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間的恍然，詫異，喜悅，悲傷，統統涌上王玨的心頭，可是隔著一層面皮，他竟然都不能很好的的感覺到自己現在的表情究竟是什么樣的。

還好，她沒有認出來自己。可是，她怎么能沒有認出自己呢？怎么可以認不出自己。他的啊淚，怎么可以不認識自己呢？還幫著別的女人？

握著劍的手發生著以肉眼難以看見的抖動，被他拼命的壓制住，他害怕，害怕一個忍不住就會相認，他害怕，他的啊淚再也不是他的啊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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