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晴從保鏢身上帶的肉串撕了一塊肉,咬了幾口,吃得津津有味。
乘風本來不想吃,看到佳晴吃出來的香味,胃口也來了,也撕一塊肉填肚子,美中不足的是沒水喝,但是肉沒有咸味,反而有一股甘甜味道,帶一些油脂潤滑,也能吞下。
實在太累,沒日沒夜的跑,睡覺也不安穩,被花吃進這山洞,雖然暫時沒有找到出口,但是挺安全,不用擔驚受怕,倆人找了一塊干凈的石面躺下,指示兩保鏢在身邊守著,安心入睡。
太安靜了,與外界的聲音完全隔絕,沒有樹林樹葉的摩擦聲,沒有風聲,甚至連昆蟲的聲音也沒有,安靜的連自己的心跳也聽得到。
與邪教周旋了半年,每天度日如年,每晚被監視睡覺,雖然晚上被心愛的人抱著睡,但只有干瞪眼。
美中不足的是身上太臟,有清水洗個澡多好啊。
兩人太困了,足足睡了十多個小時才醒過來。
口干舌燥,得找個地方喝水,被花吃下的地方有水,但那會被根追,太危險。
“兄弟,你聽聽哪里有水的響聲,我們就朝有水那地方走”,乘風對保鏢指示道。
保鏢仔細聽了一會,沒有聽到水的響聲,乘風指示一名保鏢到更遠的地方聽。
保鏢沿著洞走了一百多米,然后回來報告:“聽到水的響聲,在不遠處”
倆人現在精神恢復了,但口干挺難受,現在第一目標就是喝口水,洗個澡。跟著保鏢往前走,保鏢不斷停下來仔細聽,然后再繼續往前走。
一塊大石灘很陡峭,滑溜溜,一名保鏢趴下用四個腳首先爬上去,佳晴也趴下,但是力度不夠,導致失去平衡,爬到半坡的時候,差一點滾下來,乘風爬在她后面,連忙用頭頂著她的大屁股,以免她往下溜。
“風哥,用力啊,我要掉下去了”
“我也要溜了,撐不了,你趴緊點”
“啊”,佳晴驚叫一聲,差點溜下,忽然覺得后面力度增強把她撐著。
“又說你撐不了,咋又這么猛?”
“保鏢上來了,他出的力”
佳晴現時不溜了,有能力轉過頭去看,乘風后面另一名保鏢撐著,他四只鋼爪有如鋼釘一般插在石頭上,石面留下一組組印痕,把乘風往上推,乘風自然有力把她也往上拱。
終于爬上這十多米的石灘,接著進入只容一人側身而過的縫隙,縫隙有二十多米遠,縫隙中間寬闊了些,中間有幾條手臂粗的石拄子,撐著上面有裂痕的幾塊巨石。
過了縫隙,接著又是一條斜坡,有三十多米高,斜坡有些石塊突起,一腳一塊石撐著,倒不難爬。
快到斜坡頂,斷后的保鏢踏著的一塊石松動,滾了下去,撞擊中途一塊比人還高的近圓形大石頭,大石頭被撞得也開始滾動,向下隆隆滾去。
“隆隆轟”
大石頭以萬鈞之力撞向剛才走過的縫隙,正中中間石柱子,幾根手臂粗石柱子被撞斷,上面的巨石“隆隆”的幾聲倒塌下來,將縫隙壓得嚴嚴實實。
“回不去了”,乘風沮喪說道。
“回去干嘛?那邊又沒洞口”,佳晴說道。
“嗯,那繼續走吧”
再走過一條石洞,佳晴忽失聲喊道:“前面有洞口”,驚喜越過前面保鏢,向前飆去,原來前面二十米遠有亮光發出。
跑了幾步,衣領卻被后面保鏢一把拽著,把她拉了回來。
“干嘛?前面有洞口,我們快走”,佳晴說道,保鏢指著地下,佳晴一看,嚇得腳軟,前面一米遠,黑乎乎一片,路竟斷開了,下面是深不見底的斷崖!
所謂亮光,是斷崖前面的石壁礦物質發出的磷光,并非洞口。
斷崖下面,有流水聲發出,唰唰的聲音。
佳晴經此一嚇,整個人虛脫,無力地坐在地上。
“佳晴,你不要走前面,讓保鏢探路才安全,他們身上有感應部件”,乘風也捏了一把汗,剛才萬分危險,佳晴如果掉下去,必粉身碎骨。
他雙手抱起一塊幾十斤重的石塊,向黑暗處丟下去,半天才聽到“隆”的一聲回響。
“兄弟,你就是帶我們來喝這個水?喝個鳥?那么高怎么喝?”乘風對保鏢罵道,跑那么遠,口干舌燥,到來只能聽聽水響,一肚子火噴涌。
保鏢伸出頭,在黑暗處張望,也沒有辦法,沒路下去。
對面的石壁沒看見有洞,只有一些的礦石在閃光,即使有洞,十多米遠的距離也無法過去。
往前走的路斷了。
佳晴一臉憂愁,臟兮兮的臉顯得更加難看,“往前無路,后面的又被堵住了,如何是好啊?”
“所以我剛才就說,回去的路被堵死,從入口出去的通道也絕了”,乘風坐下,無奈的說道。
“回去被花吃?不也是死嗎?”,佳晴想到那朵花就怕。
“我想,假如真的沒有路,回去也是一個選擇,花生在原地不能移動,花根長度也有限,我們有保鏢幫忙,把根一條條逐漸砍斷,就不怕了,剩下的花肚子,沒有根保護,還不被我們隨便砍?最后我們會把那棵花給砍死,我們就能從入口出去,但是剛才的崩塌斷絕了回去的路,很可惜”,乘風一邊嘆氣一邊分析,聽得佳晴也連叫可惜。
“風哥,你這樣說很有道理,早知道就不要過這邊了,在那里跟花干一架,總比出不去好啊,最笨就是你這個壞機器,干嘛你要推那個石頭下去?”佳晴也氣得大罵兩個保鏢,如果不是他把石頭滾下去砸翻了洞,回去也有出洞的希望,現在好像沒什么希望出去了。
“回到那個崩塌的洞,看是否能夠爬著過去”,乘風說道。
四人往回走,看看能否有一點希望,一般石頭砸下來,地下會有一些縫隙,如果能爬過一個人,辛苦一點也值得。
四人只能往回走,回到剛才的斜坡,檢查有沒有容易掉的石塊,以免被石頭砸。
回到坍塌的洞口,底下果然有一條縫,但只能插進一條鐵棍,里面幾十米都坍塌了,這么矮小的位置肯定鉆不過去,剛才過來的時候,只有幾根石柱子撐著,力量平衡非常好,如果不撞斷,幾十萬年都沒問題。假如只斷了一根,即會坍塌,因為平衡被打破了,就比如樓房,有很多根柱子撐著,并不需要全部斷掉,只斷幾根,整座房子都會坍塌,因為已經失去了平衡支撐力。
兩人絕望之極,現在困在這里,上不能下不去,怎么辦才好?
佳晴絕望的心情無法壓抑,嘩嘩哭了起來,弄的兩個保鏢手足無措,乘風比較冷血,他是那種越困難越冷靜的動物,沒有掉眼淚,哭能解決問題嗎?除了添煩惱沒任何意義。他從保鏢身上取下一塊肉干啃,干巴巴的沒有味,他不是餓,而是口干,肉里好歹有一些油,可以潤滑潤滑一下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