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特殊的飛機
- 量子帶我飛離這片文明
- 歸來帆
- 2068字
- 2021-08-12 21:00:00
窗明幾凈的教室,微亮的光透過窗戶灑落在地面上,窗外面有架巨型的武裝機,兩個半徑二十多厘米的槍口,像是隨時要對地發起一次攻擊。
沉重的轟鳴聲不絕于耳,所有學生卻像見慣了,專心的聽課,除了小部分人,在課桌下搞小動作。
黑板旁邊站立一個倩影,她叫余染,聲音好聽,長發怡然,出了名的學霸,現在已攻讀完博士13級,戴淺藍眼鏡愈發可愛。
“21世紀劉微寫的不遇長詩,遭到全世界媒體的爭相報道,因為此人,5000年前的泱國人才開始注重生活,而不是房奴、貸款這樣的苦難日子!”
余染點名:“百醫你來說一下,劉微在哪些領域改變了泱國?”
聽到喊自己的名字,百醫立馬站起來回答:“劉微是泱國物質的救星,可是癡情的原因讓他沉溺在幻想,最終錯失人才!”
“這不是重點,重點在于,他也是一位奇特的預言詩人!”
“什么?劉微居然……”
不少學生都驚掉了下巴,劉微的傳奇史是人人皆知的,但預言詩人,這…實在讓人難以接受。
預言詩人的名詞,是在三千多年前被人們發現的,泛指通過某種方式,產生相互作用而能預言未來的詩人。
“嘀嘀滴,轟……滴滴滴,轟”
奇怪的聲音響起,就像是ICU病房密密麻麻儀器的聲音來了,但里面又夾雜著機翼的轟鳴聲,武裝機突然迅速撤去,轉而出現了架很陌生特別的飛機。
比武裝機大了一倍不止,外表流動著五彩的線條,機身有三十多個黑口子,黑口子能來回滾動,像是有傳送帶一樣,機翼盤旋在教學樓層中間,像是發現了目標,慢慢的靠近教室。
余染心里一梗,努力的平復著自己的心情說道:“劉微,他和別的預言詩人極為不同……”
無論她的聲音多平靜,學生們的目光都不在這里,而在教學樓外面的校園里,校長的目光更顯詫異。
他叫霍仁。
眼前的飛機他認識,叫重型激光熱武裝機,也在教學局被指認過,這種飛機一旦出現,意味著這個地方出現了特殊的人。
想到這里,他迅速的在腦海翻閱,可學校的教師均是本城的本區,怎么會有那種情況呢!
他的眼眶流著冷汗,武裝機的側面一邊劃著字母ZJ,寓意為“追擊”
泱國特級的激光熱武裝機!
上面全是數十年經驗軍兵,每天的訓練異常艱苦,超軍人想象,可想而知這樣的人執行任務有多恐怖。
軍兵是泱國實力的代表,任何膽敢挑釁的人,范軍兵者化為塵囂,他們的思想里只有服從命令,執行命令,冷血無情,即使在疆場也少有負敗殘傷的戰績。
但他不敢做任何抵抗,已通知了教育局領導的高層,層層上報卻只能等待,這一刻自己似乎比螞蟻還渺小。
“預言詩人的出生,以及平常的生活習慣,都和他人無異!”余染雙手抓著桌子講課,手心滲出了汗水。
沉重的響聲只要還在一秒鐘,現場每個人都會驚慌。
所有都能感覺到黑口子散發的能量,那種熱度仿佛能把墻壁融化。
氣氛越發的沉重,就在此刻,槍口慢慢的微調位置,轉向了別處,武裝機滯留片刻也飛離了學校。
“同學們下課時間到,請在課間進行休息!”
好在下課音樂響起,余染長松了一口氣:“呼,呼,呼,同學們下課!”
余染快步的走出教室,今天所見的這一幕在心里將成陰影,關于這架武裝機,她知道少量的信息。
普通人可能三代都見不到,甚至連聽說也不會,可她親眼目睹,面對那高大冰冷的武裝機,自己就像是被孤零零的丟在巨浪滔天的大海上。
百醫來到頂層樓高三教室校外,將口袋里揣著的一包華子拿出來,站立在他面前的是一名高三學生,痞子氣息泄露,穿著九分釘子破洞褲,打折耳環,一臉嘚瑟樣。
“每周一包的華子,你還真的是準時送到了啊,干的不錯,當我小弟嘛!”高三學生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一根抽了起來。
“我要上課了!”百醫說完就走,背后傳來一片議論聲:“陳哥他算啥啊,不配做你的小弟!”
回教室的路上,肖凌義突然出現,陰陽怪氣的說道:“我當你跑哪兒去了,沒成想當了小汪汪,咋地,還想報復嗎?”
百醫沒說話,肖凌義的氣勢很強,就像一個猛漢危險的人,后退了幾步說:“我去哪兒不用你管!”
肖凌義一咧嘴角,呵呵的嘲笑:“我不用管?”大跳起來,一巴掌甩過去,啪的一聲樓道都有了回聲。
“你以為你是誰?你拽什么啊?你拽的起來嗎?”肖凌義吼著道:“你不配,還想著找大哥?來啊!”
百醫抱著頭坐地上,周圍的同學雖然看到了卻沒上來阻止,誰都不想,把禍惹在自己身上,有的人躲得遠遠的。
看著周圍的人,百醫的心很涼,那些人好像不是人,又好像在看免費電影,自己就像是電影里挨打的群演。
他害怕,也懷恨在心,對肖凌義的恨,不是一朝一夕了,雙手緊緊的握著,腦海里憤怒的咆哮,總有一天,他要還回來,百倍的償還。
“別想了,膽小鬼永遠都膽小,你這東西只配挨打,沒有任何價值!”肖凌義又將百醫嘲笑一番才開心離去。
熱鬧沒有了,周圍的人也漸漸散去,感覺到四周安靜了,百醫才抬起頭,慢慢朝著自己的教室走。
也許自己很沒用吧,總是懼怕挨打還總是被別人打,在心里想著,想著,就覺得這個世界讓他很失落,很委屈,眼眶里溢滿了淚水。
桌子四周是說話的同學,回到座位上上用胳膊擋住埋頭哭了,沒有人看著他,他能感覺到自己的渺小。
從小學開始,到了高中還是挨打,每次看見陌生人,都要躲的遠一點,看見別人打架就蹲在地上抱著頭。
時間的流失很快,微弱的上課鈴聲仿佛輕輕觸碰了他一下又離開,他什么也不想做,只想哭著把自己的委屈發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