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沒有資質

講點骨氣？她講不講骨氣他不關心，總之他不能把他的商家弄沒了。

他挺直腰板：“你確定你還要這么鬧下去？”

沈書音無所謂：“怎么？我不能這么鬧下去嗎？我就是要鬧下去，看你怎么辦！”

這樣的話從別人口中吐出來一定和潑婦罵街沒什么區別，可沈書音人美，說這話時輕飄飄的，讓人感覺到她的鄙視。

反而對面那個才是跳梁小丑。

周圍的人都秉承著看熱鬧的心思...