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
林岱剛清醒過來,只感覺頭都快要炸開了,耳邊偏偏還有好像蒼蠅一般嗡嗡嗡直嚷嚷的一個聲音,吵得他忍不住大叫一聲:“閉嘴!”
然后他便愣住了,這……
剛剛那是誰的聲音?
“姑、姑娘……”
回過頭來,林岱抬眼便看到面前有一張嬌俏的面孔,正用忐忑不安的表情看著自己,眸中還帶著幾分擔憂與疑惑。
林岱頓時大感不妙,尤其是當他看清楚對面那女孩的裝束之后,立刻便意識到了什么。
而眼見得自家姑娘臉色茫然,紫鵑的膽子也稍微大了起來,跟著湊近了一點兒,關心問道:“姑娘,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林岱輕輕說了一句,就住了嘴,生怕多說一句就會惹人懷疑。
但他怎么可能沒事?
他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很顯然,他現在應該是穿越了,而且這里明顯是古代,從那女孩的裝束,還有自己現在所在的房屋內飾就能看出來。
這顯然也不是在拍戲或是惡作劇,誰閑著沒事會這么做弄自己啊?
再說了,作弄自己還能把自己變成個女的?
雖然沒有細看,但林岱還是能夠分辨得出身體的一些感受的,更不用說那丫鬟的稱呼。
總之,此刻他需要點時間靜靜。
不過很顯然,這個伺候的婢女熱心過了頭,上來先是探了探林岱額頭的溫度,然后又看了看他的氣色。
“奇怪,燒都退了,而且臉色也好轉了……姑娘,你還記得你是怎么昏倒的么?”
“嗯?”
我怎么會記得這個?
林岱捂著腦袋,故意裝作思考的樣子,然后過了一會兒就好像有些頭疼的搖了搖腦袋,說道:“我、我什么都記不得了……”
也是他現在看不到自己的模樣,不然望見自己竟能做出如此嬌柔怯弱的樣子來,不知該是什么感受。
“沒事、沒事地,不記得也沒關系……”那丫鬟見此,卻是連忙站起來,一邊將自家姑娘的腦袋摟緊了懷里,一邊輕撫著她的頭發以示安撫。
而林岱靠上去,也是下意識蹭了蹭,然后就意識到不妥。
現在這個姿勢,這個部位是……
不過還好,這丫頭壓根就是個平板,自己什么也沒有感受到,她自然也不會有什么感覺。
見到他稍微安靜了一會兒,紫鵑便扶著他的身子,輕輕靠在了床沿,然后才道:“姑娘,你先再休息會兒。我去跟老太太報個喜!”
“哎……”林岱想說什么,但她速度太快,就看到她轉過身蹦蹦跳跳地就跑出去了。
這時候他又想到什么,便從床榻上下來,穿好那雙小鞋,只是剛一站起來卻又覺得腦袋有些眩暈,差點沒再倒下去,心想這身體還真是嬌弱得很。
好容易終于扶著床幃挪到了旁邊的銅鏡前,林岱才撫著臉頰,終于看清了鏡中的自己。
這女子的容顏,竟與自己睡前在視頻里看到的林妹妹有幾分相似。
不過,也不完全一樣,年紀明顯更小一些,各處都顯得青澀,只是那娥眉微鎖著、愁緒滿懷的樣子,還真是像極了葬花的片段。
只是林岱現在只想要罵臟話,要說他喜不喜歡林妹妹,這沒什么好說的,但要說他愿不愿意穿成林妹妹,這也同樣沒什么好說的。
身子不好、命也不好,自己是造了幾分孽,才得了個這樣的際遇?
哪怕是變成鳳姐,雖然結局一樣悲慘,可也算是有幾年快活的,而且還有更多的操作空間呢。
穿越本該是好事,可現在來看卻只覺得糟心。
而這時候,又有一個丫鬟一陣風似的跑過來,她的年紀看起來比剛剛那個丫鬟還要小,也更加咋呼,一過來就喊道:“小姐、小姐,老太太喊咱們過去呢……”
林岱不禁皺眉,心想“自己”現在這身體狀況,居然還得自己親自登門去見。
不過想了想就又釋然了,就算林妹妹再受賈母寵愛,到底是個晚輩。
而且她這身子骨不行,賈母同樣腿腳不便,想來是方才那個丫鬟夸張了一下她的情況,所以那邊也只以為他好過來了,自然還是要晚輩主動去見見長輩,讓他們好放寬心。
對了,這倆丫鬟,誰是紫鵑?
“你叫什么名字,我怎突然不記得了?”
“我是雪雁哪……”雪雁眨了眨眼睛,又嘻嘻笑道:“小姐又在作弄人?”
林岱自然也就坡下驢,笑道:“我當然知道你叫雪雁,不過你可知道雪雁兩個字,怎么寫?”
“小姐早就教過我了……”
“那你可還記得?”
“當然記得了,要我寫給姑娘看看么?”
林岱沉默片刻,終于還是放棄了這個話題,笑道:“再鬧下去,老太太那邊該生氣了。”
雪雁這才回過神來,她年紀畢竟還小,注意力不容易集中,一不小心就被林岱完全帶偏了。
“那雪雁扶著點兒小姐……”
等跟著雪雁來到賈母處,卻見這里已經圍滿了人。
偌大一個廳堂,竟里里外外都是人頭攢動,林岱還以為是要在這里擺什么筵席呢。
然后林岱主仆一來,立刻被人發現,讓開了道路,讓他們進去。
顯然都知道,這時候林姑娘好容易蘇醒過來了,老夫人肯定是想先見到她的。
而等兩人再往里面走去,就見到這賈母房里,竟是從賈母所在的炕席以降,滿滿當當坐著不少女子,其中既有姣姣婦人,又有嬌俏姑娘。
各自的丫鬟在后面站著,還有一些丫鬟、婆子則是進進出出的忙活著些什么。
而賈母此時還在對著一個婆子吩咐著些什么,直到她身邊一個鴨蛋臉、鼻子高挺的丫鬟看了林岱這邊一眼后,低聲湊到她耳旁說了句,她才回過頭來。
“哎呀,我的心肝兒,你可算是醒過來了。”
她這一句叫喚,卻算是揭開了屋內的序幕,頓時四下里都有注意到林岱的女孩兒嘰嘰喳喳過來噓寒問暖。
而林岱從她們這些只言片語中,漸漸拼成了先前事情的完整輪廓。
卻原來,林黛玉被送到這賈府兩年,生活無慮,也漸漸適應了賈府里這些姐姐妹妹們的日子。
雖然她嘴皮子刁鉆,偶爾惹得不快,但畢竟是年紀尚小的少女們,也沒有那么許多的計較之心。
而她因身世飄零,如今也到底是寄人籬下,私下里愁緒不少,但總體卻還能接受。
但就在日前,她卻突然收到了從蘇州傳來,她的父親,時任揚州巡鹽御史的林如海,病危的消息。
林黛玉早年喪母,和父親相依為命。
只是父親林如海有正職在身,又兼之在險惡之地,照顧不上她,才將她送入京城賈府,期望這個妻子娘家能夠照拂一二。
但沒想到,黛玉入賈府沒幾年,林如海自己也要撐不住了,頓時本就身體不太好的她,當時便暈了過去。
之后幾日更是昏迷不醒、高燒不退,可是嚇得闔府上下夠嗆。
雖然林黛玉于賈府到底算是個外人,但是有老太太在,卻也沒有人敢真個不把她當回事兒。
到底還是小姐的命,何況那邊林如海還危在旦夕,這要是女兒這邊又出問題了,那可就是兩頭奔喪都來不及了。
好在林黛玉這么些年下來,雖然小病不斷,但也總能吊著一口氣在,這不現在就醒過來了,而且看氣色,也已經恢復過來,只是嘴唇仍有些許發白,身條也是扶風弱柳一般,需要丫鬟攙扶著走動。
賈母這時關心的問道:“玉兒,你當真沒事了?”
“謝老祖宗掛念,當真沒事了。”林岱搖了搖頭,又說道:“只是先前聽到消息的時候,有些無法接受。不過,生死有命……”
他說著,臉色不由得悲戚起來。
此刻他倒不完全是演戲,而是想到自己重生以后慘淡的前景。
父親將亡,封建禮教擺脫不了,從今往后還得寄人籬下,偏偏寄托的這地方,闔府上下沒有一個真正值得依靠的。
真是想想就令人悲從中來,掩面而泣啊。
“我可憐的孩兒,過來、過來……”賈母卻招手將他拉過去,腦袋放在膝上,輕輕安撫著。
這個姿勢讓林岱有些尷尬,當然他不是想到什么偏門的心思,賈母都半只腳踏進棺材了,他還沒那么畜牲。
只不過相對他來說,賈母還是個陌生人,哪里受得住這樣親昵的舉動。
“哎呀,我的心肝兒,放你離去,我是真舍不得,但你父親如今情況不明,你卻又不得不回去……”
賈母對嘉敏寵愛有加,自然愛屋及烏,對她的丈夫林如海、女兒林黛玉也分外看重,受寵只在寶玉之下。
林岱也知道這時候老人家最愛聽什么話,只哭道:“玉兒也舍不得老祖宗……”
“莫哭、莫哭,你這身子現在可不能再哭了。”賈母說著,又指著那些忙進忙出的下人道:“你現在剛醒,還是不宜趕路,我讓人去叫太醫來幫你看看。等你稍好些了,你們再走。
“你也放心,一應事務,我都讓他們妥善處置好……”
本來嘛,此時的林黛玉滿打滿算也才十歲出頭,莫說她是個女孩兒,就算是個男孩兒,寶玉那樣的,也處理不了這些事情來。
所以包括行程一應的所有雜事,都由賈老太太吩咐下去,賈璉、王熙鳳夫婦操辦,周瑞、賴大從旁協助。
然后等太醫來看過之后,讓黛玉暫且好生休養著,以目前的身體狀況,肯定是不適合出門遠行的。
正好那邊還有很多事情還沒處理完,也就讓她多休息幾日。
當然,林岱也借著這得病休養的緣故,多了幾日清靜。
不過到了三日后,林岱如同往常一樣睡下去,迷迷糊糊的,醒來之后突然睜大眼睛望著那熟悉的天花板,還出神了好一會兒。
然后才捂著腦袋微覺疼痛道:“嘶!奇怪,我這是……”
夜無疆
那一天太陽落下再也沒有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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