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假期,但是顧弈因為在醫(yī)院,所以也不是每天都有空閑時間的,不過顧弈只要休息基本都會去陪著葉初。
假期已經(jīng)過去快一半了,葉初從那天見過顧母之后就沒有在碰巧的任何一個顧家的長輩,這讓葉初的心里又是緊張又有點松了一口氣,很是矛盾。
不過,沒多久葉初就來不及再糾結(jié)了。
這天早上,顧弈突然約葉初去福利院,給葉初嚇了一跳。雖然顧弈平時來找葉初的時候,也有早上不打招呼就來的,不過那都是沒什么計劃的,這還是第一次這么突然說是要去哪哪哪的。
“怎么了?今天怎么這么著急?”
“上回,你不是說要去福利院看看孩子們么?”
“可是,我什么都沒有準備啊。”
“我也沒準備。”顧弈一邊開車,一邊和葉初解釋:“初初,早上院長給我打電話,說是有人要領(lǐng)養(yǎng)小霖。”
“這么突然的么?”
“對。院長有些擔心,打電話向我求助。我想著你知道了應(yīng)該會擔心,索性就帶你一起去。”
“嗯。院長在擔心什么?”
“這件事情出來的很突然。前兩天福利院才在幫助下做完集體體檢,今天就有人上門,還要領(lǐng)養(yǎng)小霖,這就很奇怪。”
“是小霖有什么特殊么?”葉初心里咯噔一下。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顧弈的話打破了她的幻想:“對,因為這些孩子過往的經(jīng)歷都不太好,我們平常不想表現(xiàn)的太特殊,再讓他們傷心,所以知道的人不多。小霖他的血型比較特殊。”
“是這次體檢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了還是為了找特殊血型的孩子才坐得體檢?”葉初覺得這太巧合了,巧合的像是人為的。
“還不確定,顧飛已經(jīng)去查了。我們都懷疑是后者。”顧弈的語氣有些沉。
近幾年雖然一些非法倒賣器官之類的案件不是很常見了,但他們還是擔心有心人看上了這些無父無母的孤兒,鋌而走險。
總有那么一些人喪心病狂。
說話間兩人已經(jīng)到了福利院。小霖就在院門口等著。
“顧哥哥,葉姐姐。”小霖看見兩人還是有些開心的:“院長說,你們今天要來,讓我在這里等你們。”
“真乖。”葉初揉了揉小霖的頭,牽著他往屋里去。
“葉姐姐。”小霖晃了晃被牽著的手。
“恩?怎么?不高興。”
“姐姐,今天院里來了兩個人。我聽說他們想要收養(yǎng)我。”
“大約是有這個意思,不過還不確定。怎么,小霖想?”
“我”
小霖臉上的表情有些為難,葉初蹲下身看著他:“有什么話,可以直接和哥哥姐姐說的。”
“我想要爸爸媽媽。為什么院長看起來不是很愿意。”
“因為院長希望你們都能有一個好的未來,好的前程,所以他不敢輕易地把你們交給別人。院長需要確定,那些人是真的真心想要領(lǐng)養(yǎng)你們,會好好對你們的才可以。”
“別傷心,也別擔心。”顧弈也開口安慰小霖。
“院長。”葉初和顧弈進到院長的辦公室就看見了那對夫婦。他們看起來家里面條件不錯,穿的戴的都不差,但是面相就給人一種不好相處,尖酸刻薄的感覺。
看他們和院長聲淚俱下的講述她們多么喜歡小霖,多么希望領(lǐng)養(yǎng)小霖,就給葉初一種說不出的違和感,就很假。
“嗚嗚~院長,我們父親是真的很喜歡小霖這孩子,你相信我們,我們一定會好好對待他的。”
“是啊是啊,院長您就答應(yīng)我們吧。”
“這。”院長有些為難,一轉(zhuǎn)頭看到顧弈和葉初站在門口,趕緊開口:“顧弈,葉初,你們來了,快進來。”
那對夫妻聽見院長招呼顧弈他們,也停下來擦擦眼淚,看著顧弈的穿著,目光閃了閃。
院長給他們介紹。
“顧弈,這是來想要領(lǐng)養(yǎng)小霖的胡先生和胡夫人。”又對那對夫妻介紹顧弈和葉初。
“胡先生,這兩位和小霖的關(guān)系特別好。小霖也特別依賴她們兩個。”
胡先生愣了愣,趕緊伸出手想要和顧弈握手:“你好,我是要領(lǐng)養(yǎng)小霖的人。”
葉初在顧弈身邊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番胡氏夫妻,越來越覺得這兩人是不懷好意。
“你們一直嚷嚷著要領(lǐng)養(yǎng)小霖,多喜歡小霖,你們跟小霖的關(guān)系很好么?我怎么從來都沒有聽小霖說起過你們啊?”葉初的神情里面還帶著幾分天真無邪。
“?”兩人還沒反應(yīng)過來。葉初又繼續(xù)詢問了起來。
“你們是在哪里見到小霖的?怎么就相中了小霖,這么念念不忘的想要領(lǐng)養(yǎng)小霖呀?”
“我們”
“你們這么喜歡小霖,那么一定和小霖相處的很好,知道小霖喜歡什么么?
“額”
“你喜歡小霖什么呢?你有自己的孩子么?會真心對小霖么?”
“額”
“你為什么不回答我的問題?我的問題有這么難么?你怎么出汗了,屋里有風扇,不熱啊!”
葉初的問題一個接著一個,壓根不給他們反應(yīng)的機會。
顧弈在葉初給那夫妻兩添麻煩的時候接到了顧飛的電話,知道了一些不為人知的事情。
這件事還真的是巧。
“行了,初初你先歇一會兒。”顧弈打斷葉初的聲聲的質(zhì)問,對那二人說:“你們的來意我已經(jīng)清楚了,你們家的情況我也知道了。你們有什么話說么?”
“顧先生,您這是什么意思?”胡姓男子還在打哈哈。
顧弈確實真的很生氣了。
“你們夫妻兩是一家公司的高管,和公司的負責人有一點親戚關(guān)系。家里有一個兒子,年前發(fā)現(xiàn)生了一場大病,需要特殊的血型。你們一直在想辦法為唯一的兒子尋找血源。”
顧弈說著停頓了一下,目光沉沉的看著他們。兩個人的腿都有些軟了,但還是嘴硬。
“你說什么呢?雖然我們已經(jīng)有一個孩子了,但是我們還是會想對待親生孩子一樣對待小霖的。”
“我一直不想把人想的太壞,但是事實證明只有更壞。這次的體檢驗血,就是你們一場陰謀。小霖的血型和你們的兒子的血型是一樣的。你們知道了之后,就特意想辦法偶遇了小霖一次。昨天接到你們兒子病情加重的消息,今早就火急火燎的來要領(lǐng)養(yǎng)小霖了。對吧?”
“不要狡辯,我會這么說,自然是有證據(jù)的。你們有什么話還是和警察說吧。”
顧弈話音剛落,就有幾個穿著警裝的人來帶走了那對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