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者#

我再一次從睡夢中醒過來，這一次醒來，眼角竟留下兩行淚痕。。。

夜里做了一個夢，一個噩夢——我夢見我上了戰場，我夢見我的妹妹死去了。

我不確定我是否真的有一個妹妹，也不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死神。。

我只知道，我是個失去記憶的清理者，如果我有過去的話，那又和現在有什么關系呢？

夢而已，夢而已，誰都會做夢。。

只是夢而已。

我不斷告訴自己那是夢。如果真的是夢的話就好了。

可是我的心情還是沒有辦法平復。

從最近做的第一次夢開始，我的心里就已經無法平靜了。簡直就像親身經歷過一樣，簡直就像久遠的記憶被恢復了一樣。

可是，我真的有一個妹妹嗎。。。

我恍恍惚惚的走出旅館，我獨自來到公園的湖邊，現在是清晨，大部分人還沒有出門，所以公園里的人少得可憐。

我靜靜的站著，努力回想著我的過去。

那個夢，夢里我成為了死神，我忽然想起了什么——既然這樣，我只要證明自己不是死神，不久可以說明那個夢是假的了嗎？

我把手舉過頭頂，從庫中把我的武器傳送過來，一把巨鐮赫然出現在我的手中。

“如果沒搞錯的話。這把巨鐮是某個不要臉的神的專屬武器吧。?！?

我的心情開始變得復雜起來了，試圖證明我不是死神的行動證明了我是死神。原來，我一手傳送過去的家伙，竟然是那樣的身份。。

想到這些，我的心臟出現一種宛如絞痛的感覺，那種滋味，大概就是人們所謂的心痛吧。

我成為清理者以后，殺死了不計其數的人。這就是懲罰嗎？

我忽然好想回家看看，也許準確點說是去霧生家看看吧，于是我轉身向霧生家走去。

終于能解釋的通為什么我對這一片土地這么熟悉了，因為這里是我的故土啊。

終于能解釋的通為什么我清楚的記得怎么去霧生家了，因為那是我生活過十余年的地方啊。

終于能解釋的通為什么我在霧生家的時候，心情會那么焦躁了，因為曾經的我與這個家有太多的羈絆了呀。

可惡！媽的！這都跟我有什么關系。

回過神來我發現我的鼻腔有點兒痛，喉嚨也有點兒發熱，原來是眼淚不爭氣的流出來了。

明明我的家就在眼前，我卻不能像一個孩子一樣說一句‘我回來了’就大搖大擺的進去。

明明我的家就在眼前，卻還要偽裝成自己的朋友，像一個客人一樣才行！

明明這個家前不久還有一對兄妹正在準備升學考試，現在卻永遠的離開了思念著他們的母親。

“妹妹，已經不會回來了?！?

我披著斗篷，戴好兜帽。因為魔法斗篷的緣故，沒人會注意到我，但我依舊不敢繼續做出流淚的丑態，我輕輕拭去眼角濕潤的灰塵，極力表現得像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樣。

我來到霧生家的門前，我卻發現我不敢走進去，里面極其寂靜，門口的垃圾桶空空如也，有泥土的庭院生滿雜草。

于是我用空間轉移把自己傳送到屋頂。

原來屋頂是這般景色——朝霞如同晚霞般絢麗。

一種莫名的熟悉感涌來——“這樣的景色，是不是曾經見過呢？”

隨后，我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既然我現在出現在這里，至少說明我還有后續，如果有一天，那個家伙也來了，會怎么樣？一個世界是不可能容下兩個定義完全一樣的東西的，到那個時候，會怎樣？

#翱特#

和階坐在戰車上，懷中抱著瀕死的可樂。夏奈與希茲莉卡的糾紛告一段落，但是夏奈和希茲莉卡一開始都沒有注意到和階極其低落的情緒。

反應過來后，才知道和階懷中抱著的是他最重要的人。

戰斗持續了很久，時間從上午推到了下午，悶熱又壓抑的環境使得和階更加難受。

“怎么樣才能救活可樂，誰能告訴我。”和階小聲地說，似乎在極力壓抑自己的情緒，“誰能告訴我！！！”

突如其來的大聲怒吼很快就傳遍了戰車上戰車下所有的天翼族的意識。

盡管每一個天翼族都能準確無誤的理解主人的意思，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天翼族能夠回答這個問題。

“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明明很快就可以回家了，明明說過等找到可樂就一起回家，可是現在我該去哪里??！誰能告訴我！”

和階絕望的吶喊著，可是依舊沒有人能給他答案，所有天翼族都低著頭表示沉默。

“喂，希茲莉卡，你不是擁有極高的魔法適應性嗎，救活一個人是小菜一碟吧，那么，你來救救她吧？”和階開始抓住一切希望。

“很抱歉，我無法回應你的期待。天翼族只有殺人的能力，卻沒有救人的能力。”

“這不是魔法世界嗎？？只要魔力強大，復活一個人是輕輕松松的對吧，對吧。所以，你這么厲害，就救她一次怎么樣。？”

“很抱歉，即便是魔法世界，生命只有一次，可以毫不猶豫毀滅自己的，只有沒有生命的機鎧族而已?！?

“不不可能吧，這么會這樣，別說笑了，那我作為你的主人，我命令你想盡一切辦法救活她。！”

和階漸漸帶著顫抖的哭腔。

“很抱歉，因為我想不出任何辦法可以完成這個命令，因此這是一條近乎無效的命令?！?

希茲莉卡閉著眼，冷靜的回答。

“那么。。?！焙碗A不再說話了，只是緊緊抱著瀕死的可樂，在夕陽的映照下，血流的顏色不再那般鮮紅，就像已經死去一萬年一樣讓人的呼吸不再緊張，讓人對死亡產生麻木。

夏奈由于剛剛已經用盡了魔力，現在，魔力耗盡帶來的副作用終于來臨，于是夏奈晃晃悠悠的倒下，砸在堅硬的戰車甲板上發出哐當的一聲。

場上的祁歸剛剛已經趁亂被救走，三門也早有準備逃脫了。只剩下單膝跪地行禮的希茲莉卡，疲倦不堪倒在地上的夏奈，還有懷中抱著可樂難掩悲傷的和階，戰車下，是大約兩百個還在保持沉默的天翼族，遠方機鎧族爆炸產生的煙塵依舊在繚繞，吹過來的暮風，時不時讓煙塵遮住難得的陽光。。

“那么，我們去科學國吧。”和階把可樂輕輕地放下，然后拾起可樂遺落在地上的精美的武士刀，并在心中給他起了個名字——“歸標”，寓意著‘帶著可樂回家的誓言’

和階想起來還揣在兜里的手機，剛剛的機鎧群的到來表明科學國至少具有與機鎧科技相匹配的發展度。

也許能夠依靠科學之力，救活可樂。只是，不知道可樂能不能撐到那個時候。

“希茲莉卡，我們去科學國吧。”

“既然是主人的想法，我們全體天翼族都會誓死追隨?！?

“多久可以到？”

“使用空間轉移的話，可以在公共庫中登記過的地方自由穿梭，距離科學國最近的登記點到科學國只需要不到一天。另外，如果主人愿意，我可以將令妹安置在庫空間深處，那里的時間流逝的速度比外側世界慢數百倍甚至凝滯?！?

“既然這樣，那就快一點吧?！焙碗A急切地回答。

“只是，并不是所有人類都能承受空間轉移帶給身體的負擔，由于令妹已經失去意識，我無法對她施加有效的保護術式?！?

“無論如何，都必須試一試?！?

“那么，失禮了?！?

希茲莉卡站起來，走到和階和可樂跟前，然后張開雪白的翅膀，將手輕輕地放在可樂身上，然后希茲莉卡的手開始發出幽藍的光，隨后，可樂開始隨著希茲莉卡的手懸空起來，和階驚訝的看著一切，然后在一陣閃光之中，可樂消失了。

“怎么樣？”

“目前來看，令妹的生命體征已經十分微弱，不過已經順利將她保留在一個時間渦旋附近，想要拯救她我們還有大約一年半的時間?！?

“那我們事不宜遲，快點去科學國吧?！?

“是。”

和階站起來拍拍身子。

“等等，我現在有一堆問題。為什么我會成為你的主人，明明前不久你還是我的師父。。?！?

“因為根據約定，我的主人是死神，遺憾的是，上一個死神在三千五百前左右戰亡，但是，三千五百年后的今天，你成為了死神的載體，根據契約，融合在你身上的死神是我的主人?！?

“為什么是死神，感覺很可怕欸?！?

“可能是因為，在某一瞬間，你想要賦予死的概念給這個世界。總之，只有當你的意識和神的意識接近的時候，神的意識才會被吸引，并與你的意識融合，不過一般來講相比于融合，更多的是取代。”

“那么，我是不是擁有神明的力量。。?！辈贿^這些力量也無所謂了，只要能把妹妹帶回去，力量什么的無所謂吧。

“說到這個，恕我冒昧，您是否記得三千五百年前的事情？”

“哦！說起來也是，我腦袋里似乎出現了不屬于我的記憶?！?

“那么，請問您是否記得自己的名字?！?

“和階?！?

“吉斯汗?。　毕Ｆ澙蚩ㄕf出這個名字——這是上一任死神的名字。

希茲莉卡原本料想和階會像條件反射一樣的立即回答，可是事實就是和階沒有給出任何反應?！八∥覠o禮，直呼尊名?！?

“？”

“因為賦形活動出現擾動，上一代神的意志并沒有完整的傳承下來，所以，力量也沒有保存下來。”

“啊，既然不是自己的力量，要不要都無所謂啦。”和階扭過頭去，看見倒在一旁的夏奈。

于是和階走過去扶起夏奈。發現夏奈睡得死死的。

“不必擔心，這是魔力耗盡的表現?！毕Ｆ澙蚩ㄔ谝慌越忉尩?。

“去科學國的話，也帶上她吧。”

“一切全憑主人決斷?！?

“別主人主人的叫著了，聽著太不習慣了，直接叫我的名字好了，或者像這個家伙一樣叫我化合價也沒問題的啦?！?

“好的主人?！?

“。。。哦呀，好奇怪呀，希茲莉卡也會玩兒梗嗎，說了不要叫我主人了啦?！?

“這個要求容易被視為拋棄我。?！?

“別說的那么言重啦，其實只是實在挺不習慣。”

“明白了，另外，我還有一個問題?！?

“？”

“這個地方的愚民似乎對您造成太多的傷害，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可以抹除這片土地上的一切生靈?！?

“說起來，我確實很恨，某一瞬間確實想把他們都殺光，但是，仔細一想，也許他們也懷著和我一樣的心情。。。一想到這個，心里其實很不舒暢，如果我真的殺光他們，我不確定我自己的心會原諒我自己。”

“明白了?！毕Ｆ澙蚩ㄕ酒饋恚叩胶碗A跟前，向和階伸出手，示意和階抓住希茲莉卡的手。

“嗯??？又來？？？”和階回憶起來這個世界的第一天就直面萬里高空的恐懼。

“不是的，我是想檢查你的魔法回路，魔法回路決定了你的魔法能力上限?！?

“那么，來吧.”

希茲莉卡握住和階的手，然后和階感覺到一瞬間的電擊感，隨后感覺電流在身體內攢動。

“結果怎么樣？”

“和普通的神相比差遠了。。?！?

“額。。能不能說的具體一點啊，完全沒明白?！?

“這么說吧，由于賦形的緣故，你身體內的魔力回路幾乎全部被打通，遺憾的是，你依舊無法產生足量的魔法。就好像一個能裝下大海的缸只裝了一杯水。。?！?

“有這么夸張嗎？。?！?

“喂，你們嘀嘀咕咕什么呢。”

夏奈的聲音忽然傳出來。由于剛剛才和希茲莉卡干過架，所以現在夏奈對希茲莉卡還抱有相當大的敵意。

“你和這個人類小姑娘比起來，完全是兩個極端，這個人類小姑娘雖然盛裝魔力的缸很小，但是產生魔力的速度相當的快，大概只需要半天，魔力量就可以從零自然恢復到百分之百。”

“啊？討論我？真是個壞行為呢。?！?

“看起來是這個樣子，她的精神狀況看起來就不錯?！?

“你接下來還去科學國嗎，和階?！?

“當然去啊，為了找到救活我妹妹的方法，我當然會去科學國?！?

“話說，似乎你已經成為了天翼族的主人，現在有這么大的力量，你打算干嘛。”

“當然是回家啦，我的最終目標無非就是回家嘛。”

“那你的眷屬怎么辦？”夏奈看著戰車周圍密密麻麻的單膝跪地行禮的天翼族。

“可以的話，一起回去也不錯。。?！?

“只有神才有資格成為管理員，你現在已經具有神格，已經擁有觸碰根源的資格了，確定不參與參與眾神的逐鹿？”

“不可以，”希茲莉卡似乎有些著急“這件事情只能由主人自行決定。”

“別這么認真嘛，我當然只是開玩笑的。倒是你，整天就知道打打殺殺的，一上來就喊人決斗?！?

“那是情況所迫，當時我也無法確定你是敵是友，而且后來也證明你是敵人，因為你試圖阻止主人的降臨。”希茲莉卡辯解著。

“行啦行啦，趕緊動身前往科學國吧?！?

“那么，請將這個決定告知全體天翼族吧。我們都將追隨您?！?

“額。。用喊話的嗎？感覺和她們有點不太熟欸。?？梢詥??！?

“也可以嘗試直接在意識中下命令，也許您已經注意到，當您在腦海中搜索每一個天翼族成員的時候，被搜索到的天翼族成員的一舉一動都會出現在你的腦海里，反過來，您發布的命令也會從腦海里傳遍每一個天翼族?！?

“哦，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一開始還以為是單純的幻想，原來真的有這么神奇的事情。”

“這樣的話，天翼族談戀愛不就會被發現嗎？戀愛中的秘密怎么辦？感覺天翼族好可憐。?！毕哪卧谝慌越醭爸S的說到。

“。。天翼族是不需要談戀愛的。。除非忍不住?！?

“看起來，你們關系還挺好的欸?！?

“您是從那里看出來的呢”“她可是差點要了我的命??！”

“不要用敬語啦，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了?；蛘呦裣哪我粯咏形一蟽r，也是沒有問題的?！?

“原來這個人類小女孩叫做夏奈呀?！?

“是的，天童·夏奈，你的呢。”

“希茲莉卡?！?

“難記的古代名?！?

“你還好意思說我？沒有夏天？（夏奈這個名字的字面意思），一年四季都湊不齊，難不成在某個夏天你有悲傷的往事？”

“差不多了，停下來吧?！?

“不是沒有夏天的意思，是夏天的聲音的意思（同樣是夏奈的字面意思），連這都不知道，你這三千多年白活了嗎？”

“絕大部分時間我都用來休眠了，真正出來活動的時間也沒那么多，再說了，區區人類的知識，我也沒有必要去了解吧?！?

“哈？就這？”

“少廢話，來決斗吧!”說著，希茲莉卡就準備亮出大劍，不過考慮到在主人面前亮劍是極度不禮貌的，所以只是創造一個法陣對準夏奈。

“誰怕誰呀！”說著，夏奈就拉開弓，像希茲莉卡一樣用純粹的魔力凝結出一支箭。

“都停下來吧！！”和階終于大聲的說。“又沒有要準備的東西，還不如快點動身，前往科學國吧，這樣耗時間很對不起我的妹妹的欸?！?

“那么，已經告知全部的天翼族了嗎？”

“應該告知了吧，剛剛我在腦海里把指令喊了一遍，就是不知道有沒有成功傳達呢。”

“收到?。　焙鋈粡闹車鷤鱽碚R的聲音，數百個各式各樣的女聲混在一起，產生一種難以名狀的氣勢。

“看來是收到了呢。。?！焙碗A對這條命令傳遞的高效感到震驚得無語。

“那么，小姑娘，為了能夠更快的抵達科學國，希望你能承受住空間轉移帶給身體的負擔，可別那么容易就死掉了哦?！?

“你是抖s嗎。。。”

“你不是認真的吧？”

“超級認真哦。”希茲莉卡俏皮地笑著說。

“我那會那么容易就死，廢話少說，快來吧！”夏奈出乎意料的認真，仿佛做好了必死的覺悟。

“喂，冷靜啊，希茲莉卡?！焙碗A正極力勸阻。

“別緊張，開玩笑的啦，不過萬一我失手了，也不要怪我哦?！毕Ｆ澙蚩ǖ穆曇粲謳狭艘稽c陰陽怪氣。

“我怎么感覺還是很危險?！边@是我認識的希茲莉卡嗎，明明第一次見面的時候那么溫柔。。。

“管他什么東西，盡管使出來好了，再艱難的條件，我都頂下來給你看?！?

“好的，那么，我們開始吧?！?

希茲莉卡左手右手分別牽著和階和夏奈，隨后，希茲莉卡的羽毛開始漂動起來，并且整個人已經漸漸脫離戰車甲板，連帶著和階和希茲莉卡也懸起空來。不過并不像是希茲莉卡把和階和夏奈拽起來的，而是三個人就像一個整體一樣漂浮起來。

但是，夏奈似乎出現一點不適，做出一副快要吐出來的表情。

希茲莉卡見狀，立刻給夏奈套上一個護盾，才使得夏奈平穩的進入庫空間。

夏奈也因為頭一次看見庫空間的內部，不由得驚嘆起來。

一個一個巨大的長方體塊漂浮在虛無之中，有的只是光禿禿的長方體塊，有的上面附著著樹根一樣的藤蔓，還有的上面擺放著一些奇奇怪怪得諸如雕像、書籍、桌椅等雜物。

隨著夏奈眼前又一陣金光閃過。

眼前的景物已經切換成為了森林，周圍是郁郁蔥蔥的樹。

“由于集中傳送的原因，我們可能要等一等其他天翼族，因為附近登記點很少，所以她們傳送過來也需要排隊，剛剛我已經指派幾個天翼族作為先鋒飛往科學國，現在，你可以在意識中搜索追蹤她們，以獲取情報。”

“喂，即便沒有你的幫忙，我也可以挺過來，別忘了這種程度的護盾我可是能輕輕松松的創造出上百個來。。。。唔。。額誒。?！?

夏奈還是沒忍住，吐了出來。。。

“這樣的狀況，估計來一千個護盾也還是這個樣子。省省力氣吧?！?

“沒事吧。”

“放心好了，她沒事，這是正常的反應，多來幾次習慣就好了?！?

“希茲莉卡，這樣的空間轉移的招式，我也沒有可能學會?！?

“不可能。因為天翼族的傳送是通過一個公共空間作為媒介進行轉移的，你并不是天翼族，所以用不了天翼族的庫空間?！?

“那，有沒有其他的傳送方法？”

“這個有倒是有，只不過，只有機器人能夠學會。你還是省省心吧。”

“還有沒有其他的可能？”

“據我所知，沒有了?！?

“啊，那還真是殘念啊。?！?

“為什么你這么想學呢？”

“因為我想要變強啊?！?

“為什么？“

“足夠強的話，不就可以保護別人了嗎。”

“原來是守護的力量啊。很抱歉無法在傳送術式上給予你幫助，不過如果有其他魔法理論方面的事情，可以請教我哦。”

“算了吧，我自認為我的魔法理論已經掌握到了不得了的程度了?！?

“。?！毕哪瓮耆辉诤跸Ｆ澙蚩ǖ暮眯模Ｆ澙蚩ㄒ惨虼朔磻旨ち?。

“行了行了，辦正事要緊?！焙碗A上來勸阻兩人。

“說起來，到了科學國你打算怎么做？”

“科學國是人類的國度吧？”

“由于機鎧族的大量存在，天翼族對科學國的了解很少，不過可以確定的是，科學國的統治者確實是人類，而且似乎難以置信的和機鎧族達成了某種合作?！?

“那就好辦了，天翼族的能力是完全碾壓人類的吧？”

“只要你愿意，我們可以使科學國不復存在。”

“別這么夸張呀，總之，前往科學國之后，我會想辦法找到科學國的統治者的。不過在那之前，還是先獲得一些有關科學國的情報為妙。我們現在這里整頓一下吧，等天翼族先鋒回來，我們再說?！?

“嗯?！?

“說起來，天翼族先鋒是你派出去的吧？”

“是的，本來是要經過你允許才行，只是剛剛由于正在和機鎧群激戰的天翼族成員想要追殺機鎧殘部，所以追了上去，順便端掉了機鎧族的老窩，但是她們似乎還沒滿足，于是順理成章的成為了先鋒。只不過經過了作為隊長的我的認可?！?

“那她們會不會處于很危險的境地？”

“不要低估了天翼族，天翼族可是能完成弒神任務的強大存在?！?

“。。，我忽然想起一個很大的問題，你們和機鎧族有些過節對吧。”

“嗯，可以這么說吧?！?

“那么，我們貿然前往會不會引起他們十分的敵意。”

“當然會了，此行一去不就是為什么把科學國征服嗎？”

“我靠，絕對不行??！”沒等和階說出話來，就被夏奈一口否決。“科學國都沒了的話，我還怎么謀發展吶??”

“對呀，別這么急脾氣嘛?！?

“很抱歉，恕我莽撞，畢竟這是死神及其天翼族眷屬一貫的做派?！?

“額。。這樣的做派會不會很容易拉仇恨。?！?

“把仇人都滅掉不就好了嘛。”

“。。。”

“。。?！?

“總之，快把那兩個天翼族叫回來吧！不然總感覺會惹出大麻煩來?！?

“那么，請調用主人的權限，在意識中搜索她們，并且對她們下達命令吧。”

“好吧，我試試看。”

和階安定下來，集中精神，試圖像回憶一樣調動腦袋中的畫面。。

“吶，希茲莉卡?！?

“在。”

“我有個問題，把兩個天翼族叫什么。。。腦海里閃過太多，很難找欸?！?

“一個叫做吉普莉爾，一個叫做吉普索菲亞。。。等等！”

希茲莉卡剛說出名字，和階就借助這個有利的索引，快速定位到了吉普莉爾的位置。

但是。。

“吉普索菲亞失去了聯系。。”沒等和階先說出疑惑，希茲莉卡就先一步說了出來。

“怎么回事？出事了嗎？”

“不可能，天翼族是由術式構成的，如果一個天翼族個體被毀滅，那么這個術式被破壞的效果會立刻回溯到你身上，你會立刻感應到?！?

“那是怎么回事？”

“這種感覺，更像是，主動與我們斷開聯系。”

“現在怎么辦？”

“我建議我們先看看吉普莉爾的視角?！?

“嗯。”

和階再次在腦中搜索，果然能夠看見吉普莉爾看見的景物。

吉普莉爾正在科學國城墻外圍，眼前是一個個似乎會魔法的人類在城墻上構成一道防線。

戰線面前還有一個半透明的魔法術式構成的又一道城墻。

吉普莉爾似乎打算正面進攻，冒著熾熱火焰的大劍已經高高舉起，正打算給予毀滅性的一擊。

即便看著城墻上每一個人恐懼的臉，吉普莉爾也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住手！”和階的聲音忽然直擊吉普莉爾的心靈，像是一道不得不遵守的命令，讓吉普莉爾近乎無法控制自己。

“算你們走運。”

“回來吧。”和階的聲音再一次襲來。

“那么，我就暫時放過你們好了。”

說完，吉普莉爾就飛回去了。

。

。

。

不久前，科學國決策終端收到延安補給站全軍覆沒的消息，大為震驚，就連科學國的領導者——千久，都覺得不可思議。

“沒想到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科學國決策終端位于科學技術大學內部的行政大樓里。同時，科學技術大學也是科學國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大學，由科學國直屬。

科學國的行政人員和大部分行政機構都在這個大學內部，可以說，這所科技大學就是科學國的靈魂所在。

這個大學分了四個組，分別是攻略組，測繪組，發展組，拓荒組。其中，攻略組就是為了同神靈進行決戰而準備的。

可是，以現在的力量看，似乎連天翼族都對付不了。

“可惡，之前的征戰和防守都過于依賴機鎧族了，可是這一次偏偏是機鎧族唯一的仇家找上門來，貿然啟用機鎧族的話，指不定會出現上面難以把控的局面?！?

千久正在科學大學的行政辦公室里面走來走去，似乎陷入了焦頭爛額的地步。

“命令攻略組A，攻略組B的三年級及以上的進入一級戰備狀態，全體攻略組C編入后勤保障組?！?

千久在一臺充滿科技感的虛擬屏幕上傳達出這一條命令。

隨后，屏幕顯示所有直屬部門都接受并確認了命令。

“如果這一次挺過去了，我一定要完成那個計劃。。?！嗽煳讕熡媱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