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頓，給她承諾：

“還沒嫁給我之前，你不必去遵守那些婦道，我也不會過多干涉你的自由。”

白水纖望向別處，出神了很久，最后淺淺一笑：

“那就這么說定了！”

“待我幫司無緒除去血咒，我不會再多言的。”

白水纖禮尚往來，也給了他一個定心丸。

兩人最終算是“和解”了。

一邊的宋若茸將他們之間的話全聽了進去，好半天都沒消化。

待司旻一離開，宋若茸就迫不及待湊近白水纖，說：

“原來你和主神還有婚約在啊？什么時候的事？怎么沒聽你提起過呢。”

“很久遠的事啦，他不說我都忘了。”

“你心可真大，這種終身大事都能忘？”

“時間過去這么久，忘了也很正常嘛。”

白水纖蹲下來，輕手摸著那樹苗的葉子。

“這樣也行？”

“那司無緒呢？”

白水纖動作一頓。

“你不是喜歡司無緒嗎？你喜歡他卻要嫁給司旻？”

幾秒過去。

“可他不喜歡我呀。”

白水纖拿過一邊的鏟子給樹苗松松土。

“他不喜歡，那就是沒結果，沒結果的事還糾纏什么。”

“那你的喜歡也太不堅定了！凡事都有個過程，你不去努力一把，你怎么知道你和他沒結果？”

白水纖嘆了口氣，下巴抵著手肘，緩緩說：

“努力也是白費。”

“？”

“這是宋婆婆生前的遺囑。”

其實還有點小慶幸，司無緒沒有喜歡她。

宋若茸一聽，心想著又來了。

“你干嘛老是這么乖？我先祖的話你一字不落聽也就算了，你還要身體力行去實現嗎？”

“先祖已逝，活著的人難不成要一直帶著逝人的遺愿過下去？圖什么啊？不累嗎？”

“而且現在是什么年代了，你沒必要像個古人一樣，什么要做到高風亮節，說什么報恩之類的鬼話，報恩一詞本就帶有自私定義在里頭，為了報恩，我還要搭上自己的終生幸福，那我還報個屁啊！”

白水纖卻是有些郁悶了，心中有千言萬物，最后只化作一句：

“你不懂。”

“……”我不懂個屁不懂。

“我和司無緒已經說好了，待幫他解除了血咒，日后我不會再糾纏。”

宋若茸正要據理力爭，結果給她這句話澆了個透心涼。

都答應了人家，那確實沒什么好說的了。

但是。

“你再堅持一下就不行嗎！萬一就成了呢！”

白水纖給她這幅憤憤的表情逗笑了，“小阿茸你不是討厭司無緒嗎？為什么還勸我去爭取呀。”

一聽，宋若茸翻了個白眼，在她身邊蹲下來。

“我討厭歸討厭，可那是你喜歡的啊，不和喜歡的人在一起，那人生還有什么好快樂的。”

“要是我有了喜歡的人，才不會嫁給別人呢，跟喜歡的人攜手到老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啊，我干嘛要給自己找不痛快呢。”

宋若茸說著，眼眸溢滿了對未來的美好期望。

白水纖看著她，而后垂下眼眸，良久——

“小阿茸，你不要再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