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微瑕氣結(jié),忍不住要踢他幾腳。
最后還是磨著牙忍了下來,如果真的踢了他幾腳,反而是中了他的圈套。
蕭微瑕咬牙忍下,銀牙暗咬之間擠出一句話,“你到底想怎么樣?”
耍無賴的乘客終于肯收起自己的那雙亂踢的腿,盤腿坐在地上,“要我撤案,那也簡單,五萬塊錢,少一個子我也不干。”
“你。”蕭微瑕說了一個字,腳上普拉達的鞋子差點照著這名無賴乘客的臉上上招呼去。
“五萬塊,真的有點多了。能不能少一點?”
林珍珍拉著蕭微瑕的手臂囁嚅道。
無賴的乘客一看這個架勢,心中更是得意,只要對方不想留下案底,那就必須答應(yīng)他所有的要求。
“不行,五萬塊一個子都不能少。你也不看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樣了?要么五萬塊加醫(yī)藥費,營養(yǎng)費,要么就在這里住一段時間。”
聽了這話誰還不明白呢?
蕭微瑕冷冷的笑了一聲,林珍珍是又急又氣,氣的雙肩發(fā)抖,卻是無可奈何。五萬塊不是一筆小錢,至少對于林珍珍來說絕對不是。
林珍珍抓著蕭微瑕的手臂搖了搖,一雙圓圓的眼睛里滿是無助,“微瑕,我該怎么辦?”
“珍珍,你先別激動。”蕭微瑕抓住林珍珍的手,發(fā)現(xiàn)她的掌心沁滿了汗水。
林珍珍就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似的抓住蕭微瑕的手。
“微瑕,我很想冷靜,但是我現(xiàn)在沒辦法冷靜,微瑕,我該怎么辦啊?”
蕭微瑕一時也沒了主意,眼前這個局說是難解,其實也好解,只要賠他的錢就好。
但眼前這人擺明了就是個無賴,把錢給了他,只怕更會滋生他的貪婪。若是他用這些小傷一味的要挾要錢。又該怎么辦?
但是不給錢,這個無賴不撤案的話,譚書默就無法回家,在派出所過一個晚上的滋味可不好受。留下案底,更是影響終生。
林珍珍問她,她一時也是沒有主意。
好在在萬般為難的時候,舒華晏趕了過來,他在了解情況之后就匆匆的趕了過來,無賴的乘客看到舒華晏直朝蕭微瑕走了過來,見舒華晏身材高大,氣度不凡,心里發(fā)虛,嘴上卻是發(fā)橫道,“喲,又叫過來一個幫手,你別以為只有你們會叫人,我在外面也是有人的。”
舒華晏瞥了盤腿坐在地上的無賴乘客一眼,眼中閃過一絲陰沉鋒利。
只一瞥,坐在地上無賴乘客就忍不住打了個冷顫,開始抱怨派出所的地板實在太涼。
“你們先出去。這里的事讓我來處理。”
舒華晏拍了拍蕭微瑕背,蕭微瑕的心里頓時安定了許多。
在派出所門口等了一會,就看到舒華晏領(lǐng)著譚書默從里面走出來。
舒華晏率先走到蕭微瑕的面前的,半是抱怨半是心疼的說了一句,“怎么在這里吹冷風,不到車上去等?小心別凍著了。”
說著就脫下身上的西裝披在蕭微瑕的身上,又拉起蕭微瑕的手的幫她把手搓暖。
“珍珍,她擔心,我就陪她在這里等了。對了,結(jié)果怎么樣?沒事了吧?”
林珍珍的目光也暫時從譚書默的身上移到了舒華晏的臉上。
“沒事了,那個無賴已經(jīng)被打發(fā)了,我給了他幾千塊錢,讓他自己去醫(yī)藥看,他高高興興的收下錢,撤案了。”
舒華晏說的云淡風輕,但蕭微瑕和林珍珍都知道無賴最難纏,尤其還在派出所這樣的地方。
舒華晏說的簡單,只怕其中少不了一番波折。
“真的這么簡單,那個無賴看起來不像那么好說話啊!”
舒華晏“恩”了一聲,“當然不簡單,他確實是一個無賴,幸好爸之前還有些交情在這里在這里。我也愿意給他一點錢,他自然也就見好就收了。”
“沒事就好,沒事就好,珍珍你說是吧?”蕭微瑕轉(zhuǎn)頭的看林珍珍,見林珍珍終于破涕為笑,這才放心的轉(zhuǎn)過頭來。蕭微瑕自然也沒看到舒華晏臉上眼中露出那幾分的等待表揚的得意慢慢的變成失望。
林珍珍執(zhí)意要把那些錢給舒華晏,舒華晏自然推辭不要。
林珍珍急了,從錢包里拿出錢也不看多少就往舒華晏的身上塞。
“你能來幫忙,我們就已經(jīng)很感激了,怎么還能要你破費呢?”
林珍珍都這樣做,這樣說,舒華晏要是再不接,那就是看不起人了。
舒華晏自然是明白了這一點,他也不看錢的多少就往西裝口袋里一塞。
回去已經(jīng)很晚了,林珍珍拖著疲憊的雙腿爬上六樓,打開門才發(fā)現(xiàn)譚母還沒睡。
客廳里那一盞橘色的小壁燈柔和朦朧的光線讓已經(jīng)陷入深夜的客廳也變的溫馨起來。譚母坐在沙發(fā)上等待,不是往下墜去的頭也變得特別可愛。
“珍珍,回來了。”
林珍珍應(yīng)了一聲,鼻子有些發(fā)酸,她為譚書默奔波受累,心里是有幾分埋怨和怒氣的,但是在看到譚母坐在沙發(fā)里等她回來之后,那些埋怨和怒氣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譚母迎了過來,看到跟在林珍珍后面的低頭不語的譚書默時,眼中才落下踏實的安心。
“很晚了,你們洗漱干凈之后就趕快睡吧!”
林珍珍和譚書默回來的動靜大約驚動了譚父,他站在自己的臥室門邊,眼睛盯著譚書默看了好一會,才默默的關(guān)上門。
譚書默伸手去抱林珍珍,林珍珍掙扎了一下,往床邊睡去。
蕭微瑕和舒華晏回到家的時候也很晚了。蕭微瑕一直好奇舒華晏是怎么說服那個無賴的乘客的,一路上都在問他詳細情況。
舒華晏回答了幾句,就問蕭微瑕,怎么會和林珍珍在一起的?怎么會和她一起去派出所那種地方?舒華晏問這句話的時候,望著前方的眉頭微微的皺了一下。
蕭微瑕卻沒有發(fā)覺,只和舒華晏說著話。
蕭微瑕從浴室里出來,哈欠連天,舒華晏望著她的眼神火熱,走過來擁抱她的時候被蕭微瑕推開,“你先去洗澡吧!”
舒華晏飛快的跑向浴室,用最快的速度洗了澡,但當他圍著浴巾站在床前的時候,蕭微瑕已經(jīng)抱著被子進入了夢鄉(xiā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