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一身臭汗，這會連人影都見著多少有些抱怨。

“到哪不好，非要到這里面來？”警察們在對講機里聊。

“誰說不是呢？”

“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女孩已經回去了。”

警察看著身邊報警的男人說。

葉青朋友——王大路接收到身邊警察投來的目光。

那意思讓他打電話問一下。

王大路一臉懵逼，這，他哪知道？他沒有女孩的聯系方式呀。

“那個，你有那女孩的聯系方式嗎？”對講機里傳來王大路聲音。他在問葉青。

葉青一臉黑線。他和那女孩才第2次見面只說了一句話。他哪有聯系方式？

沉默沉默還是沉默……

對講機那頭的人都沉默了……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警察們的心里在咆哮！今天要是一無所獲，他們回去以報假警名義關他們幾天。

突然，對講機里傳出慘叫聲。在漆黑的夜里，十分清晰刺耳。

廢棄待拆遷小區發生命案。

凌晨四點，刑警趕到。他們把整個小區都拉上警戒線。

兩個尋人警察，在靠里一棟樓房發現一具風干的尸體。警察嚇尿了。他們搜索5樓，見沒有人準備下樓，這具干尸倒掛而下，和其中一個警察面對面。這才有對講機里慘叫聲。

尸體被運回警局。法醫在現場采樣。

現場除了兩個警察的腳印。沒有發現其他有價值的線索。

第天亮，警局組織警力對整個小區進行地毯式搜尋。

希望找到葉青和他朋友口中女孩。

人沒有找到，在發現干尸鄰近一棟樓里發現幾攤血跡。

經過法醫鑒定。確定那是狗血。

葉青和王大路只能描述女孩長相。其他一無所知。

警方也無從查找。

尋找女孩的信息就此中斷。

“她肯定是回家了。”王大路說信誓旦旦的說。

葉青心里也是這么想的。在未得到確切消息時，多少有些擔憂。

一夜尋找未休息。第二天接著給學生上課。葉青有些疲憊。

伍歌睡過去，這會拿著書從后門溜進來。找一個就近位置坐下。

葉青不喜歡學生翹課。他上課前點過名。

伍歌名字后面打個×。這已經是第二個×。集滿六個×就重修微觀經濟學。

葉青抬頭，想看看哪位同學連他的可也敢翹，也敢遲到。

四目相對，葉青愣住。

這不是昨晚那個女孩子嗎？她……她是自己的學生嗎？

“伍歌。”

“到。”伍歌站起來。這是大課，階梯式教室上。靠后坐站在很是很醒目。

學生們轉頭看她。見她小小一只站起來。像個跑錯教室中學生。伍歌身高1.5左右，皮膚皮膚白皙，一雙靈動大眼，讓她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男生中，有不少喜歡這樣小蘿莉型。

見到她，葉青心放下來。

她回去怎么不跟他們打聲招呼。轉念一想，可能是他們走差了了。

葉青記住伍歌。他有個學生叫伍歌。小小一只。

葉青一直以為她未成年的小孩。學生資料上顯示她20了。比大部分大一同學還大一歲。

下課，伍歌隨著人流到食堂吃飯。

她的右手傷到比較嚴重，只能用左手吃飯。左手多少有些不方便，飯都掉到桌子上了。

一只鐵勺出現在眼前。伍歌沿著勺子往上看。

“老師。”她看到葉青。今天微積分老師。開學已經有幾天了，微積分她逃了一節，今天又遲到。遛近進教室，發現昨天遇到二次男人是她的老師，教微積分老師。

葉青拿著餐盤，落座在伍歌對面。

“手怎么了？”

伍歌把手攤開。右手掌上有個很長裂口。“昨天，天黑沒注意摔的。”

長長一道，貫穿整個掌心。這會已經結痂。

“像那種廢棄的小區，少去不安全。”

伍歌點頭。有了勺子，吃飯方便多了。

“昨天什么時候回去的？”

“我摔倒抽泣一會。狗狗聽到聲音找到我，就就牽著它們回去了。”伍歌胡編。

昨天，她和那個厲鬼碰面了。晝和夜和厲鬼纏斗一團。撕掉吞食他小半個身體。晝和夜也沒討到好。尤其是夜，整個右前腿也被撕咬的血肉模糊。

她和夜不同普通寄生關系。她受傷或者夜受傷，那么另一個人同樣位置必然也會受傷。傷害自動轉嫁一部分到另一個身上。兩人共同分擔傷害值。這樣有好處也有弊端。

她及時割破手掌，將血撒入厲鬼身上。血濺到厲鬼身上，濺到處肉眼可見的速度腐蝕。厲鬼忍受不了疼痛，放開了夜。看，伍歌故伎重施。瞬息間遁走，消失的無影無蹤。

伍歌捂著流血的手。她真的很想問“為了一頓飯，值嗎？”

是跌倒哭了嗎？葉青想。

“后來的事，你知道嗎？”葉青指發現干尸的事。

“后來，什么事？”伍歌一臉純良看著葉青。似在詢問何事。

“沒事。”看她的反應。應該是不知道后來發生的事。

不知道也好。學生嘛，就應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葉青是S大最年輕的教授。加上逆天的顏值，是無數女學生心中的白月光。

白月光跟伍歌吃飯。伍歌立刻也成了焦點。

伍歌扒拉幾口飯。一抹嘴。“老師我吃完了，再見！”

看伍歌頭也不回迅速逃離食堂。葉青摸臉。自己有這么可怕嗎？

老師不可怕。可怕是食堂眾人的目光。

逃離食堂。伍歌覺得自己十分虛弱。她決定逃下午課，回四合院睡覺。

中午的四合院十分安靜。只有幾個學生回來睡午覺。大多數人都都在圖書館看書。

S大，學霸的聚集地。伍歌學渣是個異類。

高考時，她抓幾只生前當過老師的鬼。考試全帶上。在眾鬼的努力下。她取得了全省第一成績。作為報答，實現他們每個人一個愿望。

暑假她就在忙活這事。善良的人愿望都很簡單。

如：和家人道個別。

老婆我愛你。

女兒我愛你。

兒子我愛你。

孫子孫女我愛你們。

告訴老婆自己藏私房錢的位置。

其中最難的是。跨過半個中國，看一眼曾經的初戀。

初戀，每個人心中的朱砂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