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歡聲祝福聲中,秦家的氛圍卻沉寂的格格不入。
秦清歌眼神陰狠的看著臺上,好,很好!
一片歡聲笑語,一曲了,離云然慢慢來到陳玖兮身邊,等待著之后的鬧劇,“別怕!”
陳玖兮眨巴眨巴眼,“你覺得我會怕嗎?”
“我這邊事情安排的差不多了,你打算什么時候離開都可以!”
“那我們結束就離開吧。”陳玖兮也不含糊。
“好,我去安排。”離云然低頭吻了吻陳玖兮的額頭,“場子你隨便造,我給你兜著。”
陳玖兮望著遠處秦清歌仿佛要噴火的眼睛笑道,“好。”
見離云然要走,秦清歌一把拉住離云然,“云然哥哥,你別走!”
秦清歌這一舉動快速引起在場人的注意,眾人將視線都移了過來。
“秦小姐,請自重。”離云然甩開秦清歌冷漠的說道。
“汪汪汪~”小白看著秦清歌靠近,兇狠的叫道。
“啊啊~”秦清歌嚇的摔倒在地上。
陳淑媛見小白這只大狗沖著秦清歌,嚇得直接將手中酒杯重重的扔向小白,“小白,走開!”趕緊將秦清歌擁入懷里安慰,“清歌別怕別怕~”
被砸疼的小白滿身的酒漬,又見陳淑媛抱著秦清歌,小白委屈的跑進陳玖兮懷里嗚嗚叫。
陳玖兮將小白抱在懷里安撫了好久才不再嗚咽,“小臟狗,去洗澡!”小白雖然長得嚇人,可一直是只乖乖的小慫狗,突然對著秦清歌喊叫的原因估計也是被她欺負過,看陳玖兮在場有人撐腰才敢的吧。
江鉞這時拿著狗繩出現,“交給我吧。”
送走了小白,有些人才放松了警惕,畢竟這么大一只狗被咬一口可是大事。
“陳玖兮,你怎么能把這么危險的狗帶到這里來呢?傷到大家可怎么辦!”李雪皺眉。
“讓大家受驚了不好意思!”陳玖兮也不含糊,直接鞠躬道歉,小白的樣子確實挺有攻擊性的。
“小白是我向玖兮借的,也是我帶過來的,不好意思讓大家受驚了。”白弈倒是不含糊主動向大家道歉。
“白弈你不用為陳玖兮開脫,她一定是故意的,先是打了清歌現在還想讓狗咬她!”李雪繼續說道。
“所以清歌臉上的傷是你打的?”周夫人震驚的看著陳玖兮,這看起來文弱的小姑娘,怎么手段這么殘忍,暗自懊惱剛剛差點被她的琴聲給騙了。
秦清歌委屈的撲進陳淑媛懷里,低聲抽泣。
真能演!“是我打的。”陳玖兮滿不在乎的說道。
“你一個小姑娘怎么能這么惡毒,快跟清歌道歉!”看著陳玖兮這態度周夫人更生氣了,怎么能欺負清歌這么溫順的孩子,她可是一直將秦清歌當干女兒對待的。
“她自找的,我為什么要道歉。”陳玖兮挑釁的笑道。
“媽媽媽,我烤了蛋糕你嘗嘗我的手藝吧。”眼見情況不對,周童立馬出來制止。
“你,你無法無天了!”周夫人氣得手都哆嗦了,“童童,你看你交得什么朋友,果然是小三生的這么沒有教養!”
“王麗!你說什么呢!”周禮怒斥,大庭廣眾的她說的是什么話呀!
“我~”周夫人這才意識到自己失言,眼神不由在陳玖兮和陳淑媛之間來回搖擺。
陳淑媛臉色尷尬僵直了身體。
離云然將陳玖兮擁入懷里,“我家玖兮年紀小不懂事,做事不太冷靜,不會拐彎抹角的做小動作,周夫人見諒啊。”
小動作?這是道歉嗎?
“行了,就是小孩子之間的小打小鬧也不是大事。”秦海出聲呵斥。
“怎么不是大事了,被嚇到了還不能讓別人道個歉了嗎?”凌雪這才一身紅裙姍姍來遲,“不成器的東西,一只狗就把你嚇成這樣,果然是個小三生的野種!”
野種???
凌雪是在說陳玖兮嗎?那為什么看著秦清歌?
陳淑媛愣愣的看著凌雪,不是答應了不會說的嗎?“你~”
“一個賤貨,我需要跟你講信用?”凌雪放肆的笑道,凌家完了,她也完了,你們誰都別想好過。
“媽媽~”秦清歌委屈的看向凌雪。
“誰是你的媽媽,你身邊這個抱著你的賤貨才是你的媽媽!”
“凌雪!”秦海怒聲呵斥,一把拉過她,“你別鬧了,給我回去!”
“別鬧?”凌雪笑道,“秦海你這個畜牲,你忘了當初我凌家是怎么扶持你在秦家上位站穩腳跟的?你居然這么狠心要置凌家于死地,我跟你還有什么情面好講的,清河你過來!”
“媽。”秦清河攙扶住激動的凌雪,凌家的事情他昨天才收到的消息,上個星期秦海帶著律師來到凌家要求其一個星期之內賠付違約金十個億,并拿出了一份凌家老二代表凌氏集團簽署的合同書,兩個月前凌家老二在賭場欠了兩千萬,追債上門老二心虛竟然沒有求助家里直接去找了秦海,秦海跟老二談了筆交易,讓他以集團的名義跟他簽署一份合作合同,一向不懂其操作的老二當即就簽下了這份凌家完全不可能完成的合同,還以為能白撿這兩千萬,現在反應過來卻太遲了。
凌家也有底蘊,照理來將十個億而已并不能動搖其根本,可奈何凌家老大上位以來一直擴張事業版圖,手頭的資金本就運轉不靈,再加這十個億活脫脫壓死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
“凌家怎么了?”秦清歌這些日子深受打擊,一直在挖陳玖兮的黑料,對凌家完全沒有在意!
“凌家被你好父親給毀了!”凌雪狠狠的盯著秦海,“好歹夫妻幾十年,你怎么能這么狠心!”
“只是正常的商業合作而已。”秦海淡定的說著,“別以為就你凌家損失慘重。”
狗咬狗嗎?陳玖兮探究我看向離云然。
只見離云然抱手而立,一定有貓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