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昭：“哎！就是。司馬紹、司馬曜，這樣的名字跟我的也很押韻，不挺好嗎！再說，你們兄弟之間爭什么！愁死！一點格局都沒有！”

莫凡明白，這好久不說話的司馬昭突然冒出這句話，言外之意就是說，他是等司馬師死了后才接的班，他沒有跟司馬師爭權奪利，是個好弟弟。

司馬師也明白弟弟什么意思：“就是！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啊！你們這幫混小子，外人不整你們了，你們自己內斗起來了！怎么，司馬道子把你弄死了？”

司馬曜：“不是他把我弄死的。我是被女人弄死的...”

司馬炎越聽越稀奇：“怎么跟司馬紹一樣？！他不是被他大三歲的婆娘給下毒了嗎？”

莫凡：“司馬曜不是被下毒，再說下毒一說也只是司馬紹猜測。司馬曜對自己怎么死的是明白的，他只是不想告訴大家而已！”

司馬懿急了：“快說！不然老子拿馬鞭抽你！”

司馬曜吞吞吐吐：“我是酒后被一幫臭娘們給悶死的！”

司馬炎驚詫道：“什么？還有這事？！”

莫凡開始賣弄：“是的。還是我這個第三者說吧。這事也賴這位嘴賤，酒后多言。司馬曜最先寵愛的兩位美人，都因失寵被打入了冷宮。后期，他最寵愛的是張貴人。在他當皇帝的第24個年頭，也就是太元二十一年（396）九月的一天，他和張貴人在后宮飲酒，那時的張貴人已經年近30歲，司馬曜帶著醉意，跟她開玩笑說：你已到了失寵年齡，我正在物色更年輕漂亮的美人來代替你。”

司馬紹看熱鬧的心態說：“完了，這話能當面說嘛？！我當年把庾文君這個大媽子弄到一邊去和新歡玩，也沒有當面說這話啊！我那樣做都被毒死了，你這樣可不...。哎，我說，你不知道咱司馬家有多少大事是毀于紅顏禍水？”

莫凡一聽司馬紹這樣說，覺得確實有幾分道理。首先，司馬炎就是個怕老婆的人，不然也不會把皇位傳給這個老婆生的白癡，他可是有25個皇子啊！司馬衷被賈南風禍禍的也不輕，司馬紹也算一個，現在的這個司馬曜更是了。

莫凡：“我接著說啊，張美人想到前兩位美人的下場，心驚肉跳。她將大大小小的宦官灌醉，打發他們各自歇息。然后和侍女用一條厚厚的被子蒙住司馬曜的頭，把他給活活憋死，并用重金賄賂左右，說是因魘暴崩！當時，太子司馬德宗年幼，司馬道子專權，這件事竟然無人過問，輕松蒙混過關！”

司馬曜：“我就這么死了？我這皇帝的命是不是有點太賤了？我兒后來做了皇帝還是他叔叔司馬道子做了皇帝？司馬德宗在嗎？司馬德宗！”

莫凡從史書上得知，司馬德宗是繼司馬衷之后的又一個白癡皇帝，這東西晉朝各有一個，莫凡也是服了！

據史書記載，從小到大，從生到死，晉安帝沒說過一句話，不知饑飽，不辧寒暑，吃喝拉撒一概不能自理，大小事務全靠別人照料。也許正是因為他是個傻子，所以才當上皇帝。

莫凡：“我說他爹，你別喊了。你兒子不會說話，你不知道啊？還是我說吧，司馬德宗即位時年15歲，在位22年。”

司馬懿太生氣了：“什么？又一個傻子？咱司馬的基因到底從那兒壞的？怪不得司馬曜被悶死他也沒有發現！”

司馬炎主要納悶一點：“那他這22年都是怎么過來的？一直是傀儡？”

莫凡又說出了新段子：“當傀儡期間還禪位了一年四個月！”

司馬睿：“怎么回事？誰逼他禪位了？司馬道子不是讓他當了嗎？”

莫凡：“大家還記得氣死的權臣桓溫嗎？他有個兒子叫桓玄，他率兵殺死了司馬道子，將司馬德宗這個傀儡抓在了自己手里。他決心要完成他父親的遺愿，加緊了篡位的步伐。”

莫凡感到司馬昭可能馬上要說話，因為這樣的歷史只是另一個重演：當年曹操、曹丕父子篡了東漢劉氏的皇位，建立了曹魏；后來司馬懿、司馬昭、司馬炎爺孫篡了曹魏曹氏的皇位，建立了晉朝，現在該別人篡自己的了。果然，司馬昭發話了。

司馬昭：“嗯？他篡位了？”

莫凡又想起了那句經典之語：“天道好輪回，蒼天繞過誰。”后來的歷史也在重復著這樣的畫面。以南朝為例，劉宋篡了東晉，后來的齊又篡了宋，梁又篡了齊，陳又篡了齊，楊堅又篡了陳，建立了隋朝......。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以后再說，莫凡心想還是先告訴他們司馬德宗的事情吧。

莫凡：“元興二年，司馬德宗被桓玄的親信摁著手寫下了禪位詔書，隨后被流放到了江西九江封為了固安王。桓玄稱帝，建國楚。不過，這時候，另一個梟雄劉裕站了出來，以討伐桓玄、恢復晉室為名，在江西起兵進攻桓玄。桓玄帶著司馬德宗、司馬德文等宗室沿長江退到湖北江陵，劉裕西追，桓玄兵敗被殺。司馬德宗又回到了建康，復了皇帝位。你說神奇不神奇？”

司馬懿：“司馬德宗又成了這個叫劉裕的傀儡？”

莫凡：“嗯。不過說實話，這個劉裕確實挺有能力的。他鞏固了自己的地位后，先后滅掉了北方的南燕和后秦，把東晉的領土收復到了黃河南岸。”

司馬睿：“又一個祖逖？還是又一個桓溫？”

莫凡：“這個人比祖逖強，比桓溫更強，他成功實現了一個窮二代對富二代的逆襲。想當年，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司馬懿：“你這樣說，這人有帝王之氣？！我都能感到霸氣外露！”

莫凡：“嗯，他的氣場真的很大！經過十多年的艱苦經營，劉裕已經羽翼豐滿，開始著手改朝換代。當時流傳著昌明之后有二帝的讖語。昌明是司馬曜的字。意思是說，司馬曜死了，再經過兩個皇帝，你們晉朝的國運就要結束了。”

司馬昭：“那這樣說，留給我家司馬德宗的日子不多了......”

司馬懿：“哎，沒想到啊，沒想到！我司馬兩朝竟是這般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