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這就是你所說的那條邊境線的線。”這條線也太大了吧。這咱們得走幾天呀?我現在真的很佩服你。”
“佩服我什么?”
“佩服你真有勇氣,敢帶著我穿越它。”雨喝了口水壓了壓驚。
“因為不帶著你我就沒有了穿越它的理由。走吧我背著你。”雪略顯輕松。
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不用了,我決定自己走。”
雪望了望她。
“路是我自己選擇的,雖然你可能也強迫了我一下。但是我也必須承擔起我該承擔的責任。那就是努力的走下去。”雨大義凜然的說到。
雪實在憋不住,笑了。很開心的那種。“我終于知道云為什么面對你能笑了…”
“他還有面對我想哭的時候呢。好了,別廢話了,我都準備好了。”右手拿著壓縮餅干左手拿著水,信心滿滿的雨吹響了出發的號角。
當二人真正走進崎嶇的山林以后,雨知道她還是高估了自己。把壓縮餅干還給了雪,接著又把水也還了回去。雨感覺任何一點重量都可能成為她堅持不下去的罪魁禍首。
在高溫和濕熱的環境下,雨感覺自己喘不上來氣,要死了一樣。而且齊腰高的雜草,讓雨覺得她要被吞沒了…無奈的抬頭看了看絲毫不受影響的雪,
“我抱著你走一會,”雪伸出一只胳膊過來說到。雨在心里暗暗高興還算你有點眼力價。
“既然你這么誠心那好吧。”雨也不在矜持。
樹林茂密雜草叢生,而且沒有路,每走一步基本上就等于新開拓了一條路,而且為了不留痕跡,雪很少折斷樹枝或者踏平雜草,二人行進緩慢。
在一條小溪邊,雪停了下來。“咱倆休息休息吧。”
“好呀,我都無所謂,”雨被放在了地上。雪來到溪邊洗了洗臉。
“我感覺這里比外面安全。全是樹跟草咱倆如同大海里的針一樣根本沒有人會發現。”雨感嘆到。
“這條小溪邊有殘留的腳印,水里也有,證明幾天前才剛有人經過。還有的腳印是往上延伸的,證明有人往上走了。”
“有嗎?為什么我看不出來,”依著石頭的雨迷茫的看著眼前。
“咱們往上走吧,也許路上還能搭個伴。”雪站了起來。
“你瘋了?看到咱倆的人不是越少越好嗎?”
“這里還好,因為大多數人都走不出這片森林。”
“有這么可怕嗎?那就往上吧。”
又走了一段崎嶇的路程,前面竟然出現了一座小房子。純木制的結構…雪卻在一顆大樹后面停了下來。
“你躲在樹后,我過去看看。”說著放下了背在后背的雨。一個人快速的接近了小木屋。
雨不敢發出任何聲音靜靜的看著。很快雪又返了回來,“里邊沒人,咱們可以進去休息一下,而且相信下午會有暴雨。”雨抬頭看了看晴空萬里的天空,疑惑的說到。
“好的,我主要是也有點累。雖然我是被你背著的,但是其實那也很費體力。”雨想給自己的累,找一個合理的理由。
“不用解釋了,我知道你累。”雪明顯溫柔了很多。
木屋陳設非常簡單,一張床一個桌子就沒有其他了。雨進來就想直接躺在床上。
“等等,屋里任何東西你都不要動。”雪提醒到。
“怎么了?”
“這張床上一個躺在這上面的人有可能是一具尸體。現在還扔在木屋的后邊…”
雨一聽自覺的和它保持了距離。“那咱們還待在這里干嘛,趕緊走吧。”雨拉著雪就走了出來…
這時天空暗了下來,烏云開始遮擋白云,看來真要下雨了。突然遠處樹葉晃動,走出來三個男人一個女人。
四人神色緊張走在前排的一男一女更是面黃肌瘦,三十多歲的模樣。個子也很矮,女的很隨意的在腦后扎著一個馬尾,外套搭在手臂上,站在后排的兩名男子身材還算勻稱。
雪走到雨前面,說了一句本地語言,然后一把抓住了雨的手,拉著向下走去。
四個人像定在原地一樣沒有任何反應,眼睛直直的盯著他倆。走近的時候雨聞到了一股濃重的煙的氣味,還有混雜著泥土的味道。像剛從地里爬出來的一樣。
擦肩而過以后,四個人才向著木屋走去。
“他們干嘛的?”走遠以后雨小聲的問到。
“只要不阻攔咱們的路,他們干什么的都無所謂。”雪無所謂的說到。
這時幾顆雨點已經飄落,砸在樹葉上看來大雨馬上就要來了。
“我背著你,咱們以最快的速度敢到那個山崖下邊,那里會有縫隙可以讓咱們暫時避雨。”說著背起雨跑了起來。
剛剛躲進山崖的縫隙,大雨也傾盆而下。雪緊緊的抱著雨,讓她不至于太冷。就這樣一直下了幾個小時還沒有停下了的跡象。
“我有點餓怎么辦?”看著空空如也的四周雨說到。
“你把食物放那間小木屋了?”雪問到。
“好像是放了一袋壓縮餅干,可現在也拿不回來了。”雨為難的說到。
“你在這里待著那都不要去,我回去把吃的拿來,”說著雪就脫下來自己的外套穿在了雨的身上。只剩一件背心的雪,看了看外面依然瓢潑的大雨準備沖進去。
“別去了,我還能堅持的住的。況且雨這么大會很危險的。”雨著急的說到。
“尤其還有那四個人…”雨是一點不愿意讓雪去。
“這雨一時半會停不了,我如果現在不去,一會天黑了就更沒有辦法去了。你這一晚上又餓又冷,明天還不一定什么時候能找到吃的,那樣咱們就沒有辦法出發了。
你在這里等我千萬不要遠走,如果發現有人你就披著外套跑到對面的樹后。在這種天氣沒有人會冒險追擊的。”說完沖進來雨中。
很快背影消失不見。
雨緩和了一下自己的情緒。熟練的從口袋里拿出了那把手槍。也走進了雨中。
雪從背面接近了木屋。木屋附近扔著幾具尸體,注定了這里的不太平。雨紛紛落下的聲音掩蓋了走路發出的聲音。雪順利的一腳踹開了窗子。
然后身子一躍滾進了木屋。三男一女顯然很意外。其中兩個坐在桌子邊的男子紛紛掏出來手槍。可惜還是遲了一步,只聽一聲槍響,一個男子應聲倒地了。
另一個男子嚇得趕緊扔出了手里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