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蕓,假期休的怎么樣了,你可不能樂不思蜀啊。”電話里的女聲爽朗明快。
不是別人,正是如今應天集團的頂頭,應雪兒。也是林蕓那位提前神秘退役的大學同窗。
緣分天注定,就在林蕓狼狽逃回S市,成天渾渾噩噩要死不活的時候,一只貓的出現改變了她的生活軌跡。
那只流浪貓自她回到公寓那天起就像是盯上了張飯票,每天從她樓下的花壇跳到陽臺,然后瞅著她喵嗚嗚叫個不停。林蕓于是順手抓起一片面包喂它,就這樣,一貓一人每天見面,風雨無阻。那貓倒也瀟灑,每次吃完東西也不逗留,伸長爪子跳進草叢消聲。
突然一天,這貓也不知著了什么魔,一大清早悄無聲息蹲在陽臺邊用它那雙烏溜溜的瞳孔瞪著正刷牙的她不叫一聲。林蕓按慣例喂它,人家看也沒看一眼。換小魚干,也是瞇著眼裝得道高僧。怎么,是逮著耗子了么?林蕓不解其意,權當它也是有姨媽期情緒病,轉身就要關窗。沒想才一動作,那貓突然跳起,往路邊飛速竄去。
這貓中邪啦?林蕓忍不住踢著雙拖鞋跟下樓,路邊這么些車,這樣亂跑出事了怎么辦,這么一只小小貓,會不會看紅綠燈?
她在一個下水井蓋旁發現了它。
“快回來。”林蕓喊一聲,跑過去捉它。
那貓卻像是存心鬧著玩,敏捷一跳,蹦到路中央。
“當心!”林蕓追趕過去,抱住它。
“呲———”伴隨著剎車聲,一輛紅色馬提尼擦身停在林蕓腳邊。車內駕駛座一個身影探出頭來。
“沒事吧?”來人問道。
“沒事...”林蕓心有余悸,下意識摸了摸懷中貓。
“......林蕓?”來人仔細探看她。
“?你是...”搞不懂,怎么有人一大清早開車還戴墨鏡。
“我是雪兒啊,應雪兒!”駕駛座車門打開,女子下車收起墨鏡。
“雪兒?!怎么是你,你怎么在這里?”林蕓記得雪兒家在H市,居然能在這里遇到,是世界太小還是時間太巧。
“我來調研一個項目。”
“哦,是大老板了呀。”林蕓看著眼前都市精英般意氣風發的女人。
“快別提了,正焦頭爛額呢,這不才一大早就在抱佛腳。”女子略一頷眉。
“什么事,這么著急忙慌的?”
“我現在需要一筆項目啟動資金,正找投資人呢。上周才聯絡好的一位李教授,時間地點都定了,結果在項目開展前說臨時有什么重要的故人去世要先來S市省親,這不,才有病亂投醫。”應雪兒一氣說完,看一眼腕表。
“什么項目,需要多少?”林蕓瞧著著急上火的女子,想自己能否幫上什么忙。
“這個數。”女子伸出五個手指頭。
林蕓笑笑,揉揉懷中打呼嚕的貓腦袋,興許是這小家伙作美,讓她有事兒可以做了。
接下來,林蕓以合伙人的身份來到了應天集團。情場失意,職場得意,項目進展的順風順水,很快她們的成本就翻了六番。
每天都有一堆事等著做,有些痛也就被擱在了角落,但午夜夢回時分,林蕓始終記得那個男人,是他,親手撕碎了她內心珍視的一切。她發誓,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莫來,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