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途結束了,這個漫長的假期讓人坐不住。大家的去找事情做,裴亦然一直都非常喜歡彈鋼琴,這次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清晨,陽光照耀在小胡同里,照到裴亦然臉龐。迎著陽光,抱著琴譜,心里還裝這一個特殊的人,慢條斯理的走在小胡同里。此情此景,裴亦然不像以前那樣大大咧咧,而是多了幾分不一樣的文靜美。
“嗨。”裴亦然聽見有人在打招呼,于是,回頭看了一眼是藍星晨。
“有什么事嗎?”裴亦然問。
“沒事,只是路過,看見你打聲招呼。”藍星晨說著撓了撓后腦勺。
“到了。”裴亦然指這星晨琴行的牌子向藍星晨說。
“星晨琴行,你在這里學琴啊!”藍星晨暗暗竊喜的說。
“對呀!有什么問題嗎?”裴亦然帶著疑問問道。
“沒有,我在這兒當老師。”說著他們走了進去。
“我先去換衣服。”藍星晨說著看向了更衣室。
“去吧!”裴亦然對他說完。他走向了更衣室。裴亦然便在旁邊的鋼琴面前坐下來。
不一會兒,藍星晨從更衣室走出來。窗外的陽光正好撒在他白色衣服和褐色短發上,在裴亦然這個角度看去藍星晨真是一幅美輪美奐的畫卷。
藍星晨走到裴亦然的面前打了一個響指說:“上課了裴亦然。”
這個假期裴亦然大部分時間都在琴行上課,但是她并不知道這里的學費昂貴,藍星晨也不是這里的老師,更不知道有一個人一直默默愛著她。
“喔,他們幾個的考的臨州大學,你呢?”裴亦然彈著鋼琴問道。
“臨州大學,到時候我們一起去報道。”藍星晨突然從身后彎下腰為裴亦然糾正錯誤一邊說。他的這個動作讓裴亦然有些不知所措,尷尬的從椅子上竄起了,沒想到正好撞到他下巴。
“對不起,對不起。”裴亦然一邊慌忙的退到另一邊一邊不好意思的道歉。
“沒事,沒事”藍星晨連忙說。
“肯定有事啊!葉老板。”凌墨白穿著賽車服,抱著頭盔走進來霸氣的靠著藍星晨帶著壞笑說道。
“不是,葉老板,這琴行是你開的?”裴亦然看著藍星晨說道。
“不,不是,準確的說是……”凌墨白還沒有說完就被藍星晨捂住了嘴。
“準確什么呀!”裴亦然看著凌墨白問道。
凌墨白嫌棄的擦了擦剛剛被藍星晨捂過的嘴說:“沒什么,這不快開學了嗎?我回來和你們一起去報道。”
“走了,回家收拾東西,明天我們一起去報道。”說著推著他們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