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
念念更迷茫了。
“啊什么??!還不快走。”
說著楚蕭沫拉著念念就往前走。
“小姐,小姐,我們這是要去那里啊?你是不是急糊涂了,我說的是穆誠王快要回來了,不是說現在?。 ?
本能告訴念念楚蕭沫這般著急一定是去見穆誠王,以前一聽說穆誠王來找小姐,小姐便是這般火急火燎的樣子沖出門的。
“我不是找他?!?
楚蕭沫拉著念念穿過大街,在一座府邸前站住,府邸前左右各一頭大石獅乖乖的趴在朱紅色的大門前。
“尚書府?小姐,你找林公子?我去敲門。”
念念不等楚蕭沫回答便大步向前去敲那扇朱紅色的大門。她家小姐到尚書府不找林公子還能找誰,也是她多嘴了。
一陣摳門聲后,一名中年小撕輕輕打開了房門。
“我們找林大公子?!蹦钅盍⒖涕_口。
“這位姑娘不好意思,大公子今日不在府上?!?
中年小撕恭謹的回答,平日來尚書府的客人都是非富即貴的,他一個小撕可不敢得罪誰。
“那你可知他去了何處?何時回來?”念念趕緊追問。
念念隱約覺得自家小姐找林家大公子林念堂一定有急事,平時小姐可從未這般著急的來找過林家公子。
“姑娘,你這可為難小的了,我一個下人又怎么能知道主子的行蹤呢?”
小撕面露為難,誠實的說。
“那……”念念還想問些什么。
“念念,走吧!我知道他在哪里?!背捘f完轉身就往回走。
念念趕緊急步跟了上去:
“小姐,你知道林公子在哪里嗎?小姐,你別走那么快啊,你等等我。”
飄雪樓,皇城內最大的風月場所。
楚蕭沫、念念喬裝一番后,一個成了風度翩翩的公子,一個成了可愛俊俏的侍從,二人大搖大擺的走進了飄雪樓。
“小姐,女子來這種地方傳出去有損清譽的!要是林公子不在這里可就更劃不來了?!?
念念跟在楚蕭沫身后小心翼翼的提醒道。
“沒關系的念念,我們小心一點不會被發現的,而且林念堂指定在這里?!?
“小姐,你怎么知道?”
她怎能不知道,林念堂是她從小玩兒到大的朋友,他雖為尚書府大公子卻一點正形都沒有,整日花街柳巷到處留情。
算算日子這個時間飄雪樓又新進了一批女子,以前他這個時候可是以飄雪樓為家要住上半個月才肯出來的呢。
楚蕭沫與念念剛走進飄雪樓,耳邊便傳來一陣尖銳的聲音:
“兩位公子好俊俏啊!”
裝扮艷麗的中年肥胖老鴇一搖一擺的走了過來,手上的絲帕一甩一甩的感覺隨時都可能從她手上飛出來。
“兩位公子好面生啊,這是第一次來吧!來,來,來,秀兒,翠兒還不快來伺候兩位公子?!?
“不用了媽媽,我們來找人的……”
“找人,來我們這里誰不是找人的,就看是找男人還是女人了?!?
老鴇眼神犀利的看著楚蕭沫二人。
他們二人剛進來的時候老鴇就覺得奇怪,兩個大男人怎會長得如此清秀白凈,可是當她貼近楚蕭沫時,她所表現出的從容與淡定又不像是女子的樣子。
楚蕭沫見老鴇有所懷疑,只得搪塞道:
“當然是找女人,只是你剛叫的兩位姑娘我都不太如意?!?
“哦?那公子喜歡什么樣的?!?
老鴇的心終于放下,果然是自己想多了,隨即一臉諂媚。
楚蕭沫隨便指著不遠處一位穿紅色衣服的女子。
“我要她!”
老鴇一聽隨即臉上笑出了花:
“公子好眼力啊,她可算得上是我飄香樓數一數二的美人了,不過,這價格嘛……”
念念隨即將錢袋遞給了楚蕭沫,楚蕭沫拿出一定銀子扔給了老鴇,剛想往樓上走卻被老鴇叫?。?
“公子,你這……要過夜呢?還是?你這錢要過夜可就少了點?!?
楚蕭沫一愣,這女子什么段位???怎么這么貴?要知道一定銀放在平常百姓家可夠兩三個月生活費了。
之前就聽說這飄雪樓姑娘分三六九等,沒想到隨便指一個居然這么貴,這死林念堂整日往這里鉆真夠敗家的,自己可不敢跟他比。
隨即轉頭笑著對老鴇說:
“不過夜,不過夜,喝口茶就走?!?
老鴇諂媚的笑臉瞬間僵住隨后一臉不屑,原來是個窮鬼啊,還以為釣了條大魚呢!
楚蕭沫被帶到了一間叫紅翠的房間,房內清新雅致,兩米寬的實木大床上淺綠色紗蔓輕輕飄掛兩旁;旁邊的梳妝臺簡單整潔,與檀木包邊的筒鏡相呼應;斜對面的窗戶旁擺著一盆蘭花,蘭花開的正盛。
楚蕭沫一愣,這哪像一個煙花女子的住所啊,明明就像位貴家小姐的閨房啊!
這時房門被輕輕推開:
“公子找我?”
清聆的聲音傳進楚蕭沫的耳朵,轉身一看。
一位明艷動人婀娜多姿的女子站在眼前,精致的五官畫著艷麗的妝容,再配上一席紅衣更顯得妖嬈,手里提著一壺茶水,一臉笑意的看著楚蕭沫。
好吧,楚蕭沫承認這位女子值這個價,不過這位女子她好像在哪里見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請問姑娘貴姓?我們可在什么地方見過嗎?”
“小女子悅己,我在飄雪樓多年,來這里的都是???,公子覺得眼熟也實屬正常。”
楚蕭沫第一次來飄雪樓當然不是在飄雪樓見過,但是楚蕭沫怎么也想不起來在哪里見過,只得作罷。
“女為悅己者容,姑娘好名字??!”
悅己一陣淺笑:“公子過獎了!”
隨即提起茶壺坐到了茶桌前,輕輕挑眉有些疑惑的問:
“公子真是來這兒喝茶的?”
誰會花那么多錢來這種地方喝茶啊,楚蕭沫尷尬一笑。
“不瞞姑娘,我來找人的,姑娘可知林上書家的林大公子在那間房?。俊?
悅己斜坐在凳子上,一臉早已看破的笑著,輕柔的回復:
“就在這間房的隔壁!”
“多謝姑娘!”
說著楚蕭沫撒腿就往外跑,剛跑到門口突然想起來,不知道是在左邊的房間還是右邊的房間,所以又只得探回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