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若顏走進豐慶城來,看到的都是繁華,都快趕得上京城了,只是這里跟京城的風貌又是有些不同的。
想到學武功也不是一時就能會的,既然都來到這樣的好地方了,當然要先好好看一看,玩一玩才是。
花若顏一直朝著城中心走來,很快的在中心地段找了一家客棧住下。
小二的一見花若顏那身打扮,再加上花若顏還背著一個大背簍,很像是鄉下來的窮小子,一點招呼的意愿都沒有。
只見花若顏居然一出手就是一百兩的銀票,要的還是客棧里最好的上房,小二和掌柜的都立馬換了一副嘴臉,殷勤的招待起來。
花若顏也不介意,很快的進了房間,把背簍從身上拿了下來。
忍不住舒服的嘆了一口氣,覺得她沉重的背終于得到解脫了。
花若顏很快的喚來了小二,讓小二的先去準備洗澡水在幫她準備一桌最上等的菜肴送進房間來,最后再去幫她買一套華貴一些的男士衣衫來。
小二一見花若顏出手就是十兩銀子,高高興興的去了。
花若顏舒舒服服的洗了個澡,吃飽喝足之后,就躺到了床上好好大睡一覺。
想來夜寒軒的人應該不會那么快就追來,就算追來了,要的也不是她的命,所以她現在沒什么好怕的。
夜凌風和星月的腳程自然是要比花若顏快步少,兩人剛出的谷來,就接到了屬下傳來的消息,他們追著寒夜樓的那幾個人已經去到了豐慶城。
豐慶城熱鬧,最是容易隱匿的地方,所以寒夜樓的人選擇逃到這里,更重要的是,這里還有他們的據點,他們更容易活下去。
夜凌風眼波一動,輕啟薄唇,“去豐慶城。”
兩人一人一騎快速朝著豐慶城而來。
夜凌風腦子只隨意一動,就想起了豐慶城是去天宗門的必經之路,以花若顏的腳程,現在應該就在豐慶城。
所以,同時他也傳了消息過去,讓豐慶城那邊的手下注意一下是否見到花若顏。
兩人騎行來到豐慶城已經到了傍晚時分,找到屬下所在客棧,剛住進去,屬下就過來參見。
“主子,屬下已經安排了兄弟們在城門口和幾處顯眼的地方查看,都未見到寒夜樓的人和花若顏的出現。”
夜凌風手指輕點著桌面,“一直都未見到花若顏的人,你能確定?”
寒夜樓的人狡猾多段,他們一進城就躲起來了,這個他相信。
可是花若顏對這個地方根本不熟悉,不可能也躲起來,除非她根本就沒進城。
可是以他對花若顏的了解,他覺得花若顏選擇不進城的幾率應該為零。
“這……花若顏的樣子,兄弟們都是記清楚了的,確實沒有見到她的人。除非,除非她換了個樣子。”
“我明白了,你下去吧,讓他們繼續盯著。有消息立刻來報。”
“是,屬下明白。”
星月也是一臉的疑惑,難道花若顏沒有來到豐慶城?
“主子,那我們現在要怎么辦?”
夜凌風一副了然于胸的樣子,“你先去換一身衣服,一會陪我出去逛逛。對了,把你的臉也換一換。”
“是,主子。”
星月呆了一下,還是答應著離開了夜凌風的房間去了他的房間,等他換了一身衣服出來,夜凌風也早已換了一身。
夜凌風身上穿著的還是月牙白的長袍,只是他那張臉卻顯得普通了許多,完全沒有了原來絕美無雙的樣子,那雙眼睛卻依然淡漠的很。
星月的臉也完全不是原來的樣子,看上去要比原來斯文了許多。
兩人都換上了一張人皮面具,這是夜凌風當年回京后就找能人專門制作的,為的就是他能自由的活動,不讓昭業帝和其他的皇子懷疑。
兩人互看了一眼,夜凌風冷淡的張了張口,“走吧。”
夜凌風走在前,星月還是跟在其身后,兩人朝著豐慶城現在最熱鬧的紅杏院去了。
現在已經是掌燈時分,花若顏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覺,醒來整個人都精神飽滿充滿了活力。
想要再接著睡也是睡不著的,想到這古人晚上好像是沒有什么娛樂活動的,花若顏打開了一扇窗戶,把手撐在窗沿上,有些無聊的四處望著。
四處黑壓壓的,咦,那個地方怎么燈火通明,還不斷有樂器和男女說話的聲音傳來。
花若顏頓時來了精神,仔細的看過去,很快的明白過來,那應該就是古代的妓院了。
手摸著下巴想了想,既然她都來到這大慶國了,自然是都要把這大慶國的熱鬧都給瞧上一瞧才是。
否則,豈不白走這一趟?
沒在多想,花若顏立馬關上窗戶,來到鏡子前,重新弄了弄頭發,又把之前的小胡子給貼上了,手里還拿了一把紙扇。
扇子這么打開扇了扇,還真有幾分風流公子哥的味道。
花若顏對著鏡子偷偷笑了笑,扇子一收,挺起胸膛出了房間,朝著剛剛看到的紅杏院走去。
此時,夜凌風和星月早已在紅杏院的樓上找了一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等著欣賞今晚的歌舞表演。
今晚正好是紅杏院的頭牌表演歌舞節目的日子,慕名而來的賓客不少,整個紅杏院熱鬧非凡。
花若顏到來的時候,才知道了有表演這么一回事,她更是要湊這個熱鬧了。
只是樓上的位置都已經被人定滿了,老鴇讓花若顏坐在下面觀賞。
花若顏左右看了看,她肯定是不會跟這些色瞇瞇的男人擠在一起的,甩給老鴇十兩銀子之后,老鴇才勉為其難的在樓上給花若顏安排了一個位置。
花若顏走上樓來坐下之后,才發現這位置很是糟糕,直接就是角落里,算是最差的,怪不得老鴇最后讓她上了樓。
反正她也就是湊個熱鬧,這地方又不引人注意,花若顏也就滿意的坐下了。
坐下之后,她就感覺到了她旁邊桌子上的兩個男人在看她。
剛剛在樓下的時候,她就感覺到了有人一直在盯著她看,只是她也沒有去在意。
現在一想,剛剛看自己的應該是這兩人當中穿月白長衫那男人。
衣服穿在這男人的身上倒是很合身,只是看到他那張臉,就覺得完全襯不起這套衣服來,因為那張臉很普通。
可是說不清為什么,又覺得很和諧。
這男人雖然長相普通,全身卻散發出一種很不一般的氣質,像極了夜凌風給她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