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狗眼看人低
聽唐榮晨說山水灣那邊一般是晚上的時候人多,大多數老板是不會出現的,一般都是讓公司的人過來勘察,然后再將看上的人的資料帶回去商討。這剛好讓許欣笛松了口氣,這樣自己還能有時間再準備準備。
所以許欣笛有一個白天的時間,她花了一個早上的時間把晚上所需要的東西和要說的話認真練習一遍,確定無誤后才休息下來。許欣笛實在是無事可做,也不想老是去騷擾唐榮晨,便決定去公司看看陳錦玉。
因為許欣笛剛回國,她之前開的車送去檢修了,所以便打了張車過去。六月份的天氣是最炎熱的時候,許欣笛穿了件半袖的高腰T恤,下身是一條淺藍色的七分褲,穿了一雙普普通通的板鞋,這些都是她在斯密邇時最常見的打扮。扎了個馬尾,不施粉黛,只簡簡單單的涂了一點口紅,儼然一副高中生的樣子。
然而這幅打扮造成的是影響是,前臺不讓許欣笛上樓。“雖然你說認識陳總,但是現在陳總在開會,因此無法證明你的身份,而且你也沒有任何證件,所以你不能進去。”
話雖這么說,但前臺眼里難以掩飾的不屑還是讓許欣笛看了個一清二楚。許欣笛不由的想笑,陳錦玉是因為位居高位太久,所以沒時間管這些東西。那人事部門又是干什么吃的,怕又是走后門進來的吧。
看前臺這個樣子,許欣笛知道自己是進不去了。她已經給陳錦玉發了消息,等他忙完應該能看見,于是便找了個離前臺不遠的地方坐下了。
誰料那前臺看許欣笛還不打算走,居然直接過來讓她趕緊走,不然就要請保安了。
許欣笛覺得很無奈,再怎么說她也是在這里當過總裁挑過大梁的,沒想到居然混到被公司前臺請保安。
許欣笛正欲說話,就聽到旁邊有人叫她。轉過去一看,發現是一身粉色高定短裙的余怡。
“欣笛姐姐,你來找錦玉哥哥呀。”余怡聲音軟軟的問。
許欣笛點了點頭,余怡見狀又疑惑到:“那你怎么在這坐著不上去呀。”
“我想上去的,這么小姐不讓我上去哎。”許欣笛無奈狀的攤了攤手。
前臺雖然不認識許欣笛,可她是認識余怡的。余怡經常來找陳錦玉,而且又有誰不知道她是余氏的寶貝千金呢。
但看現在這種情形,余怡好像和這個女的很熟,還叫她姐姐,前臺忽然覺得有哪不對。
“不讓你上去?錦玉哥哥要是直到有人攔著你,肯定會爆炸的吧。”余怡用眼睛斜瞟著前臺又說:“欣笛姐姐是錦玉哥哥的親妹妹你都敢攔?”
親……親妹妹?雖然她知道公司老總是有個妹妹,但怎么看都不會是面前這個樸素的小女生。做前臺久了,而且又是這種大公司的前臺,狗眼看人低慣了,誰知道今天就撞槍口上了。
看見前臺一副失了魂的樣子,許欣笛笑著和余怡說:“好啦好啦,我這不是太久了沒回來了嗎。不過,我們公司是不可以有這種人的。”
在余怡質問前臺的時候,人事部就已經來人了,只是一直不敢開口說話。聽見許欣笛這么說,立馬插進幾人中間說到:“許小姐,余小姐請放心,我們今天會結工資讓她走人的。”
其實他早就看這小姑娘不爽了,走后門不說,狗眼看人低就算了,又愛偷懶,又愛八卦,只是一直沒有什么正當理由開除她。現在好了,自己作死,正好就可以把她開除了。
剛剛還囂張跋扈的前臺,現在聽見要讓她走人總算知道害怕了,但看這種情形,也實在不敢開口求情,只能咬著嘴唇不說話。
“你看著辦吧。”言罷,許欣笛和余怡一同上了樓,只留下人事部主管和那位前臺小姑娘在原地。
陳錦玉看到許欣笛消息的時候,已經過了二十分鐘了,剛想打電話給她,秘書就過來告知他,許小姐和余小姐都到了,在辦公室等著他的。
許欣笛和余怡相處的很好,年齡都不大,也不會有代溝,聊天什么的都很開心。
見陳錦玉進來了,余怡忙喊到:“錦玉哥哥你忙完啦。”
陳錦玉點點頭,看著許欣笛說:“怎么現在有時間過來。”
“離晚上還早,也沒事做,就想著干脆來看看你。”
陳錦玉喝了口水,一早上開了兩場會,嗓子很不舒服,“晚上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啦,你要是沒事就陪余怡玩吧,我自己去可以的。”許欣笛搖頭道。
陳錦玉一聽這話,忽然詞窮。倒是余怡很開心,眼睛都是亮亮的。一臉感謝地看著許欣笛,惹得許欣笛有些想笑。
其實她挺喜歡余怡這個小姑娘的,性格好,有禮貌,還那么喜歡她哥,所以是怎么看怎么喜歡。因為這個,許欣笛就使勁撮合他兩,反正看陳錦玉的態度,對余怡也挺好的。
“好吧,那你自己去吧,要是有事情的話可以給我打電話。”陳錦玉穿上外套又道:“吃飯了沒,陪我一起吃一點吧。”
許欣笛和余怡點點頭,由于陳錦玉趕時間,便只能陪陳錦玉去了公司的餐廳。
吃完飯,陳錦玉回公司處理事務。許欣笛便和余怡一起去逛街,一路上余怡都在和許欣笛打聽陳錦玉以前的事情,許欣笛都一一告訴她,聊到好笑的地方,兩人站在路邊就笑起來了,惹得過路的行人和車輛都在看她兩。
時間過得很快,和余怡一起吃完晚飯后,許欣笛便去了山水灣。
雖然做足了準備,但臨了還是會覺得緊張。來前,許欣笛給唐榮晨發了消息,讓他如果沒事的話,晚上結束了可以過來接她。
昨兒個被唐榮晨打過招呼的人,早早就到山水灣等著了,坐一起商量了很久。最后統一言論就是,許欣笛說什么他們就支持什么,反正不管是什么結果,不都有唐榮晨和陳錦玉擔著嘛,用不著他們瞎操心。
等到了七點鐘,許欣笛終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