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就像是在開玩笑似的!”白川看著眼前的景象,口中喃喃道,像是一個從信奉過任何宗教的普通人一天真正看到了“神跡”!
就特么離譜,那可是零下近千度的低溫啊!火焰放進去都能直接給你凍成冰塊,那塊秘銀竟然在里面放禮花?這是在開什么國際玩笑嘛?這根本不科學、不魔法、不煉金術!
這都不遵守最基本的物理規則了,你告訴我它里面是什么,溫度為負數的火焰嗎,這在地球上合理嗎?
白川無力吐槽了,他臉上露出慘笑,臉上的表情一度僵硬得沒有什么表情。
“喂,兄弟,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就是因為現在地球的原因對吧?現在地球的物理規則出現了一些問題,就在那個鏡像世界和地球表世界開始融合之后。”白川慢慢說道。
“你很聰明,那些身居在鏡像世界之中的神靈不會容許任何超越他們的力量存在,神都無法摧毀的金屬,他們怎么可仍容許存在在這個世界上呢?”星之彩的身軀包裹著整個通道,將它的話直接傳達到白川的腦海中。
“呵,呵呵……”白川嘴角咧出慘痛的微笑,他想到了幾年前和降臨表世界的光顏天使加百列,白川毀掉了幾百副戰甲,珊迪燒毀了一般的主機,自己的初代AI小助手就這么永遠陷入了沉睡,不,她死了!是自己殺了她!是我殺了初代珊迪!
白川的雙手不斷揪著自己的頭發,手指上的咬痕剛剛愈合就又再次崩開,血再也止不住了,從白川的頭上呈一條血線流下,將他的其中的一縷黑發染成了紅色。
“難不成未來我每一次碾死鏡像世界當中的雜碎,都需要付出這么巨大的代價?”白川喃喃自語,他并不是在詢問任何人,而僅僅只是不想面對這既定的命運……
星之彩久久沒有回話,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又跑到什么其他地方去了,通道中白川跪在地上,感覺自己每一道喘息都十分的痛苦。
前胸貼著后背的疼,大腦被往日重現的情緒刺痛著,五臟翻涌,整個身體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通過感應系統注視著白川痛苦的表情,珊迪不知該如何安慰。
“老大,您現在情緒起伏過于劇烈,可能會產生不確定的毀滅傾向,請立即努力控制住自己!”珊迪發出警告,但是白川仍舊蜷縮在通道的地面上沒有絲毫動作,冷汗順著他的額頭一滴一滴滴落在白色的地面上很快就聚成了一個小水洼。
白川沉重的吐息著,終究還是理性控制住了大腦,光顏天使加百列當時自己去對付才是最好的選擇,那個時候已經不再是“無峰”的李玄骸,在因為饕餮而斷裂了他從小溫養著的靈淵劍,無漏真身至今尚未完全恢復,那個時候再讓李玄骸去頂上的話,那就是讓他去送命!
白川冷靜下來,看著眼前仍未熄滅的秘銀煙花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頹唐,他就這么靜靜的坐在那兒,不知前路該如何去走。
德古拉古堡中,盧卡斯聽見丑爵的嚎叫聲之后,直接撕裂了丑爵房間的房門,他迅速來到丑爵的身前,雙手按在丑爵的肩膀上,血紅色的能量探入丑爵的體內,迅速在她的全身游走一周,卻并未發現什么異常的狀況。
盧卡斯第一時間把注意力轉移到了石鬼面上,那蒼白的假面靜靜地躺在房間的地面上,那如同用一整塊面骨雕刻成的面具此刻散發著攝人心魄的氣息。
盧卡斯趕忙一咬舌尖,清醒過來之后不禁渾身打了個機靈,怪不得要被封印在機關夾縫當中,這種東西簡直就像是誘人犯罪的毒品,一旦沾染上,那魔鬼就會不斷侵蝕你的內心,最終把你變成一具任他調遣的傀儡。
身體強大的血族都無法控制的石鬼面,對于眼前的這個看起來還沒有成年的小女孩來說還是太勉強了嗎。
丑爵的心跳起伏很快,翻著白眼,身軀不斷顫抖著,仿佛沉浸在某種極大的痛苦之中,但是盧卡斯并沒有在她的體內察覺到有什么外在的能量干涉,對于眼前的這種情況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先輩吸血鬼留下的手札基本都還沒有看過,里面或許有什么擁有的資料有助于眼下的情況,但是現在再去翻書對于眼下的丑爵來說似乎根本來不及了!
盧卡斯能想到的能夠幫助到此刻的丑爵的就只剩下了一個人,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摘下手腕上的Zenith手表狠狠擲在地上,銀白色的金屬外殼扭曲變形,其中的零件朝著四方飛濺開來,盧卡斯以自己的身體擋在丑爵面前,將這個女孩的身體全部都包裹在自己的燕尾服背后,任憑那細碎的金屬齒輪如同天女散花般四射也無法傷到丑爵分毫。
手表里面有裝置能夠讓白川定位到自己的位置,那么反過來說如果定位失效的話,白川應該也能夠在第一時間覺察到異常。
只不過他會不會過來盧卡斯并不確定,自己僅僅只是個任由他擺布的小吸血鬼而已,以白川的實力來說大概也就只有初代德古拉先祖能夠讓他真正以正眼相看吧……
第一個呼吸的時間,盧卡斯心情焦躁了起來,他看著那已經變形了的手表金屬外殼,回身一拳砸下,地板被砸得下陷出一個拳形的坑洞,手表的外殼已經變成了一塊鐵餅。
第二個呼吸的時間,盧卡斯覺察到眼前的女孩的心臟似乎在緩慢的平緩了下來,一切似乎好轉了起來。樓道下層傳來熙熙攘攘的聲音,似乎是聽到了盧卡斯砸碎手表所發出的聲音,但是卻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第三個呼吸的時間,盧卡斯心里升起一股恐懼,那似乎并不是逐漸平緩的趨勢,如果在這么下去不出五分鐘眼前這個女孩的心臟就要停跳了!
第四個呼吸的時間,盧卡斯站起來想要做些什么,卻又想不出自己能做些什么,最后頹然地坐了下來,其他血族也都飛快的趕了過來,看著地面上出現的坑洞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
第五個呼吸的時間,一副深藍色的外骨骼裝甲突兀地出現在了丑爵的房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