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力過去悠悠轉醒的喬柔,連忙去看懷里的鐘意和旁邊的喬父,“小意,爸爸,你們醒醒。”
兩人一動不動,沒有反應。
喬柔對著迷暈了自己一家的兩人,哀求道:“我把我家里所有的錢,都給你們,放過我和我的家人。我保證,你們拿錢走后,我不會報警。”
刀疤:“恐怕你還沒有明白你現在的處境。我們不要錢,至于會不會傷害你們,看你的表現。”
喬柔一愣,不是入室搶劫,抱緊懷里的鐘意“你們要干什么?”
刀疤一笑:“給你兒子顧西行打個電話,讓他來看你。”
喬柔徹底慌了,“我沒有兒子,我不認識什么顧西行,你們找錯人了。”
刀疤上前一步,一巴掌打的喬柔耳洞嗡嗡響,“別給臉不要臉!你家的情況我們一清二楚,能支走你男人,就能殺你女兒。”
喬柔意識到這群人是有備而來。一邊是兒子,一邊是女兒。她不知道怎么選,手心手臂都是肉。
這時候喬父醒了,“你們做夢,我不會讓我的外孫子受到一點傷害。“
說著喬父向刀疤沖了過去,可惜沒有起身就又倒下了。
刀疤得意的笑:“老東西是不是感覺渾身沒有力氣,也不打聽打聽。爺的厲害,這可不是普通的迷藥。能讓你就算醒了,還是渾身無力。是不是感覺現在自己像個軟腳蝦?放心,沒個幾小時,你好不了。“
喬父憤怒得罵道:“卑鄙無恥,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竹竿哈哈大笑,看著憤怒卻只能任人宰割的父女倆,“老頭,你是來搞笑的嗎?我們作奸犯科的人,能給你自報家門?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今天顧西行不來,你閨女懷里剛一歲的小娃娃可得死。為了一個不再往來的外孫,可不值得。”
這兩個人對喬家的事情知道的如此清晰,又是沖著顧西行來的。
喬父,想起前一段時間來過的女人,讓喬柔不要再纏著顧勤,否者喬柔一定會后悔的。莫不是顧勤現在的太太干的?
父試探性的說:“我們一家可以離開這個城市,永遠不再回來,不會妨礙任何人。我們還有一些積蓄,全部給你們。只要我們不在了,你們也可以回去交差了。他們的錢你們收,我們的錢也給你們。”
喬柔順著父親的話,眼中燃起希望:“對,我們馬上走,所有值錢的東西都給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