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沒有聽錯吧!在我家老祖的夢中世界,你還想動手殺我?”
“你在想屁吃,當我家老祖不存在嗎?”月牙挑釁地說道。
月牙現在有他們老祖撐腰,絲毫沒有把胡曉奎看在眼里。
“見不得人的存在,也配。”胡曉奎諷刺說道,隨手一劍斬了過去。
“哈哈,沒用的,老祖助我。”月牙大吼一聲,只見在他身前凝聚了一面綠色盾牌,擋住了這一擊。
“哦,還有兩下子。”胡曉奎說完就使出剛剛得到的招式神魂三斬。
只見胡曉奎以指為劍向月牙斬了過去。
“哈哈,我都說沒用的。”月牙得意的笑道。
下一刻,只聽見轟隆一聲,那面盾牌直接被打得四分五裂,然后一劍斬向了月牙的神魂。
月牙被胡曉奎一劍斬成了黑霧,緩緩消散。
可能他到死都不知道,為什么胡曉奎會這么強大。
胡曉奎看向四周不斷的翻涌的黑霧淡然地說道:“出來吧!還要躲到什么時候。”
“哼。”四周的黑霧穿出一聲冷哼聲。
黑霧突然凝聚成了一個狼頭向胡曉奎咬去。
胡曉奎看著攻擊過來的狼頭一招神魂三斬斬了過去,只見一劍揮出去,整個神魂空間都在顫抖。
而那個狼頭就好像紙糊的一樣被一劍斬滅,隨即四周的黑霧傳出一聲痛哭的叫聲。
然后似乎是察覺到了胡曉奎不好對付,黑霧竟然在緩緩后退。
他活了這么多年還能無事,就是靠對危險的感知能力,在胡曉奎一劍斬了月牙的時候他就知道自己不是胡曉奎的對手。
“哦,想逃,沒那么容易!”胡曉奎使出神魂三斬向著那黑霧斬去。
下一秒,在黑霧即將離開胡關濤的夢中世界的時候,胡曉奎一劍劈在它的身體上。
黑霧一顫,發出一聲悶哼,加速退走。
胡曉奎沒有去阻攔它,畢竟這里是他布置的,而他想走沒有人能阻攔。
胡曉奎已經感覺到了那黑霧的實力,武皇境界,但不知道為什么弱的可憐。
他從始至終,都躲在黑霧里,真身沒有出現過,就連教訓胡關濤都是月牙。
“你跑不了的。”胡曉奎自言自語的說道,隨后慢慢退出胡關濤的夢中世界。
……
此時胡關濤的內院里,胡關濤的妻子正一臉緊張的看著胡曉奎給胡關濤喂了一顆丹藥。
過了一會,胡關濤慢悠悠地醒了過了,本來就很虛弱的他,現在更加的虛弱了。
看著胡關濤要起身,他夫人感覺過去扶著他。
“安靜修養吧,你這次被青面妖族施展邪法傷到了神魂,虧損了本源,這次對你傷害特別大。”胡曉奎說道。
“你這次中招,還是因為月嬋,估計是她把你的血液或者是其他什么東西交給了青面妖族的首領。”
“估計你以后很難再突破境界了,可能你的壽命只能和凡人相當了。”胡曉奎嘆息道。
“原來是月嬋那妖女,不過這也是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侄兒不孝,屢次都是麻煩伯父。”胡關濤愧疚地說道。
“你從小就跟著我,我是看著你長大的,雖然你也犯了一些小錯誤,但大體了沒有出過錯,這也證明我沒有看錯人。”
“致以那青面妖族的老古董,你不用擔心,他居然敢傷害你的神魂,我自會去找他算賬的。”
“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修養吧!哎!”胡曉奎長嘆一聲就走了。
“伯父,是侄兒自己活該,你不要傷心。”胡關濤對著胡曉奎消失的背影說道。
莊主夫人不敢置信的望著胡關濤道:“夫君,那是……是伯父”
胡關濤拉著她的手說道:“夫人真是對不住你了,這幾年讓你失望了吧!”
“夫君何出此言,你我夫妻本一體,何來對不起之說。”胡關濤的妻子溫柔地說道。
胡關濤回想他以前是有多么混蛋。
“夫人,你要記住剛剛那位就是我龍奎山莊最強守護者,也是我的伯父。”胡關濤現在把他最強的底牌告訴給了他夫人。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現在告訴她,代表胡關濤已經徹底接受了她。
“伯父……夫君,為什么這么多年我都不知道有這一位伯父。”莊主夫人疑惑地問道。
“那是因為當年伯父犯了一點錯誤,爺爺一氣之下把他貶到禁地之中,加上伯父喜歡清凈,一心向望武道巔峰,所以很少有人知道。”
“估計山莊里知道伯父存在的也沒有幾個人。”胡關濤說道。
“夫人,你要記住,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遇到已經無法解決,或者是危害山莊的大事,去禁地門前,跪求伯父出手。”
“伯父,看在我的情面上,應該會出手的,你要記住伯父喜清凈,沒有威脅到山莊的生死存亡你不能去打擾,這是我留給你的底牌。”胡關濤鄭重的說道。
“妾身,記住了。”莊主夫人嚴肅的說道。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的壽命已經和凡人一樣了,萬一中途發生什么,那可怎么辦。
他現在胡曉奎的真實身份告訴妻子,萬一以后有事,還可以幫助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