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城門,援軍已至。”
白建騎在馬上,大聲呼喊。
:“是白建將軍,援軍到了,太好了。”
這面關卡的守將是一員高級武將,是一位入流武將的副將,自然識得同為副將的白建。
雖然兩人不在同一處,但在同一個地方,還是有交集的。
:“開城門?!?
面向白國一面的兵不過數百人,對于自家一面,并沒有太大的防備。
:“援兵為何如此之少?!?
守將下得城關,見不過數千人馬,語氣中有著淡淡的慍怒。
:“休得胡言?!?
白建低聲喝斥。
見守將有些不滿,方才言道。
:“我等只不過是傳話的,此番是“太子”領兵十萬,王上御駕親征殿后,還不快快傳令,大軍將至了?!?
:“你說什么,太子領兵,王上親征!”
守將驚呼一聲,有些不敢置信。
:“還在磨蹭著什么,快快去通稟于慎將軍,免得誤事?!?
隨軍的牙門將軍楊懷冷哼一聲道。
:“哦,哦?!?
守將如夢初醒一般,慌慌張張的跑回關內,顯得有些驚慌失措。
沒多時,守將便帶著數十位身穿精致戰甲的將官們趕了過來,而白陽率領的五萬大軍也顯現了出來。
:“南平關守將、前將軍于慎,敢問將軍何名?”
一員英武的中年將領位于正中,其他的武官紛紛自動落后幾步,明顯就是南平關的鎮軍大將了。
:“牙門將軍、楊懷?!?
于慎感覺有些不對勁。
要知道,他們南平關雖有數位入流的七、八級大將,可這是白國近半的高端武力。
放在別處,楊懷這位七級三流武將不至于只有牙門將軍之職。
更何況,楊懷還很面生,氣息也與白國四周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前將軍,見才思喜,想要挖我的墻角了么!”
白陽的聲音響起,只見一馬當先近前,身后則是數位大將。
:“太子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
于慎見是熟識的白陽,心中的戒備開始放下,開口施禮。
:“哈哈哈,前將軍果真威武,果然太子殿下說起您來,我等原是不怎么信的,如今看來,果真是名副其實啊?!?
還未等白陽開口,沮授便大笑著接口著。
:“這位先生是?”
于慎見又是一個陌生的人,有些好奇道。
:“光祿大夫、沮授。”
身為一流名臣的沮授是有名的智者,當即不卑不亢地溫言笑道。
:“話說,前將軍難道要我等在關下扎營么?若敘舊,入了關中再談也不遲嘛?!?
:“嘿,噍我忘的,于魚,快去準備。”
于慎當即一拍腦袋,干笑一聲。
:“好的,爹。”
人群中竄出一員小將,唇紅齒白,看去不過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與于慎有著幾分的相象。
:“這是臣的犬子,于魚?!?
見白陽等眾人看去,于慎笑瞇瞇的解釋道。
:“果真是虎父無犬子,于小將軍也是天資非凡?。 ?
沮授輕飄飄的拍了個彩虹馬屁,讓于慎有些自得起來。
不過,十五六年紀的中級武將,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確算得上是一名天才了,有望入階。
:“任忠將軍,你率軍隨這位于小將軍整軍駐扎,我帶人去和前將軍敘舊一二?!?
:“諾?!?
大軍中傳出一道聲音。
城主府中,山珍野味擺滿了一桌,數天無人進攻南平關了,不知道對方在打什么主意,于慎心中顯得是憂心重重,特向沮授問計。
至于為什么不向關中大將商討軍情,而非要等白陽這波援軍來探討。
那是因為原本的關中,就他自己一個人有點謀略,其他人都是莽夫殺才。
于魚年紀又小,又沒多大主見,從小又不怎么愛看書,愁?。?
沮授輕抿了口酒,在于慎焦急的目光中,悠悠的開口道。
:“兵貴在知已知彼也,吾初來乍到,又未見識過對方的兵馬戰力,敵將情報也未知,談何分祈?!?
他也不是神仙,在什么也不懂的情況下推演,是不可能的事。
:“是我孟浪了!”
于慎嘆了口氣,自己果然高估了對方。
:“更何況,此次援軍,不僅有太子,王上也會御駕親征。”
:“還有,關內現在兵多少?糧草多少?甲胄箭矢多少,將官如何我等現在是一無所知?!?
:“知已尚等都做不到,談何知彼呢?”
:“若是前將軍您現在還手握軍權不松手,太子也就罷了,若是王上來此,您手中兵權還緊在手里,嘿嘿。”
:“倘若有奸人給您扣上一個貪戀兵權,不尊王室,意圖引敵入境,坑害王師,圖謀王位,你說王上信他還是信你!”
于慎聽得這一番話,嚇得是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幾欲昏昏欲墜,頭腦發昏。
見沮授大快朵頤,不由慌忙叫道。
:“先生救我,先生救我,老夫一生無愧白國,為國盡忠,談何反心?!?
:“兵權可戀!”
:“明日老夫便在全軍面前將虎符交于太子,請太子轉交于王上?!?
:“還請沮大夫美言一二,我于氏并無反心,為國守關二十載,斬敵將數十人,敗兵數十萬,談何反心?!?
:“好說,好說。”
沮授笑瞇瞇地道。
…………
一大早,于慎便召集了全軍大會,上至將官,下至伙頭軍都被要求出席。
當著全軍的面,他鄭重的將虎符交給了白陽,并指天發誓的向眾軍證明并無反叛之心。
經過數次的大戰,原本的十萬大軍還剩六萬七千余人,兩位高級武將戰死,七位中級武將戰死,數十位低級武將戰死。
余國二十大軍還有十四萬多,陣亡一員七級三流大將,三員高級武將、十幾員中級武將、二十幾員初級武將。
:“情況不容樂觀??!”
看著今早傳回來的情報,沮授神色嚴肅。
余國大將軍余北突破超一流之境,領兵十萬鐵騎,在一月之內,破三大縣國,奪得一郡之地。
如今三郡之地的余國聽聞余年攻勢不利,令大將軍余北再率軍三十萬,勢平死敵白國,攻破南平關,染指邊州,想雄圖兩州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