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如今念兒與他們三個平級,也許墨念好追求,但念仙女可不一定那么好追求,聞言想著此次他還需再主動些,讓念兒明白他的心意,聞言的不放棄并不是因為他執著,而是他真的喜歡墨念。
所以無論墨念是誰,他都喜歡,念兒只是墨念的第五世而已,墨念遲早是要回去的,但是聞言不想再沒機會了,前四生四世也就罷了,這一世他要和念兒成親,雖說聞言的勝算不多,聞言明白,哪一世墨念的宿命都不是他。
所以他何必這樣?何必一直喜歡墨念?何必要帶墨念回人界呢?聞言也無語,他就想好好的喜歡一個人不行嗎?難不成他就必須孤獨終老?誰說的?放眼三界誰人沒有相愛之人?只可惜,聞言是單相思罷了。
聞言不愿聽不夙與為夜吵架,他兩個吵的再激烈又能如何?如今念兒成了仙女,老天爺,那么他們三個便要好生各自策劃,似乎念兒比她的前四世聰明些,墨念最傻。
三日后,念兒同輕音,英英約好,一起賞花,聞言聽說后笑了,笑輕音和英英開始拉攏情敵了,只是這樣做沒什么用的,有些事他們控制不了,他們都控制不了,聞言突然信命了,這幾日來聞言想了很多。
聞言是這般想的,卻不是這般做的,聽說念兒要去賞花,于是聞言便也跟著去了,輕音和英英對此很是不滿,差點兒再次開啟三界大戰來,若不是念兒攔著,聞言怕是要吃虧,這兩位女王都太厲害了。
不一會兒,就將聞言踹出去了,聞言生氣了,便直接躺下不動了,躺了一會兒,聽風聲應是來人了,聞言聽不出是誰,但覺得好生熟悉,一直到那個人走到聞言面前,聞言還是閉著眼睛聽風聲,等聞言睜開眼睛時,聞言嘆氣。
因為是他來了,是不夙,不夙不知為何,竟從那么遠的地獄來到上天,聞言想著,得,不夙來了,他得靠邊兒站了,只不過不夙也沒能同念兒賞花,也是被輕音和英英踹出來了,聞言大聲的笑不夙,不夙轉頭給了聞言一個白眼。
接著,為夜又飄過來了,也想賞花,可是輕音和英英是真的挺狠啊,連踹三人,聞言想著,這不行啊,這樣誰都靠近不了念兒,只要靠近不了念兒,念兒就沒機會愛上他,不行不行,可是聞言沒什么別的辦法。
就只能是在此等著三個女子賞花完畢,不夙倒是老實,被踹出來后一直沒說話,為夜被輕音和英英嚇壞了,沒想到啊,先天王竟然被天界妖界女王嚇到,想想都可怕,輕音和英英得多嚇人啊,為夜這么一怕,給聞言也弄怕了。
隨后,他們等了足足有三個時辰,她們竟還沒賞完,這是去賞花去了還是去種花去了?不夙想著,不等了,于是施法將結界解開,聞言和為夜心想,不夙有這能力怎么方才不用出來?明白了,不夙是故意為之。
結界開后,不夙,聞言,為夜便開始去找念兒,只是念兒沒找到,就先碰上了英英,英英以她的嫵媚之姿正在跳舞,不是為了給誰看的,不夙立馬領會,念兒,輕音,英英她們應是在自己玩耍,只是英英卻對他們不依不饒,非是阻攔他們見到念兒。
不夙,聞言,為夜一看此情況,便知,這是得打一架了,聞言不敢打,這可是她表姐,這若是下手了,今后怎么辦?又不是關于三界,若是關于三界,聞言必定不會手下留情,聞言現今有點兒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了,畢竟念兒是墨念,英英在阻攔他的愛。
不夙其實也沒法打,這可是他妖界女王啊,從前曾助他一臂之力,不然他如何坐穩王位的?沒有英英的忠心,妖界不可能那么好,讓他對他的忠臣下手,不夙甚是為難,可是自從聽聞言跟他說他死后墨念做的一切后,不夙覺得自己不能再讓墨念落入他人之手,他和墨念應當在一起。
為夜倒是毫無感覺,他正看著妖界來氣呢,他看了看不夙和聞言,心里暗下決定,他要與英英單挑,英英同意了,單挑就單挑,接著,他們兩個很快就打了起來,只剩下不夙和聞言趁機往前走,找念兒,走著走著,又遇到了輕音。
輕音一直冷冷的,就連平日里對待她爹娘都是如此,可能與她是天界皇女有關,但她不是心冷,就是驕傲而已,隨后,不夙肯定不會對兒時玩伴動手,聞言也心里憋著火,正想對天界發泄呢,聞言應戰了輕音,輕音二話沒說,直接動手。
不夙再次趁機去找念兒,不夙沒想到最后還是得他去找她,不夙不是失望,是期盼,期盼他們的相認,期盼今后的日子,感覺走了好久好久,不夙終于找到了念兒,不夙立馬過去,可是念兒并不理會他,不夙明白,這是真的不認得他了。
第五世的命運竟是這樣的,不夙得做些什么讓念兒想起她是誰,只要念兒想起她自己是誰了,自然也就知曉不夙是誰了,只不過有些許難,不夙不想做不夙,他想做回夙妖,而念兒也做回墨念,只是如果墨念注定不能和夙妖在一起,他們只能通過一世又一世的相愛來再相見。
念兒沒理會不夙不是故意的,只是不知道不夙會來,念兒聽到聲音后,一回頭,看見了不夙,念兒突然之間心悸,念兒被自己的心悸嚇一跳,念兒不明白自己怎么會對閻王有這種感覺?不過念兒沒有多想,但不夙再次看念兒后,心中難過,難過他們難以相認。
難以相認,不是不能相認,而是無法相認,念兒不知道自己是墨念,不知道自己是墨念的第五世,也不知道夙妖,更不知道不夙,不夙對著念兒施法,念兒嚇壞了,不夙發現念兒的記憶為空,什么都沒有,并不是被誰封印了記憶。
念兒說:“你這是做甚?閻王,請你自重。”
不夙說:“念仙女請恕罪,只是你是我的一個故人,我很想你。”
念兒問:“什么?”
念兒沒有聽懂不夙的意思,是啊,誰能聽懂不夙的話啊?接著,不夙請戰,念兒都懵了,不知這閻王是不是瘋了,竟要與自己一戰,念兒自然要應戰,她怕什么?該怕的應該是不夙,念兒對于自己的法力很有信心。
不夙想通過法力來與念兒相認,不夙只能這樣胡亂著試試,因為不夙是真不知該怎么讓念兒想起她自己,直接告知她是墨念,念兒怎會相信?且,念兒不認識墨念,墨念是八千年前死了的天界桃花神,而念兒是八千年后出來的仙女。
接著,他們兩個打起來,那一招一式,讓念兒覺得好生熟悉,可是想不起來呀,最后不夙沒有打過念兒,也不是念兒厲害,而是不夙故意輸給了念兒,且,還受了傷,念兒怕極了,怎么打著打著還將不夙打傷了?
念兒帶著不夙回到了屋子,念兒施法為不夙治傷,可是不夙沒有急著走,不夙傷的有些重了,念兒無語,怎么還將閻王給打傷了,這會不會把不夙惹怒了?到時候地獄會不會來找他麻煩?這豈不是惹上麻煩了?
念兒說:“對不起啊,閻王,我當真不是故意的,您千萬別生氣,若是有什么可以補償您的,您就說。”
不夙沒有說話,念兒想著,這是什么意思?怎么不理她?難不成啞巴了?不會吧?自己打手這么狠嗎?不行不行,這可不行,決不能讓別人知曉此事,念兒在想,不如就將不夙留下來罷,好生養著,待他傷好了,再把他踹出去。
念兒說:“閻王,您就在此待著罷,等你完全好了,我再送您回去。”
不夙還是沒有說話,可是念兒卻不知自己怎么了,一心想將不夙留在上天,念兒知道自己定然是瘋了,這都是什么想法,真真是荒謬,但是后來念兒又想了想,罷了,自己可是念仙女,老天爺,閻王爺算什么?還不是得聽她的。
念兒說:“你倒是說話呀,我告訴你,你得歸我管。”
不夙問:“憑什么?我是閻王爺,天上地下的皆怕我,你有什么不同?”
念兒說:“我是老天爺,念仙女,你說憑什么?不夙,你受傷了嗎?怎么還能反抗?”
不夙說:“你呀,算了,看你忘了自己,我便不懲罰你了,我雖受傷了但我得回去。”
念兒說:“不行不行,你不能走,必須聽我的。”
不夙沒想到念兒會留自己,剛開始沒多想,過了一會兒,不夙想好了,不走了,正好趁此機會與念兒多接觸接觸,爭取盡快讓念兒想起來,真的不是不夙裝,而是念兒下手真的重,不夙真的傷的重,盡管不夙想挺著,可是挺不住啊。
念兒說:“你快躺著罷,我呢,給你繼續治傷。”
不夙問:“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念兒問:“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