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龍斬把星位掛在胸口表情變得凝重,無論楊天寒說的是真是假,這里的變天絕對不是開玩笑,他接過楊天寒的肉說“上一次冰泉谷變天是兩年前,突如其來的暴風雪令那時的氣溫降低到了零下七十攝氏度,飛力更是達到了十六級,這個盆地會被大雪完全掩埋,我們不妙。”
楊天寒又咬下一大口肉,抬頭看著右邊天上手指般大小的太陽,又看了看右邊不知道多遠外的崖壁說道“寒靈星一天十個小時,現在距離太陽落山還有兩個小時,夠了跟我走吧。”二人的肉已然吃完,楊天寒笑著踩著松軟的雪向崖壁方向跑去兩側濺起不少雪花。
“我們現在應該找個地方過夜,不然我們會一無所獲。”
楊天寒用田龍斬可以跟上的速度說“凱浪生活在洞穴之內,八凌錐寄居在崖壁之上,與冰錐無異,我聞道一股騷臭味,是雪魔猿。”突然轉身向右側跑去“雪魔猿,在哪里。”
二人在雪地中以近十米每秒的速度在雪地上馳騁近十分鐘出現在一片數百米齊平的雪地上,這這里距離崖壁依舊哪班遙遠,楊天寒放下平衡力機械右腳輕輕一點雪地,便是一個深坑。
田龍斬喘著略微的粗氣,說道“這里的雪很厚,很危險,離開吧。”
楊天寒笑了笑,黑月變回機械手臂,彎腰雙手擺出一副要撕裂東西的樣子插進雪里念到“破力·撕”楊天寒全身人體肌肉和機械肌肉瞬間暴起,雙臂猛的向兩側一撕“空”的一聲巨響,前后數十米的雪地被撕開近十米寬的坑洞,二人落入其中,楊天寒的雙臂與空氣摩擦變得滾燙,楊天寒看著前后數十只二至四米不等外表酷似雪猿,面部、胸部,手腳漆黑,背后脊椎骨上有著一排從雪白皮毛內長出粗大骨刺的雪魔猿。它們全身冰封雙眼緊閉、姿態各異。田龍斬渾身藍光,映出一只體長為三米的巨大冰刃獒,隨后柄雪劍出現在手中,他背靠著楊天寒的背,擺出戰斗的準備,說道“這邊小部分的交給我。”在他那一邊只有五只二段,三只三段的。
楊天寒笑了笑,數十只雪猿全身藍流涌動,這里的溫度急劇下降,數十只一齊睜開藍瞳的眼睛,瘋狂的捶打著自己的胸口漆黑的肌肉,嘴里發出“吼——吼——”的聲音,它們發現二人“吼吼”的沖來。
田龍斬劍的一面反射出了一眾雪魔猿的身影,身旁數倍于己的冰刃獒仿佛在咆哮他念到道“破風斬。”冰刃獒進入劍中,劍刃發出耀眼白光,隨后一劍破風,將面前一只二米級的二段寒月攔腰斬斷,但寒月并沒有死亡。
楊天寒感到后方一陣風詭異的笑了笑,左臂黑月出現,面前一只三米級三段的寒月伸出四指巨手,正要捏自己的頭,楊天寒鬼魅般向前走出一步說道“看見你們真讓我想起一段不好的回憶啊。”“咔嚓”一身左臂一尺的黑月如同切豆腐一般輕松的刺進雪魔猿左胸心臟部位,它的心臟被刺穿,頓時,三段的雪魔猿失去了生機,楊天寒大聲說道“喂,劍,寒月只有心臟死亡,才能算的上是死亡,他們心臟的部位與人類一樣。”
田龍斬全身藍色的血液,示意明白,他那里已經有三只被他打傷。
黑月拔出刀刃上結了一層冰,被刺穿心臟的寒月倒在地上,數十只二三米級的二三段雪魔猿紛紛退后,它們怕了,兩只只較大四米級四段雪魔猿吼著沖向楊天寒“咔嚓”一刀,拔出“咔嚓”兩刀,拔出。兩只雪魔猿失去了生機,它們倒在地上,眼中的淚花瞬間結為堅冰,楊天寒向前走去,眼前數十只向雪中緊靠的寒月,在它們眼中楊天寒看到了恐懼,他冷冷的笑了笑,一聲音爆,瞬間出現在它們面前,一陣哀嚎漫天過后,楊天寒坐在一堆寒月尸體上面無表情。
對面田龍斬已經斬殺了六只,他沒有著急傳送著寒月,他雙眼緊閉盤坐在地,全身藍流翻滾,冰刃獒在他周身游走,額頭有著一道留著鮮血的傷口,右臂也輕微的錯位,他全身衣物,皮肉上藍色的血液此刻已是堅冰,,整個臉上結了一層冰,隨著時間的流逝,堅冰化作藍流融入其中,額頭的傷口愈合,錯位的右臂,在左手一撇之下復原。
楊天寒面無表情,看著滿地化作堅冰的藍色血液和尸體,感覺陣陣寒意,他眼中閃過那渴望生存的眼神。腦中響起巴龍的聲音“痛苦嗎?”
“不知道?”楊天寒用毫無任何感情波動聲音回復道。
“你知道它們在向你說什么嗎?”
“不知道。”
“我在你的心里看不到對生命的絲毫憐憫,那是來自父母對孩子最真摯的愛,你不會明白的。”巴龍的語氣帶著一絲憤怒。
楊天寒原地冷笑,感嘆“母愛,很陌生的一個詞啊?”下一刻他他腦中一片亂麻,無數記憶扭曲,在扭曲的記憶中出現一位身穿洗得發黃的白色襯衫和洗的發白的黑褲子的中年人,一頭看似一輩子也沒有洗過的頭發,兩只梧桐色的手背已經被太陽曬得反光,掌心長滿了發黃的老繭,他脖子的上半部分黃的發黑,下半部分黃的發白,臉上洋溢著無法言表的喜悅,笑的那被曬得梧桐色反光的臉上露出數不清的皺紋和滿嘴發黃的牙齒,這個人僅僅閃過了一瞬間,混亂的大腦瞬間恢復平靜,楊天寒眼角出現淚水,他不認識那個閃過一眼的男人,但他感到異常的親切,他在自己所有的記憶中飛快的翻找著那個人,一遍,“沒有”······兩遍,“沒有”······三遍“還是沒有。”楊天寒癱坐在原地,他開始懷疑剛剛的是不是幻覺,現在他的大腦中確確實實有一人,但記憶里卻怎么也沒有,他現在不知道那人什么樣,但只要出現在他面前他一定可以一眼認出。
田龍斬看著癱坐著的楊天寒笑了笑說道“我們可以回去了”然后開始掃描,這一次無論有沒有獵殺到需要的,對他們來說都是血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