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的線人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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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吃蔬菜的鑫爺

孫立波漫無目的的走在街道上六點二十五還差五分鐘六點半，街道左側有一對小情侶在吵架，男孩出軌被女孩發現，六點半左右的曲灣北街不算熱鬧也不算清凈，孫立波戴著口罩壓死了帽檐朝一個方向加快了腳步。

林晨軒懶散的仰躺在椅子上臉上還有一片剛打開沒多久的面膜，吃過午飯回來工作的顧宇博一臉不可思議，他心中的林晨軒是高冷霸氣如今“頭，您也敷面膜？”

林晨軒閉著眼睛含糊不清的回了句“怎么？不行啊？”

辦公室的人逐漸增多和林晨軒大學四年的秦書川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個曾經不敷面膜的直男怎么也服氣面膜來了，林晨軒瞪了他們一眼頂著一張如白鬼的臉和怪異的目光回到自己地辦公室。

趙訊和周南的案子緊接在李紅案子后，不止是林晨軒刑警部的所有人再案子結束后不是狼吞虎咽的吃就是過著睡美人的日常，林晨軒醒來已經是下午三點臉上的面膜干的不像樣子，手機里五十多凸凹未接電話是小劉和秦書川打來的，剛想回撥回去小劉一個電話打了過來說曲灣北街發現兩具尸體。

死者是一男一女，兩具尸體抱在一起男性尸體在下女性尸體在上地上有一大片血跡有一小部分還未凝固，女性尸體后腦有明顯的打擊痕跡尸體旁還有血跡的磚頭，林晨軒讓譚少維送到痕檢科檢驗。

“報案的是環衛大媽，大媽有心臟病現在還在醫院搶救，秦書川和李元勛在醫院看守，等人一醒馬上錄筆錄”

新恒北街不是接到新恒大街只有東南西街并沒有北街，新恒北街是夜市雖說叫北街但也只是打著北街稱號的一個夜市，恒城的人大多都是迷信凡事“新”字后面有“北”字都不得改為街道尸體的位置在夜市中間顧宇博比較了解北街夜市

“兩具尸體的死亡時間應該在凌晨一點左右”

“怎么說？”

“北街的夜市最晚十二點關門”

林晨軒讓小劉拷貝夜市附近的監控王子墨在花壇里找到身份證是男性死者的名叫張宇現年二十二歲女性尸體身份信息暫時不詳，不過能肯定是兇手并不想讓警方知道死者叫什么，只拿走了女士包里的手機和證件所以說并不是搶劫。

法醫的尸檢報告已經出來不過只有一份，張宇脖頸兩側的深紅色手指印是兇手正面走到張宇面前掐住他的脖子并不是致命傷，致命傷在后腦張宇后腦被死者用磚頭反復擊打磚頭上有張宇和另一名受害者的血跡并沒有指紋，兇手行兇時戴著手套兇手行兇后又將張宇左右手腕上的大動脈割破林晨軒轉頭問顧宇博

“張宇的個人信息查的怎么樣了？”

“正在整理資料”停頓了一會又說“張宇并不是本地人三年前搬到恒城沒有仇家，張宇是名會計他女朋友張瑩瑩是為人民教師”

另一名死者的尸檢報告也已經出來了，是張瑩瑩，致命傷也在后腦同樣是死后被兇手割破左右手腕的大動脈，小劉已經拷貝附近監控正咋回來的路上，林晨軒和秦書川走訪張瑩？上班色學校，顧宇博和李元勛走訪張宇上班的公司。

張瑩瑩是名英語教師外加長得好看在學校很受歡迎，學校校長說和張瑩瑩關系較好的一些學生隔三差五的過來問。

“張瑩瑩的教學能力非常強，我們也很重用她多次提拔她為教導主任都被謝絕了，張瑩瑩說她很喜歡和孩子們在一起相處，張瑩瑩昨天沒來，我以為她有事忘了請假”

“張瑩瑩心地善良，教導主任也是所有校方領導和老師投票一致決定的”

林晨軒讓顧宇博先回去自己在附近逛一逛，現在是晚上六點鐘學校放學學生多人流量也大，新恒北街的夜市早就擺起了攤子，林晨軒在夜市周圍逛了差不多有十分鐘將近七點鐘左右，顧宇博打電話說張宇公司那邊有消息，張宇人很好業績能力也很強在公司沒什么敵對，林晨軒回到警局小劉正在和譚少維查看新恒北街附近拷貝回來的監控。

林晨軒走的有些口渴喝了一小口水問道“有什么發現？”

譚少維和小劉一直盯著屏幕“頭，我好像看到了孫立波”

譚少維被林晨軒從椅子上猛的拽了起來，林晨軒看不清他的臉但從背景看可以斷定他是孫立波，林晨軒讓出位置給他“除了他還有沒有可疑人物？”

“暫時還沒有”

張宇公司和張瑩瑩的學校沒有任何有價值的線索，林晨軒讓小劉把拷貝的監控發到他郵箱里，監控畫面上唯一的可疑人物只有孫立波一人不過孫立波為什么會出現在北街夜市他又以什么身份出現在北街夜市，殺人兇手？旁觀者？還是買菜的路人？這是孫立波回國后警方掌握的第一個線索也僅僅在監控畫面上發現，林晨軒想孫立波出現在案發現場那么兇手是不是孫立波或者是孫立波用某種方法促使別人殺人或者是某件事刺激現場在他能控制范圍內的人，既然孫立波出現在這個案子那么前三起案件它是不是都在現場用一種隱秘的身份出現在現場。

“頭，還在看？”

“是啊，一點頭緒沒有”

李元勛把資料放在林晨軒桌子上“我查了孫立波出國后的資料，他在國外學過幾年的心理學”

“心理學？元勛你去查下前三起案件的兇手心理有沒有什么大的創傷”

“等下，順便通知一下三分鐘后會議室集合”

大屏幕上先放映的是張宇尸體的近照和局部照和法醫的尸檢報告還有張宇的個人資料大屏幕分成兩個部分另一部分是林晨軒讓李元勛找到資料，李元勛拿起遙控器把大屏幕放大“先前我和頭討論過孫立波為什么會出現在北街夜市，孫立波出國后學過幾年心理學頭猜想這次案件的兇手應該也是孫立波用心理學上的催眠術促使兇手殺人，那么”說著又切換到下一組照片“前三起案件的兇手也都曾有過心理上的創傷，孫立波就是利用這一點對三名兇手進行催眠說服殺人，而且前三起案件孫立波都有出現在現場，而且是以不同的身份出現在現場，孫立波出現在北街夜市極有可能是面對面的說服兇手，孫立波以往的殺人手法簡單切復雜，先用麻醉劑麻和安眠藥暈被害者在進行割腕，可是這次的兇手沒有使用麻醉劑和安眠藥簡單粗暴”

譚少維站起來說“元勛說的對，再來會議室之前我和法醫聊過幾句，她說張宇和張瑩瑩的尸體除了施暴的痕跡以外沒有任何藥物殘留，先前元勛說孫立波利用心理學的催眠術促使兇手殺人，那這次兇手心理創傷一定要比前三起案件的兇手心理創傷要嚴重的多，我們暫時可以這樣理解，孫立波對兇手進行心理上的誰付后再一步一步叫他屬于孫立波的殺人手法，可是兇手并沒有被說服也并沒有聆聽孫立波的講解而是直截了當的殺了張宇和張瑩瑩”

林晨軒點點頭“顧宇博，譚少維，李元勛你們分別調查北街夜市十二點到凌晨一點的監控錄像帶，凌晨兩點到三點以及凌晨三點到四點的監控，分開調查，郝文旭，秦書川，王子墨和我區現場”

北街夜市人來人往及時已是正午一些生意好的攤子也早早的擺起開始售賣，監控畫面上顯示孫立波出現在北街夜市東南方向前行十米，是售賣鮮花的攤子張宇和張瑩瑩生前也曾在那買過鮮花。

林晨軒隨便找了個攤子問道“那個攤子什么時候營業？”

“你說那個攤子啊，昨天就租出去了”

“這里的攤子有人管嗎？”

“有，前面有個鐵皮屋夜市擺攤出租都能查到”

“小書文旭你們跑一趟我和子墨先回去”

顧宇博和李元勛分配到的監控沒什么問題倒是譚少維分配到的監控疑點重重。

下去七點半，恒城市曲灣公安局毫無頭緒的刑警隊隊員們安靜的坐在椅子上，已經排查過的監控又重新排查一遍，秦書川打電話還有半分鐘到警局林晨軒讓他帶些泡面上來秦書川上來的那一刻仿佛就是所有人的活神仙袋子里的東西一瞬間被搶個精光林晨軒從譚少維手中搶過一桶給他。

秦書川邊吃邊說“北街夜市那塊地是蘇家的前幾個月剛盤下來后改為夜市，攤位都是租的一個月三千這是租戶名單有一個人在案發第二晚就把攤位租出去了，是個買鮮花的生意還挺好，名單我發到大家手機上了”

秦書川又吸了口泡面說道“管理北街夜市的是蘇家的老管家他說原來買鮮花的攤主是個暴脾氣，經常有小情侶在他攤位前買鮮花都會被罵一頓”

林晨軒說“張宇和張瑩瑩為人良好且沒有不良嗜好，而張宇和張瑩瑩最后出現的位置恰好是買鮮花的攤位旁”

秦書川說“對了，老管家說他的身份證是假的，不過照片是真的”

林晨軒說“分成兩對，一隊從北街夜市開始，一隊從北街夜市附近的居民樓，挖地三尺也要給我把他找出來！”

才中午北街夜市已經有一大部分出來擺攤，秦書川不放過任何一個經過北街夜市的人。

北街夜市是恒城最熱鬧的夜市但因發生命案夜市的人也少了許多。

北街夜市來來往往的人都不曾認識照片中人，漸漸入秋但是陽光還是那樣刺眼秦書川和李元勛被陽光曬的雙眼禁閉，沒辦法只能等到下午陽光微弱時期。

北街夜市后的居民樓有三十年的歷史據說是恒城為了鎮壓北街夜市的兇獸而建蓋，一共有三棟樓每棟樓有六層。

譚少維恨不得撕碎手中的照片也不知道是他的點背還是他的點背“這特么都什么素質，我猥瑣？王子墨我猥瑣嗎？猥瑣嗎？”

王子墨一時也不知說什么是好“有那么一點吧！不信你問頭”

譚少維越發委屈，他這么大魅力的男人怎么可能猥瑣“頭，你看我是那種人嗎？明明是那女的自己往臉上貼金”

反正也累了一上午林晨軒剛好那這個樂呵樂呵“難道沒有嗎？不只是那女人沒有自知之明你也沒有，你哪里不猥瑣了？”

王子墨笑的前仰后合先前的疲憊也都不見了，譚少維也跟著笑起來打起精神下午還有活要干。

林晨軒見一個問一個，要不是有警察證件他恐怕會被當做變態抓起來，北街夜市后方的居民樓雖然有三十多年的歷史但是常年翻新許多上班族為了這里的房子專門到附近來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