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本家人不得入內,要想入內,請出示身份證明!”
面對侍衛毫無情感的一句話,在看看沭霞蕓手中的死令牌,曦裂真是退也不能退,進也不能進啊,真是令人為難。
曦裂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看著沭霞蕓,道:“大小姐,我要出示什么證明啊?即使是你的廚師也無法證明啊?”
“自己想辦法,我們會在這里等你,如果你想違抗這個也無所謂。”沭霞蕓的口氣聽起來十分的生氣,她揮了揮手中的死令牌,來示威。
侍衛看了看曦裂的一身穿著,粗布麻衣,如果是小姐的廚師,怎么可能穿的如此寒酸。
曦裂摸了摸身上,試圖找出一樣能證明自己任何一個身份的東西也好。
等等!
曦裂突然停住了手,以靈力探視,差點忘了,那些東西沒有被收走,還放在自己這里,假裝從懷中取出,靈識取物,伸出手,羽翎出現在手中。
“在下來自于天寒宮,這是能證明我身份的羽翎,證明我是天寒宮少宮主弟子的身份!”
侍衛將羽翎拿過來仔細查看,交還與他,道:“這的確是天寒宮少宮主所持有的標志,請!”
“多謝!”曦裂拱手作謝,轉過頭對田哲道:“田哲兄,看來我暫時不能去你們藥谷世家玩了。”
“如若有空,隨時恭迎大駕!”說完,田哲坐上馬車,踏上前往藥谷世家的所在地。
曦裂絕望的嘆口氣,走到沭霞蕓的面前,咬牙切齒道:“看來,還真舍不得我離開啊,是嗎?”
沭霞蕓轉過身來,道:“這是你欺騙我的代價,你的牌子在我手里,你就必須聽我的命令。”說完,走進府邸的大門。
靈沐軒在一旁靜靜地看著我們,等沭霞蕓走進去之后,拍了拍曦裂的肩膀,道:“還是少得罪比較好,不過,禍福難料,這是福還是禍,就看你怎么體會了,哈哈……”
曦裂看著靈沐軒走了進去,心想著:“一個小孩為什么會說出這樣的話來,為什么我感覺,他才是那個活了三十年的人呢,在他面前,我完全沒有大人的樣子啊。”
進入院內,本家的院子分為前院和后院,前院是本家弟子修習的地方,十分寬廣,后院是眾人休息的地方,十分僻靜,中間被眾多建筑所擋。
這哪是什么府邸啊,這明明就是一個皇宮啊!
曦裂好奇的張望著,雖然他早就聽說過九輪族的名號,但關于他們的本家,還是沒有見識過的,九輪族有本分之分,本家是九輪族的核心,眾多實力高強的九輪族弟子都在這里修煉,而他們的分支遍布黎溯古城的其他區域,若分支也有實力不錯的弟子,也可送至本家修煉。
三人走在前院通往會客堂的小路上,這時,一個身著不凡的老人家走到沭霞蕓的面前,鞠躬精粹的道:“小姐,請問有什么吩咐嗎?”
“卜伯,這幾位是我們九輪族的客人,請你幫我去知會父親一聲,我們在會客堂等他。”沭霞蕓語氣十分溫和,完全沒有剛剛對待曦裂的態度。
“我明白了!請各位先到會客室休息一番,我會讓下人送些茶水點心過去,解緩舟車疲勞。”
這位名叫卜伯的老人家朝另一條路離開后,三人繼續邁開了步伐,不得不說,這條路真是十分的長,看似它的盡頭就在前面,實際走來,還是有些綿延不絕。
“喲,這不是我們的大小姐嗎,你可算是從天寒宮回來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