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四,你電話。”
“哦哦,稍等,我馬上過來。”
陳任浩匆忙的抹了抹臉,過來接電話。
“你兄弟,那個劉傅書所在的醫院好像出事了。”
“怎么可能?我們不是早就注意到了保護問題嗎?”
“保護派了很多戰士,但是來者…恐怕不是一般人能夠對付的了的。我現在在醫院門口,派進去三波戰士連打水漂的作用都沒起上,連個響兒都聽不見!你過來看看吧。”
陳任浩等人來到那個醫院門前,氣氛有些詭異,陰森可怖。
“感覺到了嗎?”
“空氣中有種…黑暗的味道…”
它們還沒走?!
這是白天,白天如果不在陰影處,黑暗系的能力者幾乎任人宰割。
“怎么回事?它們不可能蠢到想要和我們打吧?我們可有四個能力者!”孟澄咬牙切齒,試圖找出敵人隱藏身形的位置。
“它們太聰明了,居然能跟到這里,趁我們不在發起偷襲,不可原諒,不可饒恕!這躲在暗處的刺客實在是太恐怖了!”
“冷靜!別的不敢說,它們肯定能影響人的思維或者精神!”
“沒錯,當初在遭遇他們的洞里,明明是封閉空間都能憑空讓人感覺到風的流動,要不是老四機敏,說不定我們早就死了!”
“老三和老二在外面守著,老五跟我進去。”
就在陳任浩想要冒險沖進去的時候,杜克群和張威騎也來了。
有了雷電法王的助陣還怕個鳥?張威騎被命令留守陣地,陳任浩、杜克群和王琦風帶人發起了沖擊。
一干人馬進入,這著實是個刺猬般的隊伍。
“萱萱,有沒有把握殺了他們?”李悅萱搖頭。
“德拉諾齊斯,給孩子露一手吧!”
“遵命!”
呢喃聲突然響起,陳任浩的臉色頓時一變,冷汗遍布全身。“我們恐怕打不過他!這呢喃聲…這家伙比我強得多!”
“想走?晚了!”
幾秒鐘不到,前面探路的四位戰士先后倒地,鮮血瞬間飆滿了走廊,仿佛無視重力因素一樣,到處流動著尚且滾燙的鮮血。
“黑霧來臨!我們撤!”
血霧中那個模糊不清的敵人也緊隨其后。
戰士們眼里也充滿恐懼,但是并沒有隨之撤退。
“杜哥你先走,我們掩護你!”
沒有人再說什么,只有連續不斷的射擊聲。
一名士兵被洞穿胸膛之后,果斷拉開手榴彈,試圖抱住那個血影。
BOOM!
他被炸的血肉模糊,但血影好像沒有受什么傷,反而顯得很興奮,空氣中的血也愈發濃郁了。
射擊仍然在繼續,鮮血、慘叫和爆炸聲充斥走廊之中。
連樓梯都沒有看到的他們就不得已狼狽出逃。
在付出幾乎全部進入士兵的生命之后,他們終于逃出醫院的大門。
但事實永遠沒有那么簡單。
“它不怕陽光?!”
“它跟出來了!!!”
血霧擴散,每一個窗口都往外飄出血,難以想象到底死了多少人…
很快,醫院上空就被血霧遮擋,整個醫院區域都變得陰暗起來。
而此刻,站在醫院門口的血影也消失不見。
“請求支援!請求支…”
通訊兵的聲音戛然而止,那個血影赫然已經出現在防守的隊伍之中。
“弄他!”孟澄一個風刃甩在它臉上,鮮血流出,但這個家伙好像毫不在意,用舌頭舔了舔鮮血,笑得十分慎人。
“吾乃德拉諾齊斯!爾等死于吾手…三生有幸!”
“鮮血淋漓!”
所有人都噴出一口鮮血,血液匯聚,形成了另一個德拉諾齊斯。
“這?”
場面立馬混亂起來。
“收起槍械!用近戰解決它!”
一道黑暗流星轟擊在血影德拉諾齊斯上,將這個分身擊碎。
“找到你了,小蟲子。”
血魔德拉諾齊斯又瞬間移動到陳任浩身后,一記揮砍。
“黑霧纏繞!”
“風盾!”
“火球術!”
魔法攻擊效果拔群,直接讓血魔被迫拉開距離。
“這就招架不住了?他也不過如此!”
突然,天上憑空裂開一條縫隙,一個身影緩緩落下。
“終于好了,我們走吧!”
“哈哈哈哈哈!我詭魔狄更斯又回來了!”
它用仇恨的眼神盯住陳任浩,正準備動手。
“我說走,你聽不懂嗎?”一個窈窕的身影憑空出現。
“是,奧美沙坦大人。”
“德拉諾齊斯。”
“鮮血淋漓!”
這回靠近它的人遭殃了。
只見血液從他們的嘴中噴出,如同噴泉一樣,旁邊的戰士想要幫忙都無從下手。
一個接近于實體的血魔凝聚。
“火箭筒準備,發射!”
五支火箭彈炸在血分身身上,血分身變成了淡紅色,但還是在不停收割著周圍人的生命,用鮮血重新使自己凝實。
陳任浩用黑霧包裹住分身,限制了它的活動。
“豪火球之術!大火球!”
黑霧在陳任浩的控制之下,在火球即將撞擊的那一側露出了一個洞。
風刃、雷電紛紛招呼在這個分身之上,重創了它。
“黑暗侵蝕!”黑霧慢慢變小,最終化為一道能量收回陳任浩體內。
“它們走了?就這么走了?”王琦風不滿的說,“我還沒動手就結束了?”
“要是再打下去肯定要你動手的。”孟澄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進去看看吧,傅書恐怕兇多吉少。”
陳任浩走進醫院內,之前滿是鮮血的走廊只剩下廖廖幾具尸體,一路上路過了數十個病房,沒有一個中還有活口。
“這幫家伙可真惡毒!連三歲的孩子都不放過!”杜克群大怒。
陳任浩等人倒是相對平靜,他們走到劉傅書的病房前,看見了門口倒下的兩名戰士。
吱呀,本來以營造安靜環境為基準的醫院,門房不會發出這么大的噪音的。
推開門,跟在陳任浩身后的王琦風直接扶著墻吐了出來。
遍地是血,地上的瓷磚根本看不見,深紅的、凝固了的血液將整個房間妝點的令人窒息。
劉傅書躺在病床上,身體干癟,好像被吸干了一樣。
專業的法醫開始檢查現場,搜尋證據。
“死亡時間…單純從尸體上看不出來,死者生前受到三處嚴重傷害,兩處是胸膛附近的貫穿傷,但是致命的卻并不是這兩處傷口。此人恐怕是…自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