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軒離開，何華和牧憐在同一個學校，順風水水，“如果追不上牧憐，我就去跳樓。”

齊楠：“……”

以前你是因為爺爺去世，今天就變成了女朋友。

“真有出息。”

“你別亂說，我是有信心。”何華笑了一下，隨即又恢復正常。

失去親人的傷痛，有時候會突然冒出來，讓人猝不及防。

“我就沒……”齊楠忽的閉嘴。

“你沒什么？你說一下，你是不是和喜歡的人在一個學校，但是沒追上？誰？我嗎？你還是喜歡我嗎？”

齊楠氣到失去理智，拽著何華按在墻上，“你仔細看。”

“看什么？”

“看我眼睛里是什么東西！”

“眼球。”

齊楠滿腦子都在飚臟話，“我看你恢復的不錯。”

綠哥躺在隔壁的床上，捂著耳朵，擋不住何華的痛呼。

可以想象出現場是多么悲慘，簡直可以創造一次世界大戰。

結束這場世界殘局的是齊哲，引起下一次大戰的也是齊哲。

“這么晚了，還不回去？”他對齊楠這兩天的動作很清楚，買房子，打架，幫人追女朋友。

“馬上……”齊楠瞬間蔫了，她怎么能忘了齊哲就在樓上，如果回去的遲了，會遇到下班回去的他。

“正好，一起。”齊哲說。

齊楠屁顛屁顛的跟著走了，回頭齜牙咧嘴，做了一個嘴型，“你給我等著。”

幾天不見，齊哲又換車了，在她這種不愛車人士的眼光里，兩輛車都是黑色的，不過是一個頭大點，一個后面大。

“這幾天沒時間管你，沒惹什么事？”齊哲問。

“沒有，”齊楠說。

“記得合同嗎？”

齊楠愣了一下，“記得，今天齊家沒有大事。”

“簽下合同開始，你就是我的人了。”

齊楠臉色微紅，不過很快恢復，“什么意思。”

“過一段時間，來公司上班。”

“……”

免費的員工？

“工資和正常人一樣。”

齊楠送了一口氣，“那你還有其他的空閑職位嗎？”

“何華？”齊哲問。

“嗯，我敢保證，他不會把公司的事說出去的。”齊楠豎起雙指，向天發誓。

齊哲輕笑，將兩個手指攥在收心放下，“我知道，研發部門那邊，缺個打掃衛生的。”

“他不嫌棄！”齊楠立刻說，生怕齊哲后悔，研發部門，對以后的何華來說最有用了，就算掃地，在那群高端知識分子的影響下，也能有點提升。

“以后看表現，逐漸提升。”齊哲補充。

“好，我答應了，”齊楠信誓旦旦。

齊哲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一頓，“你可以替他下結論？”

“他的意見不重要。”

齊哲自嘲笑笑，“你做助理。”

齊楠想了好一會，領會到，他這意思是讓她在公司當助理，“我……不行吧。”

齊哲沒說話，他一腳油門踩了出去，打開窗戶，讓外面的風吹進來。

他的意見不重要。

和對方的關系自信到決定工作。

“謝謝。”齊楠說。

“不客氣，對了，忘記跟你說，工作地點在彭州。”

“……”

彭州，距離此地一萬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