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宮離炎的到來,司馬元有了一個女兒,各大家族自然是要來道賀的。
司馬長卿正同府中的一位管事清點朝中各位大員送來的禮物,點到一架百鳥朝鳳琴,司馬長卿挑眉道:“這琴是誰送的?”
“回大公子,是柳嶸公子以自己的名義送的送來的。”管家在身后恭敬道。
“呵。”長卿譏笑一聲,“把我的鸞劍給他送去。”
“鸞劍!”管事訝然,“大公子,那可是三品靈器啊,這琴也不過是五品。”要知道每升一品都要比之前更加困難,三品靈器那可算是珍貴之物了。
司馬長卿繼續查看下一件賀禮。
見司馬長卿并未開口,管事一個激靈,撲通一聲跪地道:“屬下知錯,請大公子責罰。”
司馬長卿纖長好看的手指撫過一尊價值千金的玉如意,良久才道:“我說過,我不喜歡重復第二遍。去刑房領罰吧。”
那掌事如蒙大赦:“謝大公子。”又起身小心翼翼地退下。
仔細看他的后背,那絲質的衣服竟以濕了大半。!
不過一會兒,又一個管事報了一聲:“大公子”便進來了,他靜立在司馬長卿的右后側,做著剛才那人的工作。
......
千燂苑
司馬長風小憩片刻才又坐起來,一邊的司馬長乘見二哥起來了便打住了剛要同離炎說的石靈的話題,道:“小妹,大概就是這樣了。”又轉過去對自家二哥道:“二哥,我們該去用飯了。”
一旁司馬長風溫和一笑道:“不急,現在去還早了些,”卻又對離炎道:“小妹,你該換身衣服了。”
離炎低頭看向自己的裙子,見上面的確有打斗時留下的破損之處,而且裙子穿起來有點黏糊糊的,想是先前出過不少汗。
她抬頭看向司馬長風,剛要開口,只見他抬起手懶懶地拍了兩下,屏風后往遠一些,那黑木隔板上擺放的精美瓷器間的縫隙,能看見幾位穿著鵝黃色衣裙的侍女邁著蓮步走來。
她們或是手持衣物,或是手端托盤,木制的托盤上擺放著各色首飾。
后面又進來一個,是個頗有風韻的成熟女子,五官端正,身材飽滿凹凸有致,一襲藏青色絲織旗袍,只在領口、腰帶和裙擺處有更深色的簡約花紋。烏黑的長發盤在腦后,一根青木長簪插在其中,整個人看起來十分精干。
“木娘見過二公子,三公子,四小姐。”柔順低沉的嗓音頗有幾分魅感。
司馬長風點頭,道:“二弟,我們出去吧。”長風帶著自家弟弟向屏風后面走去。
木娘打了個手勢,后面的姑娘呈著衣物整齊地站成兩排。她自己朝離炎走來,躬身行禮,道:“屬下木娘,拜見離炎小姐,木娘原系府中一等掌事,掌管府中各項事務,現下奉族長之命侍奉離炎小姐,打理小姐的一切飲食起居,還有禮儀學習。”說罷,雙膝跪地向離炎磕了個頭。
離炎直接跳下床雙手將她扶起:“木娘,不必如此。”
“小姐,奴剛才是在行認主禮,奴今后只會忠于小姐。”木娘的眼睛很漂亮,同樣也很真誠。
”小姐,奴給您褪衣。”木娘柔聲道。
“不必以奴自稱。”
“是小姐。”
木娘輕輕抬起宮離炎的雙臂,熟練地為她褪下了衣裙只留一件白色中衣。
離炎走到一眾侍女中間看了看,每一件都是佳品,比船上的還要好,但是轉了幾圈卻是無從下手。
“木娘,你幫我挑吧。”
“是,小姐。”
木娘走起路來也很好看,只見她徑自走到一件粉藍相間的連衣裙前,又挑了一套配套的首飾卻把項鏈放回去了。
“小姐看這些怎么樣?”
“就這些吧。”
木娘為離炎穿上衣裙,又走到后面去為她綁上花繩。
這衣裙的背面是兩條粉色極精致的圓繩穿插著綁在了后背。
木娘心靈手巧地綁了一個蝴蝶樣的又讓兩個侍女拿著鏡子一前一后站在那兒調整著鏡子的角度,離炎座在中間。
隨后木娘幫她編頭發,兩條小小的麻花辮繞到腦后,將碎發都給攏到后面,一條大蝎子辮把剩下的頭發都攏到了一起,也不知木娘是怎么綁的,只見拿蝎子辮里別著精致的粉藍相間的花兒,而且辮子還適當蓬松,看起來多了一種飄逸的美感。
離炎在心中贊嘆,木娘真是厲害,極短的時間里還能做出這樣精致的造型來。
“因為二公子說您晚上有些事情要辦,所以木娘想著要把頭發攏一攏,這樣方便些,小姐看著可還滿意?”
“木娘真是心靈手巧,我非常喜歡。”離炎微笑道。
聽了這話,木娘燦爛一笑,道:“謝小姐夸獎。”
剛要從椅上起身,自有侍女過來位離炎穿鞋,與衣裙同款的粉藍色繡花紗鞋,當然離炎是絕對不知道繡著的是什么花。
木娘打了個手勢,兩排侍女有序退出,卻見木娘從其中一個姑娘哪兒接過一個木箱。
一打開便見其中各色脂粉,蓋子背面鑲著大鏡子。這會兒有一個侍女進來捧著干凈的熱毛巾和盛著熱水的盆子。
“小姐,木娘來。”
“洗臉都不用我動手嗎?”離炎失笑。
那邊木娘手掌柔柔一翻,只見盆中的水化成一股細流浸上了臉頰。
“請小姐閉上眼睛。”
離炎閉上眼睛,美美地享受著這自帶按摩的洗臉技術。
這世界真是玄幻了。
“木娘是水系法師嗎?”
“小姐,木娘是高級水系法師,木娘不才只覺醒了一系。”
“這個年紀便達到高階已經是很厲害的了。”
木娘笑笑道:“那我來為小姐上妝了。”
她收回水流,先是用熱毛巾給離炎沾了沾額頭那些殘留的水便開始給離炎上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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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燂院前廳
“哥,是你給小妹安排的?”
“不是,爹給安排的。”
......
二人正聊著,只聽見一陣腳步聲,二人齊齊看去。
只見少女一襲粉藍相間的連衣裙,纖腰盈盈一握,極致的身材。素白優美的脖頸戴一條纖細的銀白色項鏈,墜子呈現魅人的暗紅色,朱唇玉容,長長的睫毛好似蝶翼,眸子是罕見的暗紅色。
“這莫不是仙女?”
“這是離炎。”
司馬長風敲了他一記。
長乘捂著腦門喊疼。
“二哥三哥,我們走吧。”婷婷少女笑靨如花。
不知怎么的就笑了,明明以前不會。
離炎的心里好像有什么東西正在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