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立陽和許許都考上了理想的大學,而我則去了一所普通的高校。
我的大學生活,除了少了鄭立陽和許許,其他依舊一成不變,依舊愛上課睡覺、下課閑聊。
鄭立陽的大學就離我學校兩條街,于是他就成了我學校的常客,我老想不明白像社團活動、聯誼這種找對象的絕佳機會,他為啥要帶上我?嫌自己單身年份不夠?
不過對于他的邀約我幾乎是有求必應的,不為別的,就沖著他舍友莫良宇的顏值我都非去不可。
莫良宇是一個美好得天上有地下無的小仙男,光乖乖地坐在那便讓人如沐春風,白凈、高挑,不僅有小酒窩還有小梨渦,第一次見他的時候我的任督二脈就被打通了,“鄭立陽,你這舍友要是沒女朋友也沒男朋友的話,我就要預定了。”鄭立陽瞥了我一眼,翻了兩記白眼:“少打他主意,你駕馭不了。”
“切,”我回了他一記白眼:“沒有你芽哥駕馭不了的人。”
自此,他們學校但凡有莫良宇的活動就會有我。他總是靜悄悄地坐在人群外圍,莫良宇小仙男的形象在我心中越發根深蒂固。
以至于后來,街舞社的聯歡晚會上,莫良宇大秀舞技,白T下的八塊腹肌首次在我眼前亮相的時候,我險些驚掉了下巴。
臺下此起彼伏的尖叫聲把我的耳膜震得嗡嗡響,鄭立陽適時在我耳邊嘲諷了兩句:“情敵很多,知難而退吧。”
知難而退向來是我的做事風格,偏偏這回我就不信了這個邪。
“莫良宇,不管你是小仙男,還是大魔王,芽哥必定把你拿下!”
學期末,許許特地從隔壁市來我學校等我和鄭立陽一起回老家,為了單獨跟許許聊天,我把鄭立陽先趕上了車。
“許許,喜歡一個人要怎么做才好?”
許許有些不可思議:“你這榆木腦袋開花啦?是誰啊,哈哈哈!”
看著我越來越幽怨的眼神,許許止住了笑聲:“是不是鄭立陽?”
“你逗我呢?”我沒好氣地白了她一眼,“好兄弟,不可欺,你就告訴我怎么做。”
“那就,變優秀啊。直到足以站在他身旁,直到別人看到你們并列的時候,誰也不輸誰。”許許的眼神飄向遠方,我仿佛又看到了當年她下定決心努力時眼里的那束光。
變優秀,怎么才算夠得著莫良宇的優秀?
回到L城的那一刻,暑期就算開始了。
夏天的L城的風都是夾著熱浪的,于是,高中校門口那家奶茶店便成了我們三的常駐地。
“鄭立陽,莫良宇畢業后不會想當舞蹈家吧?”我有一下沒一下地攪動著奶茶吸管,思考著我這不協調的四肢去跳舞是否可行,“要不我也去學跳舞得了,街舞還是民族舞好學?”
鄭立陽一口奶茶噴了出來:“得,你先把廣播體操練好了再考慮跳舞。”
想到當年我跳廣播體操同手同腳的場景,鄭立陽和許許笑得一發不可收拾。我無奈地嘆了口氣。
“不過莫良宇畢業要留校讀研,你可以考慮和我們一起考H大的研究生。”鄭立陽憋笑的樣子終于沒那么欠揍了一點,“我們學校分數可不低,你考到的可能性不高。”
我白了鄭立陽一眼:“等著!跳舞我不行,讀書我就不信能比跳舞難。”
許許默默地作了祈禱的手勢,被我一記眼刀唬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