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的被他帶走,朦朧中感覺似乎走了很久,醒來時是在吳三省家里,他買下了一把黑金古刀,帶著我離開了。
我出來時看見一個少年過來,好像是樓上那人的侄子車剛開到他樓下,就聽吳三省在上面叫:“小兔崽子,叫你們快點(diǎn),磨蹭個半天,現(xiàn)在來還有個屁用!”
只聽樓下那人應(yīng)道:“不是吧,好東西也不留給我們看看,你這也賣得太快了。”
我趁機(jī)從他懷里溜出,竄到那人懷里,他低頭一看,我便仰起頭,瞪著一雙紅眼珠子看他,他笑道:“你是哪來的小兔子,我叫吳邪。”
心里卻道:眉間那簇銀毛倒是漂亮。
我心里甜甜蜜蜜的,睡了過去。
醒來時,我們已在一處小河邊,三人跳下從牛車上跳了下來,這時候前面跑來一只狗,我三叔一看就樂了,一拍趕牛的老頭和他開玩笑,“老爺子,下一程咱騎這狗嗎,恐怕這狗夠戧啊!”
咋能騎狗呢?“老爺子大笑:“這狗是用來報信的,這最后一程啊,什么車都沒咧,得做船,那狗會把那船帶過來咧。
說著就把牛車往一斜坡下趕,我在他懷里,眾人也匆忙跟著下去。這里的丘陵與南方的又不一樣,海拔高,因為長年累月沒有人類活動,灌木很茂密,地下蓋著很厚的一層腐蝕土,泥都是黑的,一腳下去有時候能沒到你膝蓋。我們一行人順手砍掉幾根樹枝當(dāng)拐杖,邊走邊探路,走的十分小心。
下了山谷后,只見一處碧綠的河流,有五六船寬,看不到水底不知深淺,我捏了個決,化作人形,眾人突然見到我大吃一驚,我張口道:“我叫張瑞希,敢問各位高姓大名。”
吳邪三人皆說了各自名字后,我點(diǎn)了點(diǎn)頭,便抬頭一看,四周除了我們站的這里有一塊平坦的山巖之外,其他地方都是高聳的峭壁,上面樹冠枝披葉漫、濃蔭蔽日,遮住大部分的太陽,使的四周的氣溫又下降了好幾度。
吳邪他三叔扶住牛車,問道:“這狗還會游泳?”
游的可好咧,游的可好咧”老頭子坐在車上,用煙槍敲了敲那狗的腦袋:“驢蛋蛋,去游一個看看。”
那狗下河去游了一圈,老漢說:“離那船夫開船還有一會,我們先歇會兒,抽根煙。”
吳邪看表:“下午2點(diǎn)還沒開工,你這船工是什么作息時間啊?”
“我們這里就他一個船工,他最厲害咧,他什么時候起來什么時候開工,有時候一天都不開工,能把人急死咧。”老頭子笑笑:“沒辦法,十里八村的,就他這么一家船家,他想怎么整就怎么整,村長都拿他沒辦法。”
“那你們還不得開個代表大會,把他給撤了,換個利索人啊?”三叔問他。
“俺們也想,你們是外地來的,不知道,這里的山神爺只賣他面子,別人只要一進(jìn)那山洞洞就肯定出不來。就他帶著能過去,也不知道咋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