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墨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他是被一陣斷斷續續的電音吵醒的，把他吵醒的不是許多人談話的吵吵嚷嚷。而是電音那種像噪音似的聲音。這凌晨三點的哪里來的電音？北墨看了一眼手機，好家伙還沒到三點呢。

這里是自己家為什么會出現電音？思及此處他想明白了，這一定是在做夢，夢里肯定啥都有，對吧？于是乎他就又躺下睡了。

翻來覆去，還是睡不著。那就不睡了，北墨坐了起來打算看會小說，打開手機時一看。哦十二點五十九分。

嗯？十二點五十九分？感情他骨碌了半天，竟然連一分鐘都沒有。北墨發誓，他以后再也不在下午的時候睡午覺了。剛打開小說，他就聽到了一陣奇怪的機械電子音，仿佛有人在說話一樣。

北墨屏息斂神聽了半天，才聽到斷斷續續的一句話：“正在連接……連接成功，正在進入……請稍后……”

請稍后？北墨揉了揉耳朵，又揉了揉眼睛，確認剛剛的不是幻聽。但北墨在地上轉了半天也沒找到聲音的來源。

算了，找不到就不找了。北墨是一個偷懶主義者，能拖就拖，能不干就不干的那種人。

所以他就有躺到了床上，順便拿了一瓶快樂水，就把自己丟在了床上。

就在他的身體剛接觸到床上就感到有什么不對勁，只聽一個比先前要清楚無數倍的機械合成音響起：“正在讀取數據……讀取完成。正在檢測……檢測完成，正在安裝程序……完成！釘釘，恭喜您成為本系統第一位體驗客戶，是否繼續？”

體驗客戶？不感興趣。北墨轉身就走，也不管這是哪里。廢話，那東西說話時還在他眼前打出字幕來，雖然他看不懂，但字幕下面只有一個按鍵。

那肯定就是“是”了。

“哎，你別走啊，回來！”一個女聲從后面傳來。北墨連頭都沒回，色誘？哼，爺就吃這一套！

下一刻，北墨又站在了剛剛他站著的地方，但他卻誰都沒看見。

沒有小姐姐？那就算了。

“啊呀，我就知道你會回來的。”這次不是電子合成音了，反而像一個真人一樣的聲音，“請選擇。”

“沒有小姐姐，我不選。”北墨強硬地說。

“小姐姐？像這樣嗎？”那系統換了一個聲音：“像這樣嗎？臭弟弟？”

然后它還循循善誘：“選擇同意，以后你想聽什么聲音我都可以變。”

這下北墨的眼神都不對了，感情這還是個變聲器啊。

思及此處，他又想起了自己以前處過的10個cp，有一次他發現里面有九個都是男人，還有一個是個九歲小女孩。

從此以后他就再也不相信變聲器了。

北墨搖了搖頭，又向別的方向走去。

系統挺無語的，它這是……被嫌棄了？既然被嫌棄了，系統也就不用顧忌北墨的面子了，直接把大實話說了出來：“本次系統測試人員抽取的是那種母胎solo的，另外都是注定要單身一輩子的……”

聽到這話的北墨一個跟頭折了過去。感情你是來送溫暖的唄？

“我就是單身一萬年也不需要你一個什么系統來給我送溫暖。”

“查詢中，請稍后……查詢完成，經查詢您總計單身一萬零一年。”

聽了這話北墨只想罵娘，感情他還不之單身了一萬年啊，我謝謝你八輩祖宗啊。

系統：“不用謝，反正你玩論如何也要同意。”

？？？

系統還能知道他在想什么？那就很奈斯了。于是乎他想到了一個很好的場面。

系統：“你竟然還想打我？臭弟弟，趕緊點同意，這樣以后我就不管你了。“

“真的？”

“真的！”

北墨飛快的點了同意。

然后剛剛漆黑一片的世界又充滿了光明。

“系統？系統？”北墨叫了兩聲沒有人回應他。看來系統真的走了。等等，他是不是忘記了什么？

算了，先睡覺再說。

“一覺醒來真是爽，耳聰目明身體好。要說這個是塊寶，還真沒有那么好。”北墨從床上坐起，總感覺還是少了什么。

忽然，電話響了。

居然是他的上司打來的電話，北墨心想：“反正我有系統了，還用去上班？”

毫不猶豫的接起，因為他想起了某某某的一句“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來。

“喂，老板早啊。”

“還早呢？啊？你看看都幾點了？”電話那頭傳來某位中年大叔的咆哮：“我把公司交給你不是讓你睡懶覺的，趕緊給我滾去上班！”

“反正公司現在是我的我樂意幾點去就幾點去。”

“行。限你十分鐘趕到，如果不來這筆賬等我回家再收拾你。”

煩死了。北墨掛掉了電話，才想起他到底忘記了什么。系統沒說它有什么用啊。

“釘釘，臭弟弟，你終于想起我來了。”一道聲音又出現了，與此同時還出現了一個選擇的列表，上面就四個字北墨能看懂。

簡體中文。

應該是個選擇語言的。

確認。

接下來又是個列表，這下北墨都能看懂了。是個篩選的分類模式。什么蘿莉音御姐音大叔音孩童音，底下還分什么暗黑蘿莉，什么雷姆拉姆，零二初音。

好家伙，我直接好家伙。

“我什么都不選可以嗎？”北墨笑著說：“以后我想聽什么你直接變不行嗎？”

“不行哦，我只是個新手指引，不能進行后面的事。不過請慎重，一個聲音的系統將會代表系統的性格哦。”

這樣的的話……北墨摸著下巴開始仔細選擇，終于他挑了一個絕對柔弱也絕對好拿捏的。

“就是你了，去吧皮卡丘！”北墨點中其中一個大喊。

“既然你選擇好了，就請認真感受吧。”那個女聲緩緩消失。與此同時有另一個聲音傳來，“您好，歡迎使用系統收集系統，我是您的任務負責人，靈兒，很高興為您服務。”

“那個……靈兒是吧？”

“是的。”

“你能做什么？你能給我錢嗎？”

那聲音沉默了許久緩緩說道：“不能。”

“那你能干什么？”

“我什么都干不了，行了吧！”

“能把提示音換掉嗎？”北墨皺著眉，他終于想起這是什么提示音了，這不是他那表弟最痛恨的釘釘提示音嗎？

“權限不夠。”

“我要怎樣才有權限換鈴聲？”

這時他眼前的字幕不見了，變成了一個二維碼，同時旁邊還出現一句話：“沖個五十就可以把靈兒專屬鈴聲帶回家。

“有錢男子漢，沒錢漢子難。當真如此。”北墨長嘆一聲，手機剛來了一條短信提醒他欠費，錢包也空了，這日子，沒法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