
店老板的兒媳婦從屋內推門而進,她聞聲趕來,剛好看到公公被殺,嚇得大叫。
壯漢轉過頭,趁勢將手里的刀扔了出去,一刀刺穿了店老板兒媳婦的心臟,將其釘在了門上。
壯漢慢慢走過去,拔出刀,推開門,走向大院內。
很快,店老板一家十八口外加兩條狗全部被殺,壯漢又倒油放火,推開店鋪大門,揚長而去。
街道兩旁的行人看著店鋪內燃起的大火,看著持刀的壯漢滿身鮮血的從容離開,沒有人敢管。
很快,消息傳到了越帝口中。
“這個殺人的漢子叫什么?”
越帝一邊寫著調兵遣將的命令,一邊詢問。
“回稟帝主,此人姓高名飛,后改名為鋼天,沒有親眷,家里老母十年前過世,他自練了十年的刀法。”
御前帶刀侍衛長越峰不明白越帝為何關心這樣一樁事。
“他殺了多少人?”越帝頭也不抬。
“先是殺了雜貨鋪老板一家十八口,而后又殺了不少商販老板,總計一百二十八人,殺完人后,面不改色,大搖大擺的報名參軍去了。”
越峰也不得不嘆,這個鋼天很勇,這些年,商人的地位水漲船高,金錢的地位與日俱增,幾乎要與帝持平,光天化日之下敢如此持刀殺人,光有殺人的本事是不夠的,沒有殺人的勇氣,一切都白搭。
“你帶點人,去軍營傳令,任命鋼天為驃騎將軍,領一萬兵。”
越帝聽聞,愣了一下,抬起頭來,隨即下達了指令,而后又繼續伏案寫軍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