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快上車。”許書翰把外套給何夕披上,把行李放到了后備箱里,微微皺眉,怎么把自己搞成這樣,二十六歲了還像個十六歲的小丫頭一樣不會照顧自己。
“不好意思啊,這么晚還打擾你。”何夕腦袋還是暈暈乎乎的,微弱的說著。
“打擾我是應該的,我們是朋友啊?!痹S書翰看著她的樣子有些擔心。
何夕笑了笑,是啊,記得曾經她問雯雯他是什么樣的人時,雯雯就說,他這個人啊,不會管別人的閑事,但一旦和你成為朋友,就會特別講義氣。
“你這是帶我去哪啊?”
“去我家?!?
“???”何夕有些驚訝,讓她原本就紅的臉頰更紅了。
“我家有兩個房間?!痹S書翰解釋道。
“哦。”何夕迷迷糊糊的應著。
“許書翰,你自卑過嗎?”
“自卑?”許書翰對她突如其來的發問有些不解,所以她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嗎。
“比如說成績不好啊,笨啊,被批評,被騙之類的?!焙蜗Ω杏X她現在好像靈魂從肉體里抽離了出來,胡亂的說著話。
“成績不好,笨,這倒沒有過。”
“被批評?這個當然有了?!碑吘顾膊皇翘觳牛浀盟麆倎磉@家醫院實習時,也經常被罵。
“被騙……”許書翰認真的想了想,這個也算有吧,被騙感情應該也算被騙。
“對呀,我忘了,你怎么會自卑,你的成績常常出現在光榮榜上?!焙蜗]有聽到許書翰后面說的話,自顧自的說著。
許書瀚疑問更深了,“你怎么知道?我好像沒有看過你的名字。”后半句,許書瀚沒有說出來。
何夕也猜到他要說什么,是啊,她努力了也只上過一次光榮榜,他怎么會記得呢。她拼盡了全力還是只上了一所普通二本院校,而他輕輕松松就考上了頂尖名校。
“蘭大也不錯的。”許書翰看她似乎有些傷心,拙劣的安慰到。
她能跨專業考上蘭大的研究生,許書翰還是很欣賞她身上那股韌勁的。
慢慢的,何夕就沒了聲響。
“何夕?何夕?”許書翰聽著許久沒人應,停下了車,看向后座的人。
只見何夕的兩頰有著異常的酡紅,許書翰把手放在她的額頭上試了試,把自己嚇到了,“怎么這么燙?”
車子轉頭去了醫院。
*
何夕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好長好長的夢,夢里有來解救她的許書翰,有喊著讓她回家的媽媽,有把她趕出來的房東,有批評她的上司……
何夕覺得自己好委屈好委屈,自己一個人千里迢迢來見暗戀十年的人,但他卻不知道。
自己明明認真做了策劃,卻被同期的實習生算計了,沒有準備好。
她以為給她便宜房租的原因是因為人間有真愛,原來那些看上去的友善只是想坑她。
許書翰看著小臉皺成一團的何夕哭笑不得,這是受了多大的委屈,許書翰剛想走開,發現她拽著自己的衣服不肯撒手,無奈他只好輕輕拍著她的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