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白蘇手里多了那本書。

望著骯臟的手觸碰自己，白蘇胃部再次翻江倒海。

好在她壓制住。

“我……沒答應。”

白蘇吞咽口水，眼角含淚。

“五毒散也稱呼其五感散，中毒者或是眼睛，或是耳朵等其中一個感官疼痛無比。小姑娘，不是所有醫者都仁心，否則絕對不會拿出這種東西。”

白蘇點點頭，“但是拿來護身也未嘗不可。”

“確實。”對方也點點頭，“人不犯我我不犯人。剛才丫頭你的行為為師很是滿意。”

白蘇嘴角抽搐，“……我沒有答應做你徒弟。”

“丫頭，不要怕。為師沒有生氣。”胡子拉碴男瞥了一眼地上的人，“出手之前已經提醒，是他們輕視你，不相信你，這才導致后果。為師看得很明白。”

“……算了。你愛咋說咋說吧。”

“拿好這本。為師畢生的心血就交給你了。徒弟呀，你出去了之后一定一定要記住，你是李家的徒弟，斷不可為身外之物害人害己。”

“嗯嗯。”

白蘇看老人也可憐，忍著心里的嫌棄拿著這個書，心里想著等出去了馬上丟了。

但是，下一刻白蘇后悔了。

“徒弟，太好了，太好了，我李子就是立刻死去，也死而無憾。”

他一激動，沖過去一把抱住白蘇。

多年舍不得洗的餿味鉆入鼻尖，喉嚨，白蘇嗆個不停。

“走開。”

白蘇脫口而出，但是人家卻高興的手舞足蹈。

女人們見此，哆哆嗦嗦乞求白蘇，“求姑娘繞過他們吧。”

不止一個在求情，白蘇充滿疑惑。

李子道：“魚龍混雜的世界，呆久了總會有他生存的手段。在這里，雖然這些男的不負責任，可一起生活久了，這里就是一家人。”

“你逗我？”

白蘇嗤之以鼻，不過還是按照要求放過這些惡人。

白蘇給解藥。那個似乎是獄頭老大的忽然跪下，尊她為老大。

“見過老大。”

一個又一個。白蘇這才反應過來，她無形中把前老大制服，然后順理成章成了新老大。

白蘇擺擺手，“謝謝大家，不過我要出去了，可不能是你們老大。”

“不管怎么樣，你才是我們的真正老大。”

這下子，白蘇也只能答應了。

“你們想我是就是吧。不過我就要出去了。”

白蘇話語一落，男人嘆氣，女人們松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候，獄卒來了。

“砰砰砰”敲打牢門，問，“誰是高白氏？”

“不是我呀。”

白蘇搖頭嘆息。

“誰是高白氏？”獄卒不耐煩喊，“聽到快出來，不要給我躲著，這么喜歡待在牢獄里，那我就去回那個高什么良。”

“高？”

白蘇瞪大眼睛，指著自己道，“夫家姓高，自己姓白，是不是就是高白氏？”

“沒錯。”

“是我是我。”白蘇舉手跳起來，“我是高白氏。”

獄卒點頭，“嗯。走吧。”

白蘇要離開，李子大喊，“徒弟，為師是李神醫第十八代傳人，李子。你要是把醫術發揚光大了，不要忘記你是李家后人的徒弟。記住了。為師叫李子，你要告訴列祖列宗，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