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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大結局(三)

不知是誰泄露了簡姿回學校的消息,導致大部分人全都聚集在這里。

眼里或憤怒,或看戲。

而扔東西的都是這些天在貼吧里鬧得比較兇的同學。

只見有一個雞蛋從籃子里拿出來,一臉兇神惡煞的瞄準中央的簡姿,用力往前一拋。

“咚!”

一聲輕微的響聲,詩錦隨手接住了雞蛋,就很隨便。

她一邊將雞蛋不斷拋起落入手中,一邊含著笑容走到同學跟前。

同學被她突如其來的笑給搞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后退了幾步,差點栽倒在地。

幸虧被詩錦扶住。

詩錦順勢取過她的籃子,垂眸看了眼籃子里剩下的三個雞蛋與五片生菜。

把手里的雞蛋放入籃子里,又雙手遞給她:“學姐,要是母雞看到你如此浪費她的卵,估計得氣死吧。”

被稱為學姐的女生:“……”

她眼睛圓睜著,起初囂張的氣焰在詩錦的襯托下一下子消失了。

她下意識看向身側的幾個學生,以及四周的圍觀者,突然有一瞬間,一股丟人的感覺從內心激發了出來。

“我……”學姐臉羞得通紅,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倒是旁邊的人插話:“詩錦同學,你與小三女的閨蜜情我們不插手,但是她既然當了小三,就應該承受這樣的結果!”

“還有那個叫白教官的!妥妥一渣男!竟然拋棄了懷孕的妻子,我呸!”

張口閉口小三渣男,聲音還很大,簡姿陰沉著臉看向朵寶。

朵寶有些心虛,她是怕這些謠言傷了簡姿的心這才沒告訴她。

可簡姿逼的太厲害,她只能鼓鼓腮,翁翁的靠近她說:“他們都覺得,你拿兩千萬是去和白教官……私,私奔了。”

倘若是平時,簡姿并不會覺得氣惱,畢竟讓人誤會也是常事。

但現在,白教官是因為救人而犧牲,是犧牲在國家大義上!

卻被人隨意扣上渣男的惡心帽子!

簡姿咽不下這口氣,她大步流星走到還在破口大罵的女同學跟前,“啪啪啪!”

三巴掌,結結實實的扇在了女同學的臉上。

學姐瞬間噤聲,捂著發疼的臉不可置信地望著簡姿:“你……你個小三敢打我?”

簡姿可不管那么多,一把揪住學姐的衣領,眉眼間陰鷙到可怕:“告訴我,誰傳的謠!”

“我……我不知道……”學姐被巴掌扇怕了,雙腿瑟瑟發抖。

而詩錦則是左手攬著另一個學姐的肩膀,嘴角銜著一抹壞笑,右手快速在手機上追蹤匿名ID。

她使用的是W集團制造的手機,運算速度極快,點入黑客專屬界面,絲毫不遜于電腦。

唯一的缺點就是字母太小,費眼。

還沒幾秒鐘,她就將調出來的匿名真實姓名截了圖,遞給簡姿。

簡姿取過一看,竟然是龔露!

而貼吧里叫囂最兇的,很大一部分都是龔露買的水軍。

網絡就是這樣,快餐時代,網民根本不會去專門鉆研事情的真相。

只要在一個帖子下面,點贊最多的,八九不離十就是事情的真相。

根本不會想到,其實有些點贊極高的評論,就是發帖子的人買的水軍故意點贊,故意將錯誤的輿論大力引導。

然后大家也加入了他們編織的陷阱中,一步錯,步步錯!

得知是龔露,簡姿這次也不會在讓她了。

于是當著周圍幾十人,大聲的說:“白教官,并不是渣男,他是人民英雄!”

“不會吧!”有人眉頭一蹙,吐槽了出來。

簡姿眼眶有些紅,聲音也從高亢轉變為低沉:“西部商報上今日登陸了一則新聞,就在封面,你們可以去看看。”

再多的話,她真的沒有力氣說出來。

之后,撥通110,直接將龔露給舉報了。

當龔露從機房出來后,看到面前站著兩名警察,心里霎然一涼。

緊接著,自己就被架著上了警車。

“喂!你們為什么要抓我!”龔露慌了,努力掙扎。

可她哪是警察的對手,不等反抗就被塞到警車里,帶去了警察局。

*

簡姿是下午走的,臨走之時,與詩錦相擁了好久,好久。

詩錦用力砸了兩下簡姿的脊背,下巴抵著她的肩膀:“保重!”

“嗯,保重!”簡姿用力點頭。

之后松開詩錦,在詩錦與朵寶二人身上來回掃視,之后三人留下了在楓樹前的自拍照。

“你們也別擔心,我聽說有一個同學想要轉到我們宿舍,以后,你們就有伴嘍~”簡姿笑道。

“新同學?”朵寶是個念舊的人,突然來個新同學,還真有點不習慣。

“不算新同學。”簡姿說,“我媽給我說,那位學姐是從疆大轉來的大二級學姐,妥妥的新疆美女哦~”

那個同學的母親曾經都是母親的戰友,不過母親最后選擇了狙擊手,而那位阿姨則選擇了消防員。

簡姿也是昨晚才知道的。

“哇——!”

朵寶是個既愛帥哥,又愛美女的女孩。

一聽是從XJ下來的學姐,兩眼瞬間迸發出閃瞎眼的鈦合金光。

*

瞧著三人熱火朝天的道別,晾在一旁的褚辭悶悶不樂的低著頭,瞧著腳邊有個石子,直接一腳踢到看不見的位置。

道別過后,詩錦注意到褚辭還沒離開,便讓朵寶先上樓,自己則是走了過去。

褚辭抬眸瞥了她一眼,雙手插在兜里,薄唇有些撅:“終于記起來我這號人了?”

詩錦:“……”

她攏了攏耳邊的碎發:“那個……你以后還是別跟著我了,有時間可以電話約出來,沒必要每天都……”

詩錦注意到,自從褚辭那晚說要做她的小尾巴后,就直接緩聲跟屁蟲。

起初以為是興致大起,哪知這家伙竟然真的每天都跟著自己。

“……所以,以后還是別跟我了。好吧。”

褚辭別過頭,一臉傲嬌:“不要!”

詩錦:“……”

她實在是搞不明白褚辭這種迷惑行為,于是伸手踮腳摸向了褚辭的額頭,看看發燒沒。

溫熱的掌心突如其來覆蓋在自己額頭上,傲的不行的褚少渾身一僵,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迷之操作讓詩錦猝不及防,她只是想看看這家伙發燒了沒。既然不讓碰,那就算了。

回宿舍之前想了想,準備說別一天到晚跟著我之類的話,可瞧著這家伙一臉倔強,她硬生生把后話吞了進去。

別扭的擺擺手后走進了宿舍樓。

*

得知女兒竟然因為誹謗罪被關進警察局準備立案,龔母徹底慌了。

還沒等玻尿酸注射臉頰,直接推開剛刺入皮膚的針頭,狂奔出了美容醫院。

龔露正規規矩矩坐在椅子上,面前是兩個警察在對她審問。

一看到母親過來,龔露哇的一聲委屈的哭了出來。

龔母愛女心切,用力抱住龔露的腦袋安撫著她,明晃晃的愛馬仕包包在燈光下格外耀眼。

“媽我不是故意的嗚嗚嗚……”龔露從來沒進過警察局,今天被架著進來,徹底把她嚇怕了。

龔母連連點頭,白皙的手不斷撫摸著女兒柔順的長發輕聲哄道:“這不是你的錯!媽媽會幫你擺平這一切!”

龔露這才哭得不太兇了,但依然躲在母親的懷里吭吭唧唧。

龔母抬頭看向警察,眉眼間都是不耐煩:“她只是個孩子,能釀出什么大禍?不就是學生們之間的小打小鬧嗎,為什么要小事鬧大?”

“說吧,多少錢才能讓對方閉嘴!”

“五千塊夠嗎?”

“不夠?那行,讓對方開個價,我們照單賠償!”

“一天天的真行啊!訛人都訛到我頭上來了!”

警察沒說一句話,龔母倒是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

說罷后,警察才鄭重的開口:“龔露同學涉嫌誹謗烈士,作為家長的你不知道嗎?”

“誹謗什么?”龔母愣住。

警察又重復了一遍。

龔母心跳如擂鼓,托著女兒的臉蛋:“露露啊,你做什么了?”

“我沒有……”龔露拼命搖頭,哭得令人心碎,哽咽道,“他們弄錯了!我沒有詆毀烈士,我沒有啊!”

警察氣得臉色鐵青:“那行,告訴我,你在網絡上散布的這些謠言是怎么回事。”

說著,便將資料扔給龔露。

龔露被嚇得縮住脖子,心虛的她看向母親,母親卻讓她實話實說,既然不是烈士,那就好辦了。

多少錢她都給!

只要別讓女兒進監獄,要不然,女兒這輩子都毀了!

“說吧,露露,不要緊的。”龔母安慰道。

龔露猶豫了一下,細微著聲音弱弱地說:“我只是……我只是聽說簡姿偷了家里的兩千萬去私會情郎了。”

“你說的情郎是誰?”警察問。

龔露咽了口唾沫,怯兮兮地偷瞄了眼警察的黑臉:“是……是白教官。”

“白文赟?”

白教官的名字叫白文赟,這件事情新生級都知曉。

“……是。”龔露點了點頭。

“那你在沒有足夠證據中,為何要在貼吧里散布謠言?”

“我……我這不是看不慣小三和渣男嘛!”

龔露說的氣都上來了,聲音突然變大,“難道你們會容忍小三和渣男逍遙法外嗎!”

龔露沒有看報紙的習慣,也沒有看人民網的習慣。

她的微博上關住的都是化妝,品牌,旅游等等。

白文赟?

這名字好熟悉……

龔母細細一想,眼底露出濃濃的驚駭,今早她去給老公取報紙的時候,西部商報封面分明就是哀悼白文赟烈士的字樣!

潔白的宋體,還有帥氣陽光的照片。

白文赟……白文赟是烈士?!!

龔母臉色慘白,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潔白的膝蓋在地板磚上磕出血印子,她都沒察覺。

“媽?”看到母親突如其來的失魂落魄,龔露十分不解。

但她親口承認散播謠言,污蔑烈士的事情已是不爭的事實。

按照律法,侮辱,誹謗英雄烈士的,當即逮捕,并且處以三年以下有期徒刑!

而且謠言發酵的源頭就在龔露這里,她還會被剝奪終身政治權利。

可以說,龔露這輩子就這么毀了!

至于那個第一時間轉發龔露謠言的微博大V,有幾千萬粉絲的博主。

也在第一時間被禁言一年。

可判決一出來,全網網民都不干了。

如此詆毀英烈,僅僅是禁言一年?

太敷衍了吧!

于是各種討伐聲一呼百應,猶如滔滔不絕的江水洗刷著平臺。

那博主沉不住氣,用小號發微博

【我也是受害人啊!我哪知道那個帖子是假的?難道只有我有錯嗎?你們都沒有嗎?

當初我把帖子轉發后你們一個個義憤填膺,都站在我這邊。

現在事情真相大白,你們倒是把鍋甩給我!

告訴你們,我的微博上熱搜都是你們討論上來的!

用伏爾泰的話來說,雪崩時沒有一片雪花是無辜的!

你們他媽的現在裝什么清高?啊?真是太惡心了你們!】

最后,博主和粉絲們直接吵了起來。

不乏有個別粉絲陰陽怪氣【可你的粉絲量多啊,你幾千萬粉絲,說話的時候就要三思而后行!我們這些只有幾個粉絲的人,能掀起什么大浪?】

有人看不下去這條評論,直接點擊舉報,并說【散布謠言無關乎粉絲多少,只要散播了,就有罪!】

最后這是鬧得不可開交。

突然,一個明星發布了條微博。

【建議直接封號,相關資料提交有關部門,按照英烈法進行相關處置。@微博管理員@社區公約@小新臘雞】

之后,還附了一個視頻,是人民網專門制作的關于白文赟的短視頻。

英俊帥氣的面龐上,掛著如沐春風的笑容。

視頻里是他17歲,18歲……直至27歲,也就是這次前往災區時錄制的小采訪。

每一句話,都惹得網民淚目。

評論區全都是

【英雄走好!】

這位明星粉絲高達一億,是近年來的頂流+實力派。

不論是溫潤如玉的公子,還是鐵血堅韌的軍人,演繹的都賦予靈魂,拍案叫絕!

去年還被奧斯卡最佳主角獎提名,保不準過幾年就真的是獲得奧斯卡獎的內陸九零后第一人!

他一發博,平臺差點癱瘓。

有粉絲道歉,說自己有罪,以后絕不會聽風就是雨。

很快君相知便@做只躺平的幸福仔【@做只躺平的幸福仔: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加油!】做只躺平的幸福仔【啊啊啊偶像親自艾特我了,好激動嗷嗷嗷!我一定會好好做人的,一定會的!】

后來,這只幸福仔最后真的順利考入法律專業,成為了一名合格,且優秀的大法官!

當然這都是后話了。

關于這個叫君相知的國民偶像,詩錦也只是感慨他微博有一個億的粉絲,畢竟自己現在只是個坐擁999個粉絲的小透明。

之后也就沒放在心上。

*

龔母還想著花錢走后門,可新調來的局長是個硬柿子。

之后上來的直接二話不說,便拒絕了她的賄賂。

可謂是堅定到了極致。

眼睜睜看著女兒被判兩年,剝奪政治權利終身,龔母心里的恨啊!

跪在監獄旁邊嗷嗷痛哭,多虧在丈夫的安慰下她才沒有暈倒。

哭過之后,面如死灰的坐在車里。

額頭貼著窗戶,兩眼放空。

忽然,一個念頭爬上了她的心頭,下意識攥緊了愛馬仕包包。

詩錦是吧,好,既然她毀了她的女兒,那她,也要毀了她的后半生!

*

自從招惹朵寶被段宏希用板磚在額頭上拍了一個疤后,孟潔孟浩二人徹底是露宿街頭了。

無父無母,又沒錢。

想著回到老家,可老家的房子都被孟潔賣掉賄賂一個大學生幫自己替考。

替考的事情曝光后,本來她是要被判刑的,但好在被勒令退學,這件事情也就這么算了。

再過兩天便是元旦了,氣溫越來越低。

在蘭城這座位于華國最中央的地方,夜晚溫度直逼零下二十度。

凍得二人瑟瑟發抖。

趁外賣小哥上樓送外賣的空子,他們快速從外賣箱子里偷了兩包食物,然后跑到公園里面,拆開盒子,飯還冒著熱氣。

“草!又是螺螄粉!”

孟浩嫌棄的把盒子推到一旁。

孟潔冷笑:“難道咱們有錢買別的?”

孟浩隱忍憋屈,一臉不情愿的又將螺螄粉盒子拉過來,忍著一股惡臭味狼吞虎咽。

孟潔手里的是一份米飯與筍絲,比起孟浩的紅色油水,清淡不少。

她舀了一勺米飯,白濃濃的熱氣噴灑在她凍紅的臉上,總算感受到微妙的暖意。

望著偶爾路過的人,感慨道:“要是路上能撿到錢包就好了,有個幾百塊錢咱們今晚也能住個不冷的旅館。”

“你想屁吃!”孟浩惡狠狠地剜了眼自家姐姐,“要是你別賣了咱們的房契地契,咱們都可以回家種田了!”

“你!”孟潔氣得把盒飯摔到椅子上,起身指著孟浩的額頭,“你小子怎么這么忘恩負義?你難道忘了你之前做過的什么了嗎?若我不買了房契和地契,你丫的還在監獄里呆著呢知道不!”

孟潔賣掉祖傳的房子與土地,總共賣了八十萬。

而買通高考替考的人也只是花了十萬元,其余錢都賠給別人了。

誰讓這個不爭氣的弟弟把人打死之后被警察抓住。

要是跑得再快一點,也不至于賠償七十萬!

那都是錢啊!

孟潔暗自咬牙。

孟浩自知理虧,也就沒去反駁。

吃了兩口螺螄粉就沒了胃口。

盤起雙腿,瞧著路過的人吧煙頭扔到垃圾箱上面的煙盤里,就拾起來咬在嘴里吸了兩口。

這時,電話鈴響了。

是個以前一直跟隨他的小弟,不耐煩的接通:“怎么了?”

“什么?二十萬的買賣!”孟浩兩眼放光。

孟潔也放下勺子,湊過去聆聽。

之后,孟浩掛掉電話,一把抱住孟潔:“姐!咱們要發達了!”

*

蘭城大學校旁邊的停車位,正停著一輛破舊的轎車。

孟潔扎開盒子喝了口酸奶,眼里全是譏諷:“你說這世界還真的小,詩錦惹誰不好,偏偏惹了人家龔露。”

龔露家是開水泥廠的,與蘭城最大的建筑集團簽了二十年合同。

再加上蘭城這些年快速發展,各種建筑拆拆建建,龔露家也跟著賺了兩個億。

敢把龔露送到警察局,詩錦簡直是不想活了!

孟浩起皮的指頭敲擊方向盤,接話道:“只要別在碰到她那個殺人犯舅舅,一切都好說。”

那晚上,詩厚恩的出現差點葬送了他的半條命!

太恐怖了!

“那倒也是,她那個舅舅就該拉出去槍斃!竟然敢打死人,嘖嘖!簡直沒把法律放在眼里!”

似乎孟潔的話挑起了自己的痛經(痛覺神經),孟浩蹙眉:“別說了。”

*

距離元旦只剩下一天。

詩錦趁傍晚放學時去學校對面的飲品店買甜醅。

說真的,這家做的甜醅是詩錦迄今為止,吃到過最好的。

不太甜,也不辣。

口感極好,摻點水更加美味。

本來還想和詩錦一起去的褚辭,中途接了個電話,應該是很重要的。

于是叮囑詩錦買完甜醅一定要早點回宿舍。

雖然不明白褚辭為何如此擔憂自己,但詩錦也點頭答應,之后兩人從生化學院門口各自分開了。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六點,深藍色的天空下,地面黑乎乎的。

買了甜醅后,原本要過馬路的詩錦突然扭頭望向不遠處一個小巷道,想了想,就走了過去。

隱匿在巷道里的二人心中大喜,詩錦往這邊來簡直是自投羅網!

“一會兒你用繩子套住她的脖子,我來綁走她!”

孟浩接到一個女人的消息,說是只要將詩錦綁到水泥廠后門即可。

一來一回,不傷人,不打人,還能獲得二十萬的酬金,傻子才不接!

孟潔很聽弟弟的話,抓緊繩扣等待詩錦的靠近。

只見詩錦拿出手機發了個消息后,便將手機放入衣兜里。

“三!”

“二!”

“一!”

就在詩錦路過巷道時,突如其來的繩索勒住她的脖子,手中的甜醅洋洋灑灑了一地。

她下意識抓住繩子要逃脫,但遲了一步,繩子已經勒在了她的脖子上,瞬間被拉進了昏暗的巷道里……

公寓。褚辭收到了褚上發來的郵件。

這次,褚上專門拿著W集團發明出來的隱形飛行器飛入核舟,在上千工作人員中尋找隸屬于船艙的工作人員。

這是一項難度極大的工作。

必須要不停的監視,因為船艙人員偶爾會混跡在甲板上,他們會穿著和甲板人員差不多的白色工作服。

然后再進入船艙。

船艙的入口至今還是個謎,不過褚上也終于找到了關于船艙的一個驚天秘密!

一張圖片,極為模糊。

褚上來信【褚少,船艙附近應該有人造磁場,所以影響了拍攝效果。】

褚辭【無礙】

褚上【那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回陸地了?天天在潛艇里搞得我妊娠反應……】

消息還沒發出去,褚上的電腦界面上出現了【對方已下線】

褚上:“!!!”

褚辭單另將圖片下載下來,但圖片嚴重毀壞。

據褚上的解釋,這上面的工作人員穿的衣服,胸前的標志與甲板人員穿的衣服上的標志有些不同。

但因為怕打草驚蛇,只能遠遠的拍攝一張。

褚辭頭疼的捏著眉心,看來得需要下功夫來復原這張圖片。

因為是模糊的,所以褚辭調出圖片的編碼時,發現有許多編碼出現了大量的“?”

這就需要將“?”代表的符號找回來,才能將模糊的圖片恢復正常。

將是一場費神費力的工程。

于是,他接通了白瑞德……

在得知褚少又要讓自己做事后,白瑞德發送了一大篇【……】

然后,才回復【乖徒兒,你是忘了我的本職是個研究分子細胞的么?】

褚辭【嗯,同樣你也是外科大夫,更是一個黑客】

白瑞德【……】

說起外科大夫,當年白瑞德遇見了被剖尸荒野的褚辭。

現如今褚辭小腹上一道蜈蚣般猙獰的傷疤,便是當初被活生生剖了肚子。

若不是白瑞德路過,救了他,估計現在的褚辭,早就成了禿鷲口中的食物。

連塊墓碑都沒有。

感受到白瑞德在生悶氣,褚辭就開始打感情牌【師父?】

這是他第一次叫白瑞德師父。

突如其來的一騷差點騷斷白瑞德的公狗腰,他連忙回復【知道了知道了,趕緊滾吧你!】

褚辭唇角上揚,正要下線事,白瑞德又問他【給你寄過去的血液你到底研究了沒!我都幫你這么多了,你良心能過得去?】

褚辭【你一直說的這個evil到底是誰?我大伯也在找他,你也一個勁兒給我提。】

白瑞德【……反正是我很重要的朋友!她患了一種病,我在她的血液里找到了一個奇怪的成分,你快點去研究啊,要不然我怕evil會有危險!】

長篇大論的話,褚辭本來還不屑一笑,突然,他在白瑞德的字里行間里捕捉到了一個準確的消息。

她?

沒錯!

白瑞德說的是“她”,而不是“他”。

evil竟然是個女的?

這對褚辭來說,簡直罕見。

畢竟evil翻譯過來就是邪惡的意思,若有女生起這個名字,嗯……挺酷!

靠!

自己想什么呢!

褚辭差點給自己扇了一巴掌,竟然會對evil產生好感?

那哪能行?

自己眼里的酷女孩永遠都是小孩!

永遠!

evil?哼,滾犢子!

想到這里,褚辭回復【我是絕不會幫助除過小孩之外的任何異性!即便她是evil也不行!】

他現在一心都撲在小孩的血液上,鬼才會研究那什勞子的evil!

而且他在小孩的血液里發現了一種古怪的成分。

目前尚不知是什么成分,但估計用不了多久,就能提煉出來了。

準備回信的白瑞德突然發現自己口誤,竟然把evil的性別透露出去,瞬間原地暴走。

抓住白色飄逸的短發在原地嗷嗷大叫,驚得旁邊的工作人員一臉懵逼。

博士這是……抽風了?

之后白瑞德恢復正常后,回復【算了,愛研究不研究,反正evil的事情我管定了!你就去找你的小孩吧!】

【還有,這次復原圖像是老子最后一次幫你,要是你下次還找老子,抱歉!立馬滾!!!】

字里行間里都透露出憤怒,褚辭無奈一笑,下了線。

卻在這時,接到了小孩的微信【我好像闖了大禍,你有時間嗎,天空水泥廠。】

后綴表情包【揣手手】

就很可愛!

褚辭眉頭一蹙,小孩這么晚跑到水泥廠闖禍可還行?

也沒多想,拿起車鑰匙披著毛呢外套去了樓下。

*

與此同時,天空水泥廠。

詩厚恩正一臉懵逼的拿著一截斷了的石磚。

石磚外面比較堅固,可里面卻雜七雜八不知道混合了些什么東西,反正剛拿起來,直接斷了!

可想而知質量有多好!

詩厚恩眨眨眼,看向自家外甥女。

詩錦正拎著個棍子來回視察。

剛才還氣勢洶洶,拿著鋼管要發誓將詩錦與詩厚恩打死的他們,下一秒就被舅甥二人一頓收拾,最后哭唧唧的蹲在地上雙手抱頭。

恥辱!

絕對是打手界的恥辱!

從來沒這么丟人過!

“喂,手抬高。”詩錦蹙著眉頭,拎著棍子指向其中一人。

嚇得那人努力保持標準姿勢,怯生生的眼一直偷瞄詩錦。

想不到看起來可愛呆萌的女孩,揍起人來比猛男還猛!

“唔唔!”

被綁在柱子上,用膠帶粘住嘴的孟潔孟浩,正淚流滿面的向詩錦求饒。

他們再也不作妖了。

但詩錦直接無視他們。

很快,廠長便趕來了。

身后又跟了一大群拎著鋼管的打手。

龔母站在一邊,肩膀披著個貂皮,貴氣四溢。

她正怒瞪詩錦,聲音尖銳刺耳:“你乖乖投降讓我宰割,咱們什么話都好說!”

“還有手機!”廠長黑著臉,“你把手機交出來,保證你死的時候不那么痛苦!”

囂張的語氣,還有身后一個個吹胡子瞪眼的打手,詩錦歪著腦袋挑起眉梢。

用鋼管撓了撓自己的太陽穴,看向舅舅。

詩厚恩會意,扔掉爛磚,熊掌直接扯掉運動衣外套。

厚實加棉的運動衣在詩厚恩手里,像極了單薄的紙片。刺啦一聲,成了碎片,然后扔到地上。

詩錦:“……”

她的這位大寶寶,打起架來有點費衣服啊。

不過……養得起!

看到詩厚恩挑釁的模樣,廠長氣得鼻子都歪了。

他指著二人,連著說了三聲“好”,然后退到后面:“給我上!揍死他們!”

他們一出手,加入到大部隊里開始混戰。

被綁在柱子上的二人看呆了。

只見舅甥二人,一壯一小的身影在人群里靈活穿梭,尤其是詩厚恩的熊掌,一巴掌下去,平A直接能扇出暴擊的感覺。

“啪啪啪!”

清脆的耳光聲混合著打手的慘叫聲,在夜空下格外滑稽。

以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廠長與廠長夫人。

這禍闖的,有點大啊……

褚辭嘴角一頓猛抽。

身后淡黃色的燈光在他寬闊筆直的肩膀上落下兩排光影,也將他的影子拉得筆直而修長。

他抬步走了過去,詩錦聽到腳步聲,回頭。

臉蛋被凍得通紅,連鼻尖也紅紅的。

纖長濃密的睫毛上鍍了一層晶瑩剔透的水珠,迎著燈光,夢幻極了。

深冬的季節,這丫頭就穿著一個線衣,外面套了個沖鋒衣。

冬爺爺看到都會落淚,太不把他當回事兒了。

還沒等詩錦開口,褚辭便脫下自己的毛呢外套,給她披上。

然后,套胳膊,扣紐扣。

褚辭很高,所以衣服也很大。

本來及膝的大衣,穿在詩錦身上直逼腳踝,像極了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

衣服還帶著褚辭的余溫,溫暖和。

還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十分清新。

詩錦:“……”

她要不要說,這件衣服穿上后感覺像是背上了炸藥包,有點重。

褚辭是背光站著的,但她因為眼睛的特殊性,能看清他的表情。

有些凝重。

嗯,還是不拒絕了,免得這廝炸毛。

給小孩穿好衣服后,褚辭順勢攬著她的肩膀,左手插兜轉過來面向眾人,淡漠的鳳眸里夾雜著笑意點點:“怎么回事兒?”

廠長早已被詩錦嚇怕了,大氣不敢出一聲。

倒是詩厚恩,拾起一個磚頭走過來,當著褚辭的面徒手掰斷:“你看看,這玩意兒要是蓋樓,哪天地震人不得遭殃?我手都能掰斷!”

磚頭斷裂后,露出了里面各種報廢劣質材料。

褚辭眸色沉了沉,掏出手機:“褚下,把質監局的頭叫來!”

語氣,很兇。

顯然是動了怒。

不一會兒,蘭城質監局局長便屁顛顛開車過來。

一看到是褚少,嚇得臉都白了。

已經都七點多了,褚辭也懶得說什么,把爛攤子交給褚下,自己倒是和詩錦,還有詩厚恩離開了。

當看到質監局局長后,廠長的第一個反應,便是……

他撞到槍口上了!

褚下瞧著柱子上綁著的二人,大聲的問已經走遠的褚少:“褚少,柱子上的兩個二傻子怎么處理?”

“警察局!”褚辭不耐煩的回應。

“好嘞!”褚下又撥通警察局的電話,把這二人給“請”了進去。

之后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情,詩錦沒怎么了解。

只是聽說天空水泥廠近幾年承包的材料嚴重不合格,罰了款,名聲一落千丈。

之前和建設集團簽約20年,建設集團寧可違約也不再與他合作。

于是廠子開不下去,名聲在業界徹底臭了。

聽說廠長沒辦法,只能把天空水泥廠低價賣掉,然后回老家。

龔露一家,徹底失勢!

但,也有人開始不滿褚少的作為。

不就一個紈绔子弟,憑什么管著管那,管得真寬!

這些不滿他們不敢大張旗鼓說出來,生怕下一個大禍臨頭的就是他們!

商界政界的大佬們紛紛夾緊尾巴,精得很!

*

路上,詩錦瞌睡的打了個哈欠。

褚辭看到后,也莫名其妙打哈欠。

后座的詩厚恩用永遠睜不開的眼睛,一會兒盯著自家外甥女,一會兒盯著褚辭,活脫脫一個好奇的大寶寶。

之后更是看到褚辭竟然還刮外甥女的鼻梁。

情侶?

詩厚恩腦袋里飄走了這兩個字。

先把詩錦送送回宿舍,之后又把詩厚恩送到文家,褚辭才開車回了校。

滿腦子問號的詩厚恩推開房門,換了鞋來到客廳。

就發現文沖正拿著抹布擦拭電視柜。

詩厚恩就走過,一腳踢在文沖的屁股上,口氣囂張:“小子。”

“草!”文沖瞬間氣急敗壞。

文沖是個溫文儒雅的男人,但總會被這個兩米高的家伙惹得失去形象。

“問你個事兒!”詩厚恩說。

文沖眉頭一蹙,拍掉褲子上不存在的灰,繼續擦拭電視柜:“放!”

詩厚恩想了想,兇神惡煞的臉上有些呆萌與迷茫:“我外甥女,談戀愛了。”

文沖手里驀然一頓,側頭:“什么?”

聲音立馬拔高。

“就,一個小伙子。”詩厚恩也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褚辭,目光突然落到文沖手里的相框上。

眼露驚悚,一把奪了過來,指著站在文沖身邊的小伙子:“就是他!”

這張照片是詩錦開學當天拍攝的,詩錦站在最中央,左邊是王盛秘書,右邊是文沖與褚辭。

一看到詩厚恩指著褚辭的照片語無倫次時,就像是挑起了文沖的敏感點:“這小子對我閨女干嘛了!”

“也……也就是刮鼻子……穿衣服……那啥這啥的……”

詩厚恩不善言辭,可真摯的目光在文沖看來,就是真的!

“這逼崽子!”文沖驀然捏緊相框,眼里瘋狂往外噴射怒火。

他的反常把詩厚恩看懵逼了,詩錦那玩意兒有人要已經謝天謝地了,怎么還生氣了呢?

第二天詩厚恩才徹底明白!

別說是文沖,就是他,他也恨不得給逼崽子一頓爆錘!

有女朋友了還敢勾引自家外甥女?

做你的齊人大夢!

*

翌日一早,文沖就開車去了蘭城大。

一路上氣勢洶洶,不知道的還以為去砍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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