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姬這句話惹怒了城主，將他臉上的偽裝徹底撕下。城主舉起自己手中的拐杖對準何茜茜，語氣陰森：“你不該惹怒我的。”

這根拐杖實際上是經過他改造的一把槍，威力不容小覷，“對于不乖的人，我都會給一些懲罰，這樣他們才會乖乖聽話。”

說完，他瞄準何茜茜的膝蓋，按下了扳機。

“砰——”伴隨著槍聲響起，一個身影扭曲了一下。

緊接著又是一聲槍響，射中了另一條腿，這個身影再也支撐不住，倒在了地上。

“不可能！”雙膝傳來的劇痛也無法掩蓋他此刻內心的震驚，“你不可能還可以使用異能！”

第一顆子彈是從他手中的拐杖射出的，明明射向的是神姬，結果中槍的卻是自己的右膝。而第二顆子彈——

面前的小姑娘不過對著自己的左膝蓋用拇指與食指做了一個開槍的動作，自己的膝蓋就真的被什么射中了。

拐杖掉在身旁，錐心的痛苦讓他連撿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城主已經記不清自己什么時候像現在這么狼狽。

神姬放下手指，微微撥了撥自己弄亂的頭發。她想，果真的是悶得太久了，竟然聽這個人說了這么多廢話。

“我只給你一個機會，你唯一的機會，想好再回答。”神姬不再繞圈子，直奔主題，“你是否知道‘神姬計劃’？”

無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會再聽到這四個字，城主的身體僵硬住了，他甚至忘記了傷口帶來的痛，一雙眼睛緊緊盯著神姬，渾濁的眼珠因為震驚似乎要從眼睛中蹦出來一般。

他的反應明顯是知道的。

“怎么，不想說。”神姬的笑讓她看起來像是一只即將露出獠牙的野獸，“相信我，我一定會讓你開口的。”

“你是神姬？”城主的話語聽起來更像是喃喃自語，“你肯定是，那么這一切就說得通了。”

繼而他意識到什么，整個身子匍匐向前，枯瘦的手想拽住神姬的褲腳，被神姬躲開了。

“我求求你。”他的聲音在顫抖，“求求你去明日基地吧，去阻止那場災難。”

“曾經，我預見了末日，所以在末日來臨很久很久之前就建立了獵者之城，但是除此之外，我無法再做什么。”

“這么多年，我無數次預見未來，無數次想改變它，可是都失敗了。”

就像他與何茜茜說的那般，他一直想改變未來，但卻沒有一次成功。慢慢地，他只能接受了自己的無能為力，幾乎絕望。

“但是我相信你可以，因為你就是為此而生的啊。”城主越說越激動，眼角有著細細的光澤閃爍，“神姬，你不可以忘記你的使命啊！”

城主激動地說了這么多，卻只如同一顆小石子落入湖中，并沒有泛起任何波瀾。

神姬輕笑了一聲，“使命？原來我還有使命這種東西啊。”

這種滿不在乎的態度讓城主又急又氣，聲音越發顫抖，“神姬，你難道真的可以眼睜睜看著那群外星來者占領我們的世界嗎？”

“外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