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早的立臺，又出事了……

“哎，你怎么化形了，前天的那兩個人的遭遇，你還沒見識到啊？”

子之蹲在一個看起來六七歲的孩子面前，一臉疑惑。

“你怎么是小孩子模樣。”

“我，我化形不受控制，就變成這樣了，怎么辦，我不想死。”

“子之？”

“啊！啊哈哈，神，早上好。”

“你身后，那個花？”

“神！神我錯了！我不想化形的，我控制不住！”

“道行夠淺。”

回了那花一句，于歸又坐下了，閉上眼，不再理他們。

“神？不罰我……”

疑惑的小花看向子之，子之攤出手，表示他也不知道。

“自行離去罷。”

好奇怪，為什么，會放過她呢？

“謝！謝謝神恩許！”

【于歸，你逾越了。】

［我不明白，放過她和殺了她的區別。］

【一個是死的，一個是活的，區別還不夠嗎？】

［可她離開這里，凡間沒有仙力，遲早會死去。］

【……這并不一樣，于歸，我允許你任性一次，但，只有一次。】

［……］

——

“神！看！今天是木偶戲！”

“神！看！今天是傀儡戲！”

“神！看！陀螺！”

“神！神，神……”

“神！看！啊！！”

剛跑到神面前，就被小花給拌倒，撲向了于歸，想象中溫暖的懷抱并沒有到來，而是被于歸用神力給定住了。

“啊！對不起子之哥哥。”

跟著跑過來的小花連忙把子之扶正，站定解除，他踉蹌了幾下，然后站穩了身子。

“你個小屁孩，力氣還挺大。”

這個人形的小花，正是之前化形被于歸放過的那朵。

不知道處于哪一種奇怪的情緒里，這個大膽的，撒潑打滾著叫喊著要留下的花仙，她居然真的將她留下了。

而祂也沒有動靜，什么都沒有說。

“我的紙飛機！都怪你！”

“啊，才不是我呢，你自己捏爛的！”

“我不管！是你撞我我才緊張捏爛的！你賠！”

“略略略～”

“嘿！你還敢挑釁我！看我不抓住你打你屁股！”

他們嬉戲打鬧的聲音鉆入耳朵，于歸的心，徹底不平靜了，或許再冷的冰塊也有被捂化的那天。

再密不透風的墻都會出現縫隙，再柔弱的水也能把石頭滴穿。

子之百年千年的陪伴，日日夜夜的陪著她在這立臺之上靜修，時不時弄出小玩意兒都第一時間分享給她。

小花化做人形留下后，更是照顧周到，思前想后，和子之一左一右，常伴她身。

這一點一滴，細細的看，慢慢的品，那顆心，怎么能不動容？

睜開眼，兩人玩樂的身影，映入了那深深的眼眸中。

玩鬧的兩人見于歸睜開眼，立馬停了下來，安安靜靜坐在了于歸左右。

哦，子之又躺下了，他雙手放在腦后，眼睛直直盯著天空。

“神，你有名字嗎？”

從來沒有好奇過神的名字的子之，他開始好奇了。

“對啊對啊！神的名字是什么，哎，我也沒有名字呢……”

“嗯……以后你叫棲照吧，我叫……于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